杨柏言表示没有什么,“你们等会卖力点啊,把那群孙子给打回老家。”

    “放心吧,铁定帮你报仇。你看那边,小邓子又粘柳景身上去了。”李升指着柳景那边的方向。

    只见柳景的肩膀被小邓子靠着一蹭一蹭的,而柳景竟然没有推开他。杨柏言看着小邓子红彤彤的脸颊,心里的怒火是越来越大。

    他大步走到柳景身边,揽过柳景的腰,冰冷冷地对小邓子说:“别蹭了,走开。”

    小邓子看着冒着寒气的杨柏言:“干嘛啊,开玩笑而已嘛,杨哥这么严肃真的好吓人。”

    柳景也笑嘻嘻道:“对呀,这么吓人干嘛。”

    柳景轻佻地勾起杨柏言的下巴,在上面印下一个吻。抬头对着周围的人笑了:“他吃醋了,我已经是有主的人不能轻易碰我,你们听清楚了没?”

    秀恩爱,重拳暴击——这是来自其他单身狗的心声。

    大家就在这样轻松的氛围里赢得了全国大赛的冠军,凯旋而归。在他们获胜后,多家报社的报道均类似于《冠军队伍里两大主力或为同性恋》《论帅哥是gay的几率》《全国大赛观球女粉丝为何泪流满面》之类的。

    不过这些跟杨柏言他们没什么大的关系,完全对他们的生活造成不了影响。

    这是很多学生的最后一次比赛,其中就包括了李升柳景。虽然他们很不舍,但他们必须得踏入社会了,虽然偶尔能回来。但那种感觉依然无法释怀。

    “兄弟们,走,ktv唱歌,然后去撸串喝夜啤酒。同意的举手!”某个也要离开校园的人喊了一句,赢得了其他人的一致同意。

    杨柏言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他没有举手,在其他人的视线下,他最终不情不愿地抬起手。

    “今夜不醉不归!”

    “好!”

    人生就是这样,没有人能一直陪你走到最后,不是你先离开,就是他先离开。总是要面临无数的分别,无论是短暂的,还是永远的

    第8章 风流校草(序) 好兄弟就要一起弯……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李升已经不是在用唱了,而是吼。他吼完杨柏言又吼,周围的人也跟着吼,包厢里都是鬼哭狼嚎的。完了两人还抱头痛哭。

    杨柏言泪眼蒙眬地看着眼前的李升,哑着嗓子喊:“哥,我真舍不得你啊!”李升也眼泪汪汪地回视杨柏言:“弟啊,哥也舍不得你啊!”

    “哥……”

    “弟……”又接着抱在一起痛哭,一旁的柳景看着这两人好像真成亲兄弟了,有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不爽的他忍不住去插一脚。

    他过去把杨柏言抱住,本来两个一团的,变成了三个一团。

    柳景也挤出两滴眼泪,干嚎道:“儿子们啊。爸对不住你俩,害你俩分开!!”

    杨柏言,李升:“……”气氛被这货破坏完了。

    一群人在ktv没怎么喝酒,仅仅是唱唱歌,兄弟们感慨一下人生未来。可到了烧烤摊那就不一样了。

    “老板,来十件冰啤酒搁这里!”小邓子扯着嗓子喊。

    酒有了,肉也有了,剩下的只有喝了。

    “羊子,来一杯啊。”“对啊,杨哥,你怎么不喝?”李升等人开始了劝酒工作。

    “不了,不想喝。”杨柏言的笑容里透着些许害怕。

    柳景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开了瓶的雪碧:“来瓶雪碧吧。你们不要给羊子灌酒行吗?他喝不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其他人的表情都变的都有些疑惑,这还是以前那个柳景吗?

    杨柏言心想还是柳景好,他正好吃的辣着了,就猛灌一口“雪碧”。

    “这雪碧为什么会是辣的?!柳景。”杨柏言揪住柳景的衣领质问道,“好不好喝?”提前把雪碧倒掉,装酒进去的某狐狸笑眯眯地问。

    “不……不好喝。”杨柏言大着舌头说。

    好快,这醉的也太快了吧。大家都看着变成小龙虾冒着热气的杨柏言,心中嘀咕。

    很快就没人注意他们这边了,又接着该吃吃该喝喝。就只有柳景还顾着杨柏言。

    “来,多喝点,醉死了好受些。”柳景尽心地“照顾”着他。“不喝了,好辣。”某人无力地拒绝。“习惯了就好,来,继续。”

    ……

    就这样一个令人惆怅的送别席结束了,很多人都是走着来,爬着回去。这是开玩笑的,柳少爷怎么也不会让队友爬回去的,大手一挥七八辆的士就给人送回去了。这可苦了一群拉着醉鬼的司机,就怕他们吐车上了。

    还好,最后至少有一半的司机是幸运的。剩下一半不幸的,看着两张毛爷爷的份上,也没太过于抱怨。

    而杨柏言自然是坐柳少的专车回去的。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马桶狂吐起来,这还真把柳景急着了。

    好像真的灌太多了。略微有些内疚,也不嫌弃恶心不恶心了,捏着鼻子进去给他拍背顺气。还照顾他刷牙洗澡上床。

    真是难为一个公子哥了,他又想起杨柏言照顾他的时候,事无巨细,什么给帮他做。他给杨柏言做这些的时候就好受了不少,带着一股弥补心理。

    等把杨柏言弄上床,眼看他就要睡着了,柳景伸手对着他的脸就掐了一把。杨柏言哼了一声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好痛。”柳景意思意思地揉了下对方的脸:“揉一下就不痛了。问你点事。”

    杨柏言习惯性地抱住柳景,把他弄床上一起睡。把被子盖好,闻着熟悉的味道,就又要睡了。

    柳景又把他弄醒,“睡什么,不听话可是有惩罚的。”杨柏言:“哦”

    “说说,你现在最想做什么?”柳景一边捏着杨柏言的脸,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他今晚可不是打算单纯地聊天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