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也缓了一口气,道:“我不就是下棋赢了雄介山田而已,是他们太夸张了。”

    梁子涛听了后,惊叫,“什么?你下棋赢了雄介山田?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就在你和楼羽辰进去比赛之后,雄介山田两父子就拦住了我。当着那些记者的面,非要逼着我下棋。我迫于无奈,就和雄介山田下了一局。不小心就赢了。”

    秋水耸耸肩。

    “不小心就赢了?”梁子涛张大了嘴巴,“你不要说得好像赢了一个很普通的棋手一样。那可是雄介山田。”

    楼羽辰却觉得梁子涛的态度有些过于夸张了。

    “他的棋力比我高,能赢雄介山田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有什么好惊讶的。输了才应该惊讶吧?”

    “是哦,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

    梁子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连楼羽辰这个棋神都赢不了秋水,那雄介山田能赢才奇怪吧。

    “秋水,你刚才说,雄介山田两父子,当中那些人的面,逼你下棋?”

    楼羽辰根本不在意秋水和谁下棋,赢了或者是输了。

    他只听到了秋水说,雄介山田两父子,当着那些记者面,逼迫他下棋。

    “对,当时那些记者开了直播。现在网上应该会有消息。你们可以上网看看。”

    秋水晃了晃有些微微发酸的有手臂,忍不住嘀咕道:“这几天没有去运动,身子骨都有些僵硬了。”

    “没事吧?”楼羽辰听到了他的话,关心道:“我给你按摩一下?”

    秋水挥挥手,“不用,就是有些太久没那么正经地下这么久的棋了。你也下了一上午的棋了,怎么样,你也赢了吧?”

    刚才见到梁子涛的时候,看到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就知道,这比赛应该是结束了。

    要不然也不会是这样的表情了。

    “嗯,我赢了。”

    尽管秋水说了不用了,但是楼羽辰还是伸出了手,一把抓过秋水的右手。

    给他细心地按摩起来。

    秋水嘴上说着不用了,身体却很诚实地侧了侧身体。好方便楼羽辰按摩。

    “我靠,那雄介山田没想到一个老前辈居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阿辰,你快看。”

    梁子涛拿着手机,转身想要递给楼羽辰看。

    结果看到楼羽辰正在专心致志地给秋水按摩。

    “有什么可看的。”楼羽辰一边帮秋水按摩着肩膀,一边冷冷道:“雄介山田已经不是以前的雄介山田了。”

    以前的雄介山田是不可能做出逼迫别人下棋的事情来的。

    “确实,以前的雄介山田多骄傲的一个人啊。现在……”

    梁子涛顿了顿,接着道:“自从他纵容他儿子来我们华国开了那个合社。纵容他儿子在我们华国抢挖其他棋队的棋手开始。他就不再是以前的雄介山田了。”

    梁子涛可不相信,雄介一郎在华国的所作所为,雄介山田会不知道。

    梁子涛甚至还怀疑,雄介一郎敢这么做,会不会就是雄介山田授意的。

    “阿辰,你说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那些名利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不知道。”

    楼羽辰对雄介山田的事情已经不敢兴趣了。

    甚至楼羽辰还后悔自己前段时间还在秋水面前,为雄介山田说好话。

    结果,今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楼羽辰也没想到,他居然也还有看走眼的一天。

    也许,雄介山田他确实是热爱围棋的。

    只是,当围棋和他的利益发生了冲突的时候。

    他还是选择了利益。

    将围棋当成了他获得利益的工具。

    所以,在他的心中围棋已经不再是第一位了。

    这样的雄介山田,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进步了。因为他的棋已经被利益困在了原地。

    这次雄介山田输棋,输得可不只是棋了。

    还有他的声望和脸面。

    原本以为他再次输了棋神名号,樱花国国民就不满了。

    毕竟樱花国的那些国民一直都满怀期待雄介山田和雄介一郎能够将棋神的称号夺回樱花国。

    现在好了,不但称号没有夺回来。

    之前雄介一郎放大话,已经让他们樱花国的人被泡菜国的那些人嘲笑了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