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煦眨了眨眼,尽量让自己显得讲道理一些:“虽然我知道和你没有太多关系,可我就是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她总是这样,固执的让人觉得过分可爱。

    面对昶煦的坦诚,席单抬手揉了揉她发端,安慰她:“那就不看。”

    昶煦笑了,眉眼全挤在了一起,她甚至快要忘记为了什么要跟他置两天气,尽管很幼稚,席单却告诉她,她是对的。

    回家的路上,昶煦和席单讲了关于那个车主的事,她一副言之凿凿:“肯定是对你有意思。”

    席单并不否认,甚至比昶煦更早发现这件事情。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她总是把车停在我的车位,我交代任函去找物业处理,她还是停在我的车位。”

    “然后呢?”

    “我就报警了。”

    这就让昶煦困惑了:“既然你报警了,她应该不会再停你车位才对。”

    在这一点上,他们持相同观点:“所以你跟我说她又把车停在我的车位上,我很无解。”

    相对于车主奇葩的做法,席单更喜欢昶煦吃醋。

    这让昶煦十分无语:“我以为我吃醋的时候会非常无理取闹。”

    “是挺无理取闹的。”在这一点上,席单并不否认。

    “那你还孜孜不倦?”

    他笑:“你有没有发现你吃起醋来也是非常固执的。”

    昶煦将递给他的咖啡拿了回来,故作冷漠地:“不觉得。”

    “还真生气了?”席单笑着去拿那杯被她撤回的咖啡,手刚过去就被她一手拍开,盯着被拍红的手背,他眉一挑,赶紧掏出手机拍照,边拍边说,“家暴证据,到手了。”

    在婚礼前的那段时间,他似乎经常这样,没事就惹她生气,没事就惹她冷眼,没事就惹她咬牙切齿的喊他全名——

    “席单!”

    而他总是会带着笑意应她,然后一脸无辜的不置一词。

    你发现了吗?

    我似乎开始围绕着你生活。

    我似乎眼里只有你的喜怒哀乐。

    我似乎不再卑微的无底线的妥协。

    这一切——

    似乎是从你开口说结婚。

    似乎是从你开口说吃醋。

    似乎是从你开口说爱我。

    昶煦。

    我想,我是真的爱到你了。

    结束了。

    这段期限为二十年的暗恋。

    终于——

    来到了你的国度。

    思慕你。

    作者有话要说:2022年3月25日更新听说明天可以解封,愿安

    第24章 夫人

    荣格按力比多的活动方向把人的性格分为外向型和内向型。

    外向型的人通常感情外露,热情,活泼,开朗,善于交际,适应环境能力强。

    内向型的人常表现为安静,离群,内省,喜欢独处,不喜欢接触人,与人保持一定距离。

    当性格被区分以后,很多人会不由自主地将人分成这两大类。

    然而,当外向型的人表现出安静的时候,就会被定义为生气。当内向型的人用安静表现生气的时候,就会被人定义为性格如此。

    这么一来,安静就成为了最大的罪过。

    昶煦的活泼常常在她酒后。

    而她的安静并不是她表现生气的姿态。

    可是席单的沉默却像是内向型人的安静,是生气还是没生气,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去猜测。

    当然,这是任函对席单的定位。

    昶煦却不以为然:“他总会告诉我,他生气了。”

    任函惊讶:“你确定?”

    “确定。”昶煦一副心大的样子,“只要他没说生气我就当做不知道。”

    任函居然有些羡慕:“可是我不能。”

    因为昶煦凭着席单的宠爱任性,而她却不可以。

    尽管昶煦像是说玩笑话,但事实上确实如此。

    那天昶煦带着好奇问他:“你有情绪的时候总是会告诉我你要自己待一会儿,为什么?”

    “因为你总是在吃醋的时候告诉我你只是在吃醋,不是生气。”

    “只是这样?”

    “这样才公平。”

    公平。

    是昶煦第一次感受到这个词汇的魅力。

    仍记得她和江册那段失败的感情,她一次次的质疑上天的不公,质疑江册对她的不公。现在看来,或许是她没有真正的敞开自己的心扉,没有坚定到让江册有勇气面对这段感情的地步。

    没有任何人是过错方,只是那个时候的他们对感情的理解有些薄弱罢了。

    有人将她抱到怀里,脸贴了上来,轻声问:“想什么?”

    昶煦摇头:“没什么。”

    “明明就是一脸有什么的样子。”席单毫不客气的戳破她。

    昶煦笑,然后说:“你有没有发现,你总是可以改变我的思维模式?”

    “并没有。”席单摇头,笑声无奈缱绻,他可不敢挑战她固执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