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辰转身对着丁川吩咐:“收兵。”

    “是!”

    上官辰往外走着,面上波澜不起,心中却不得安宁。

    并无异样?难不成是他想多了,这村长没问题?怎么会?

    吃过午饭,日头越升越高,上官辰待在屋子里有些闷,他打开门走到院子里吹风。

    刚站了片刻,耳边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外面风凉,大人还是回屋吧。”丁川一脸严肃看着上官辰,严肃中还挂了几分担忧,“大人还是要好生爱惜自己的身子。”

    丁川一番话让上官辰想起了秦谷,平日里,但凡秦谷看到上官辰做出半点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举动,不管上官辰爱听不爱听他都要说道一番。

    秦谷是,三儿也是。

    思及此处,上官辰心中一暖。他缓缓勾起唇角,对着丁川淡淡道:“知道了,一会儿就回屋。”

    丁川还想说些什么,思绪被外头的声音截住了话头。

    几名村民自门前经过,有说有笑说得一番热闹。

    “你说,咱们村失踪的人是真病了还是故意装病想单独和村长说说话?”

    “这个……不好说……村长生得好看又尚未婚嫁,有男子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也有这个可能。”

    说话声渐行渐远,上官辰思绪却越发清晰起来。

    莫非……

    当夜,上官辰坐着马车直接去了村长家。

    进门前,他特意用了皮肤套餐中的病入膏肓外加娇弱套餐,看起来一副即将咽气的悲惨模样。

    “咚咚!”

    上官辰一只手放在房门上扣了扣,不久,里面传出村长李连枝的声音,带了几分防备:“谁?”

    “是我……上官辰……”

    听出有哪里不对,村长立即开了门,看到上官辰的模样后李连枝一脸的惊讶:“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上官辰张了张干涩的唇瓣,半晌,终是没能说出半个字。

    李连枝连忙扶着上官辰在椅子上坐下,上官辰故意往村长的方向歪了下,还顺势抓住了村长的胳膊:“村长……我……不会……是没救了吧……”

    墙壁上一抹光一闪而过,虽无光亮,却有寒光。

    上官辰不动声色勾了勾唇。

    李连枝有些尴尬拉开上官辰的手,她仔细给上官辰把了把脉,半晌,李连枝有些忧心道:“大人,你这病是旧疾,极难根治。这样吧,草民先给大人开个驱寒的方子,大人服下看看效果。驱寒见效后,草民再根据大人的情况另行配药。”

    上官辰故意颤着身子起身道谢:“多……谢……哎……”话只说了一半儿,整个人直接趴在了李连枝身上。

    不远处,砸在墙上的闷响声微不可闻,上官辰眼中默默噙起一抹笑意。

    李连枝身子一僵,一张脸红了一片。她本想说些什么,可瞧了上官辰那苍白虚弱的模样又不好说什么重话。顿了半晌,只说了不轻不重的几个字:“大人可能站起来?”

    上官辰浑身抖了抖,又抖了抖,总算艰难站了起来。他扶着椅背再次坐了下去:“那此事……就……有劳……村长了……”

    李连枝红着一张脸小声答道:“举手之劳,大人不必挂怀。”

    上官辰微微勾唇,清透的眼中化出一股比初雪还要纯透的笑意:“好。”

    今日搜查李连枝的住处后官兵来报说村长房内并无异常,只是后来另一名士兵还来报告了一件事。

    村长家的墙壁上有个洞同外面相通,洞不大只有单只眼睛的大小。因为不是很大一般人注意不到,想来村长自己也不曾注意到。只是那洞的周遭十分光滑,想来是用了有些时候了。

    出了村长家,上官辰收了皮肤套餐和娇弱套餐,脸色红润了不少,整个人也多了几分活气。

    上官辰低低喊了声:“真真,这次我得好好夸夸你。”

    真真是那脚踩着风火轮的哪吒,嗖嗖窜了出来:“我来了!主人!请主人不要吝啬尽情夸奖!!”

    上官辰微微一笑,睨了真真一眼:“你给的这皮肤套餐还挺好用。”

    真真挺直腰板儿做傲娇状:“主人夸奖的是,夸奖的是!”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上官辰忽地敛了唇边的笑:“真真,你说今晚上我会不会也失踪?”

    真真顿时满脸的惊恐:“主人,之前那个叫丁川的侍卫看着对主人十分上心,不若主人找他来守在院子里?”

    “嗯,这个主意不错。”

    入了夜,上官辰想着唤丁川过来守夜。一出房门,丁川已经守在了房门外。

    瞧见上官辰,丁川一副理所当然的形容:“听闻大人今晚独自去了村长的住处,以防万一下官今夜会守在房外,大人安心入睡即可。”

    上官辰理了理思绪缓缓一笑:“也好。辛苦你了,丁川。”上官辰拍了拍丁川的肩膀转身进了房中。

    上半夜,整个院子十分安静,上官辰渐渐睡了过去。

    下半夜,头两个时辰整个院子依旧十分安静。

    可就在天将亮之时,一阵喊叫声远远飘进了院子:“不好了!不好了!又有人失踪了!”

    丁川心下一惊,轻手轻脚打开房门。房中,上官辰躺在榻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