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单是谁?

    那个眼睛终年结冰的男人,不该散发出这样的光芒,尤其是对着另一个女人。

    很快,jessica浅蓝色的眼睛慢慢被妒忌吞噬。

    后来有记者采访jessica。

    “这两年你的作品都是以现代元素为主,完全摒除了之前常用的中国特有元素是因为什么呢?”

    jessica回答:“因为我没有办法想象一个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中国女孩穿我设计的鞋,那场景一定很滑稽。”

    签约收购案的当天,jessica当场反悔,这令alex十分生气。

    “我没办法理解,jessica,你最好有非常充分的理由,否则我没有办法理解你失诺的行为。”

    jessica完全无视alex的愤怒,那双蓝到令人倾慕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落在席单身上,此时此刻,男人没有半分情绪变化。

    在alex暴跳如雷五分钟后,席单终于开口,还是那副令人窒息的疏离:“既然如此,收购案作罢吧。”

    jessica十分震惊:“那不是你爷爷的遗愿吗?”

    他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收购毕力尔庄园,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弃?

    “所以呢?”席单平静目光没有一丝波澜,以至于他说出口的话都带有几分冷意,“你就用这个威胁我?”

    jessica皱起好看的眉,面对席单的质疑非常伤心难过:“我不用这个办法你根本不愿意回温哥华。”

    看着jessica,席单的态度一如既往的疏远,最后沉默的离席。

    知道收购案无望的alex直接在食物前崩溃:“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在用餐的时候谈这些,我真的不能理解。”

    看着化悲愤为食欲的alex,jessica问:“你见过吗?被他带来温哥华的那个女人。”

    alex抬手制止她:“请别在我用餐的时候打扰我,不然我会真的很生气。”

    jessica完全无视他的请求,又问:“毕力尔庄园他真的要放弃吗?”

    alex震惊地瞪圆琥珀色的眼睛:“不是你不肯卖给他吗?”

    jessica沉默。

    后来,alex说:“虽然我没有见过他的太太,但我可以跟你保证,他真的非常深爱他太太。”

    “太太?”jessica觉得可笑至极,“他结婚了?”

    “是的。”alex无情的告诉她,“尽管你不以庄园为要挟,他九月也要回温哥华,因为这是他太太计划的旅行。”

    所以席单不是来示威的,只是将旅行提前了而已。

    那几天,席单算是带着昶煦吃遍了温哥华的美食。

    昶煦自然乐此不疲,但比起外面的美食,她还是更垂涎家里的红酒。

    后来她发现吧台边上的酒柜不过是冰山一角,原来家里还有一个地窖,里面存放的全是有年份的红酒,不同的庄园,不同的品种,琳琅满目,何止是壮观。

    “过两天有个红酒品鉴展,到时候带你去。”

    “随便喝吗?”这是昶煦关注的重点。

    席单笑的无奈至极:“还真是找不出比你更贪杯的人了。”

    昶煦倒是有些骄傲:“我酒量虽然不是最好的,但贪杯肯定是最贪的。”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红酒品鉴展,但对从未参加过这种场合的昶煦而言也是一种考验。首先,她必须买一条符合展会的礼裙和一双能配套的高跟鞋。

    她以为这足够复杂,可席单又说:“还要选一套配饰。”

    于是那天下午,昶煦不是在试礼服就是在试鞋子,不是在试鞋子就是在试配饰。当事人累到几乎散架,席单却是一副兴致盎然。

    大概是看出她的倦态,席单将她脚上磨脚的鞋脱掉后尝试安慰她:“出席这样的场合穿合适的衣服和鞋子只是一种礼貌,如果你实在不想去……”

    “不。”昶煦打断他,态度坚决,“我要去。”

    她说:“我要去你的世界看看烟花会不会更绚丽。”

    这也是她提出要来温哥华的原因。

    如果会呢?

    席单问。

    如果会的话,席单,我可能会更爱你。

    那是昶煦的回答。

    席单看着她如幽兰一般宁谧的双眼,最后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红艳的双唇,品尝着红酒在她口腔发酵后的美味。

    昶煦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品鉴展当天,和席单一起昶煦瞬间引起了全场注目,而在席单介绍她是席太太的时候,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以至于准备多偷喝几杯酒的昶煦都没有办法好好实施计划,一直在回应别人的祝福。

    直至一个蓝眼睛的女人出现,昶煦看着这位定定的站在她跟前却一言不发的女人,有那样一个念头从心底闪过——

    情敌。

    有时候女人的直觉是毫无道理却又天生灵敏且准确无比。

    无论是第一次见钟如环还是魏澜,包括现在眼前这位一副高高在上且用一种轻蔑的目光看着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