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你听到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爷爷和我爸妈他们知道。听到了没有?”方承开始警告方言。

    “我知道了。”方言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虽然方俊总是对他冷言冷语的,但是其实方言心里知道,方俊这个二哥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他自己也很喜欢这个二哥。

    不愿意他被赶出方家。

    第二天,秋水和楼羽辰一大早起来,也没像往常一样运动了。

    直接吃了早餐,就去了方家。

    秋水和楼羽辰是准备去方家要人的。

    结果,去到方家。却只见到了方老爷子,以及方俊的父母。

    并没有看到方俊和贺然以及贺天天。

    甚至方承和方言都不在。

    方老爷子对于秋水和楼羽辰的到来,很是意外。

    “秋先生,楼先生,不知道你们这一大早的,光临我们方家,找小俊是有什么事吗?”方俊的父亲,方忠洲小心翼翼地询问。

    一旁的方母也有些忐忑地看着他们。

    方老爷子倒是很淡定,微笑着道:“那几个孩子,一大早的就出去了。手机还关机了。如果两位先生真的有什么急事的话,不妨可以和老头子我说说。在方家,我说的话,比小俊有用得多。”

    方老爷子此时心里有些忐忑的,今天方俊他们三个一大早就不见人影。打电话又关机的。太反常了。

    现在秋水和楼羽辰又找上门来,方老爷子怀疑会不会是方俊招惹了秋水。

    秋水他们是上门来兴师问罪的。

    但是以方俊的性格,就算得罪了秋水,也绝对不会玩失踪的。方俊会直接选择认错,或者自己硬抗。

    逃避并不是方俊的性格。

    况且,这里面还有一个做事稳重的方承,以及一个方言。

    秋水听到说方俊他们都不在,手机还关机了。

    想着会不会是方俊瞒着方老爷子,一大早将人给转移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问方老爷子,也是没用的。

    而且,秋水也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大。

    毕竟,贺然和方俊当年的事情,就已经闹得全京都风风雨雨的了。

    一个多星期后,贺然还要去参加国外的棋神杯大赛。

    绝对不能够现在出岔子。

    秋水与楼羽辰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很默契地想到了一起去。

    “既然他不在,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秋水和楼羽辰一同站了起来,告辞离开。

    方老爷子站了起来,对一旁的大儿子道:“忠洲,送送秋先生和楼羽辰。”

    “是。”

    方忠洲将秋水与楼羽辰送出方家大门后,迅速返回了客厅。

    此时的方老爷子脸上笑容全无,一张脸面无表情,黑得可怕。

    他用力地敲了敲手中的拐杖,对方忠洲两夫妻道:“你们立刻给我去将那三个家伙带回来。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秋水两人并没有说找方俊,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是昨晚三更半夜方俊才回来,秋水今天一大早就上门找人。

    很明显就来者不善。

    方俊一定是招惹了秋水。

    但是方俊明明去了魔都,秋水却在京都。

    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秋水和楼羽辰刚出了方家,一名保镖就上前来,给秋水说,他们查到方俊等人此时正在民政局。

    秋水听了后,疑惑了,“民政局?他们去民政局干什么?”

    楼羽辰目光沉了沉,冷冷道:“结婚。”

    “结……结婚?”秋水惊骇道:“你是说,方俊要和贺然结婚?”

    楼羽辰点头,“嗯,方俊会将贺天天带回来,很有可能是威胁贺然结婚。”

    他觉得,除了这个可能,再没别的可能了。

    “你说得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秋水瞬间恍然大悟,“不行,楼羽辰,我们必须要去阻止他们。不能让方俊得逞。毕竟贺然可是我们的徒弟。”

    名义上,贺然是楼羽辰的徒弟。

    但是,秋水觉得,楼羽辰的徒弟,那就等于是他的徒弟。

    现在方俊居然用孩子,逼着他们的徒弟贺然,去民政局结婚。

    这简直就是没有将他们两个放在眼里。

    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去阻止。

    然而,等到秋水和楼羽辰赶到民政局的之后,他们已经离开了。

    紧接着,秋水居然接到了贺然的电话。

    说他要和方俊结婚了,婚礼会在五天后举行。让他和楼羽辰去参加。

    秋水接到电话后,简直不敢相信。

    贺然也想到,秋水等人会不相信,所以,他说他明天会亲自去找秋水和楼羽辰,将事情说清楚。

    第二天,贺然带着贺天天来了仁王府。

    除了他们之外,来的,还有方老爷子等人。

    方老爷子等人,带着一大堆的聘礼上门的。

    没错,就是聘礼。

    方老爷等人准备的聘礼,将仁王府的会客厅外的走廊,堆得满满当当的。

    秋水和楼羽辰两人坐在了会客厅最上首的位置。

    秋水瞥了外面的那些聘礼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和贺天天一起站在楼羽辰旁边的贺然。

    最后抿着嘴,看向方老爷子。

    “方老爷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方老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在方承和方言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然后深深地朝着秋水和楼羽辰鞠躬。

    秋水和楼羽辰看到后,迅速站了起来,然后上前去搀扶。

    秋水急道:“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方老爷子一脸惭愧道:“秋先生,楼先生。这件事,是我们方家的错。我们方家教子无方,才会让方俊那个逆子,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来。我昨天已经将方俊的腿打折了,他现在已经下不了床。你们如果要打要骂,我立刻让人将他从方家拖过来。任由你们处置。”

    “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秋水一脸的懵,什么叫做他们方家教子无方,还把方俊的腿给打折了?

    方家人不是护短的吗?

    虽然方俊绑了贺天天去威胁贺然结婚,是不对。

    但是,贺然昨天也打电话回来了,说结婚的事情。是他自愿的。

    让秋水和楼羽辰不要担心。

    既然这件事是贺然自愿的,那又为什么要把方俊的腿打折?

    楼羽辰也疑惑了,他沉着脸道:“难道贺然不是自愿和方俊结婚的?”

    方老爷子见秋水和楼羽辰这个反应,惊讶道:“难道两位还不知道天天是我们方俊的孩子吗?”

    说完后,方老爷子看向了贺然。

    “什么?”

    秋水和楼羽辰不约而同地惊呼。

    “天天是方俊的孩子?”

    他们没听错吧?

    秋水与楼羽辰猛地看向了贺然。

    只见贺然牵着贺天天的手,无奈地朝着方老爷子一笑,“爷爷,我还没有来得及和师父师叔说。”

    方老爷子等人愣住了。

    秋水和楼羽辰也愣住了。

    等到方家人离开后。

    秋水和楼羽辰迅速询问贺然。

    当他们从贺然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别提多震惊了。

    贺天天,居然是贺然自己生的,是贺然和方俊的孩子。

    秋水惊讶过后,问贺然,“那你真的是自愿和方俊结婚的吗?不是受他威胁?”

    “刚开始,是受到他的威胁才结婚的。但是后来,方承告诉了我一些关于方俊的事情。”

    贺然其实真的是被方俊威胁去的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