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恒:“可是你要是去了那里工作,我一周就只有周末能见到你了呀。”

    他在撒娇。

    柯函深吸了一口气,他咬着牙硬生生地把沐恒从他的小腰上拖了起来,对他道:“你别蹭了,在外面呢。”

    沐恒:“我已经忍了大半年了。”

    柯函:“你先搞清楚到底是谁自己要出去的。”

    沐恒:“我。”

    柯函:“嗯,然后呢?”

    沐恒:“可我还想进去,出去是为了更好的进去。”

    他很认真正经地说着,顺便还在柯函的侧脸上香了一个。

    柯函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脸颊上的绯红重新又浮了上来。

    他握了握拳头,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对沐恒动手。

    “你还回来干嘛?你在外面过得不是很‘愉快’吗?”

    这句话说的就很有酸味。

    沐恒微微地勾着唇角,语气却异常地可怜巴巴。

    他攥紧了柯函的左手,慢慢地拉开了自己的衣服下摆,不容质疑地把柯函的手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柯函的指尖瞬间就触碰到了一块滚烫的“铁壁”。

    他瑟缩了一下,想要抽手。

    然而,沐恒却拉着他的手,凑到了他的耳边,对他一字一句道:“柯柯,我这里有一块弹片横插进去的伤口,好痛啊,我差点死在外面了……柯柯……你疼疼我……柯柯……”

    柯函深吸了一口气,别过脸去看窗外。

    他怕自己看多了示弱讨好的沐恒,忍不住就被他给带跑偏了。

    “你还知道自己要死在外面了?”

    沐恒伸出舌头在柯函小巧通透的耳垂上舔了一口,柯函的肩膀就是一震,但他还是没有转回自己的视线。

    “我死在外面了,柯柯是不是就要做小,寡,妇了,嗯?”

    “还是肚子里连个小兔崽子都没有的守,寡,小,媳,妇?”

    柯函当即整个人从头红到了脚。

    但他还是不肯就这样罢休:“你当初说好了是出去半年的,现在都半年多多少了?”

    沐恒丝毫没有廉耻之心地接口道:“多了三个月零七天,我已经有九个月零七天,没有上过柯柯的床了。柯柯已经九个月零七天,没有宠幸过我了,我好难过啊……”

    他说着就要把柯函的手往下带。

    “它也好难过啊……”

    柯函:“……”

    他终于还是顶不住沐恒这个简直就是百分百的春天状态,一把甩开了他的钳制,翻身将沐恒压在了下面。

    “你弄清楚 沐恒,先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人都没有,信号也找不到,的地方的人是你 不是我!”

    被他压着的沐恒的眼睛里瞬间就盛满了水汽。

    柯函:“……”

    我做什么了我?

    沐恒撅着嘴:“嘤嘤嘤。”

    柯函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僵硬地感受着沐恒的“恶意”卖萌,却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下面在隐隐抬头。

    沐恒终于还是勉强地收住了戏精的念头,到底还是正经了起来,对柯函很郑重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应该在你肚子里留个种,让你以后有个依靠,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的。”

    柯函:“……”

    他垂眸,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扯开了沐恒的衣领,在他的锁骨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沐恒疼地闷哼了一声,但控制着自己的本能,并没有反抗。

    咬完以后,柯函松口,才对他道:“你怎么现在满脑子都是生孩子?”

    沐恒疼的眼角含泪地对柯函说:“还不是因为你妈,天天拐弯抹角问我,要不要去碧莲找代孕生个小孩。”

    “虽然,你不能怀孕确实是我的错,说不定我再努力一点,你的肚子就大了呢?”

    柯函顿时头疼。

    沐恒要是再努力一点,他命就可以交代在床上了,不用活了。

    再说了,这也不是他柯函说有就能有的功能。

    他无奈地亲了一口沐恒,赶紧让他别开昏腔,再开下去,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跟沐恒胡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