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煦也跟着尴尬笑笑,然后伸手到桌下,去扯席单的衣服,警告他客气一些。

    某人偏执的将脸一扭,死活不肯屈服。

    这个时候昶煦突然发现,他真的变了。要是换了以前,他一定是妥协妥协再妥协。

    菜上以后,alex给昶煦碗里夹菜,昶煦礼貌致谢后拿起桌面的筷子,还来不及动手,碗里的菜就被席单原封不动的夹回alex碗里。

    席单:“她只能吃我夹的菜。”

    昶煦:“……”

    alex:“……”

    席单的幼稚持续了整整两个星期,也就是alex在中国的这段时间。

    alex离开中国后,他就恢复如常了。

    昶煦问他:“你对alex有什么意见吗?”

    “我对他个人没什么意见。”席单捧住她的脸,沉漆的双眼锁住她的目光,“但我对每一个试图靠近你的男人都有意见。”

    “噢,原来是席先生吃醋啊。”

    “嗯,席先生吃醋了,席夫人你准备怎么哄我呢?”

    昶煦俏皮的转了下眼,然后用额头去蹭他的下巴:“这样哄好不好?”

    “不好。”

    “嗯?”昶煦抬头,茫然的看着她。

    是黄昏映在她古典雅致的脸上。

    席单隔着夕阳吻住她的唇。

    他说:“怎么哄都不好,所以阿煦,你得一辈子待在我的身边,慢慢哄我。”

    那个因我们相爱而孕育的生命。

    似乎才能成为我们相爱的证据。

    而这个证据,心脉在跳动。

    砰!砰砰!

    沉、而有力。

    作者有话要说:2022年04月06日今天是个好日子

    第27章 周南渡

    名字。

    广义上指公民的姓氏和名字以及法人和非法人团体的名称。

    狭义上仅指公民的姓氏和名字。

    在中国古代,名、字分开使用,今合称名字,则指姓名或名。

    关于孩子的名字,自怀孕以来,席先生和席夫人从未讨论过,直到那天席夫人无意看到一本关于名字的书,便问席先生:“孩子的名字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了?”

    “现在?”席先生不太确定的问,“不应该在孩子出生三个月后才命名吗?”

    席夫人困惑:“为什么是三个月后?”

    “取名在孩子出生三个月后,取字在冠礼和笄礼之时。”席先生解释。

    后来席先生解释,席是他的姓,单是他的名,钰是他的字。

    那个时候席夫人已经了解到席先生之前对取名的解释其实发生在上古时期,于是席夫人告诉席先生:“可是孩子出生后的一个月内我们要去办理出生证明。”

    席先生一脸茫然的反问:“所以呢?”

    “所以孩子的姓名必须在出生后的一个月内取出来。”

    “席周。”席先生几乎不假思索,应该说几乎接着席夫人的话尾脱口而出。

    好久好久之后,席夫人问过席先生:“你明明都想好名字了,为什么从来不说呢?”

    “没想好。”席先生说,“只是你提到一个月内必须取名的时候,我的脑海突然跳出你的名字来。”

    “我的名字?”

    “周南。”

    是时间的关系吗?

    还是习惯的关系?

    她几乎快要忘记自己姓周了。

    “所以席周的周是取自于周南的周吗?”

    “不是。”

    “嗯?”

    席先生笑:“只是在我的目光接触到周南两个字的时候,入眼的还有你的寸照。这个周,指的是——昶煦。”

    从来没想过会是这么浪漫和美丽的解释。

    自席周出生后。

    席先生对席周小朋友的称呼从周周到阿周,然后是席周。

    那日,席周小朋友又把颜料打翻了,满房子乱窜,一片狼藉、不堪入目这些成语都不足以形容。

    席先生站在无法立足的书房门前,沉着脸喊道:“席周!”

    躲在沙发后的席周小朋友浑身一抖,不敢现身。

    “如果你主动投案,我就从轻处理,不然……”

    席先生的话还没说完,席周小朋友就已经伏案自首了。

    于是乎,收吧回到家的席夫人就看见了这样一幕——

    客厅一大一小蹲着,人手一块抹布,一人擦一块瓷砖,席周小朋友边擦边耳提命面。

    “错没错?”

    “错了。”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

    这是席夫人叹气,喊席周小朋友。

    席周小朋友一听是救星回家,连忙丢掉手里的抹布,飞奔扑到席夫人身上,哭唧唧。

    席夫人揉着席周小朋友的头,低低一声:“别哭,小心爸爸生气。”

    “妈妈。”席周小朋友噘着嘴,一副想哭却又不敢哭的委屈,灵魂发问,“为什么你要找那么凶的爸爸给我?”

    席夫人汗颜,后又举一反三:“那你为什么要做那么调皮的熊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