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单前脚刚走,后脚丁兆就凑上前来八卦:“煦姐,你和席总……”

    停在这里,意味深长的目光投了过来。

    昶煦将磨豆机的开关打开,一边拨粉一边笑着解了丁兆的疑惑:“我们结婚了。”

    “结婚?”丁兆愕然,“所以你去临安是……蜜月?”

    “不算是。”昶煦摇头,最后给出一个贴切的定位,“应该是婚期蜜月吧。”

    丁兆虽然不是什么大嘴巴,但是店长主动爆瓜,那她也是能勉为其难到处八卦一下的。

    不出五分钟,昶煦和席单结婚的事情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再思。

    后来有人八卦他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这倒是给昶煦问住了,虽然她知道席单在准备婚礼,却也不是特别清楚具体婚期。后来准新郎官给出准确的答复:“明年秋天,大家准时参加。”

    准时参加。

    说的就跟开会一样。

    昶煦笑,眼底迸出零碎的璀璨。

    不仅是席单,就连丁兆都发现了,自从昶煦休假复工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似乎比以前开朗了不少,又似乎比以前爱笑了不少。

    后来丁兆说:“事实证明,你真的很幸福。”

    昶煦不以为然:“为什么这么说?”

    “你没发现吗?自从你和席总结婚后,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眼睛里藏着星星。”

    那是昶煦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评价她的笑颜。

    她不自觉的捧住脸,忍不住质疑丁兆:“有那么夸张吗?”

    丁兆极其肯定的点头:“真的有那么夸张。”

    午后的客人逐渐多了起来,昶煦忙过一阵小高峰后,目光不自主的望向了席单的位置,此时桌面只有他的笔记本电脑和几张a4草稿纸,人却不在。

    昶煦微微拧眉,在店内店外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人,最后选择将桌面的东西给他收好,免得被人拿错。

    抽过那几张洁白的a4纸,昶煦有一刹那的错愕。

    苍劲有力的笔锋,倒让她想起先生的笔迹,也是这般利落干脆。

    你若不爱我,我也不会在意在房间中央,一个瓷砖砌成的炉子每一块瓷砖上画着一幅画:一颗心,一艘帆船,一朵玫瑰而自我们唯一的窗户张望,雪,雪,雪你会躺成我喜欢的姿势:慵懒,淡然,冷漠短短的五句话,让昶煦陷入了沉思。

    她居然在这五句话中看到了席单的恐惧。

    又或者说,是他对她对他的感情的不确定。

    想起那晚他说合法才敢确定她是他的。

    事实上,他从未确定过。

    作者有话要说:2022年03月04日更新

    第19章 妥协

    zero,苏子暮,世上最年轻的mof冠军。

    除了这个至高无上的荣誉外,最轰动的还是她回国加入再思这个举动。

    再思的主理人是谁?没人知道。

    何止是甜品界的十大之谜。

    后来有报道出来,再思不过是一家精品咖啡店,甚至没有连锁。

    甜品界发出黑人问号,对苏子暮这波操作一脸无解。

    “zero,苏子暮。”

    “昶煦,我的妻子。”

    简单的介绍后,任函在席单的授意下开启了今天的会议。

    首先毋庸置疑的是中国生咖啡消费量不断增长,尽管体量占全球不到百分之三的消费量,但中国咖啡消费量年增长颇具势能,中国消费者对咖啡的需求不断提升,各业态类型的咖啡品牌纷纷转型,中国的咖啡市场随着消费升级的影响裂变分层更加明显,不同定位的品牌通过精准分层得到不同消费人群的青睐。

    现国内咖啡行业几乎呈现饱和或过饱和状态,再思如何在百花齐放的咖啡行业独占鳌头,又该如何重新定位再思的市场,破局而出,是今天会议的议题。

    而任函在可行性报告的最前端列出八个大字——推陈出新,革故鼎新。

    除了解决阻碍再思发展的困顿和问题,会议的最后任函还提到再思的前身恒咖啡。

    尽管裴恒是因为婚姻而结束了恒咖啡的经营,但矛盾和问题并不会随着裴恒的离开而解决,他们最无法回避现实问题——停滞。

    且不说恒咖啡的经营模式一直比较陈旧,光是裴恒对改革创新的本能抗拒就足够恒咖啡走向末日。这也是席单接手恒咖啡后计划突破的端口,只是碍于昶煦的坚持他只得妥协。

    除夕夜那晚,昶煦主动提起再思经营模式的问题点,席单何止是诧异万分。

    “近年内,咖啡业的发展速度确实超过了我们的想象,自从附近开了几家不错的咖啡店后,我们的营业额也大不如前了,消费群体也没有明显的扩大,还是原来那批人。”

    虽然再思吃到了独霸一方的红利,却也被地理环境的优势禁锢了自身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