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好了,只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阿浣,我喜欢你,所以才会纵容你,哄着你。可是,如果你一直对我这种态度的话,我就会毁掉你。”

    她的目光依旧冰冷,没有任何畏惧之色。

    “你大概几点到,我们谈谈吧。”

    “零点。为你的新生而来。”

    “好,我到时给你发定位。”

    荣安在酒店的房间,就安排在奚浣对面。

    他看到奚浣大晚上的一直在进进出出,好像是在准备什么东西。

    几个小时过去之后,她终于关上了门。

    就在他以为她会就此休息的时候,她突然背了一个很大的包走了出来。

    荣安打开门,恰好跟她打了个照面。

    “你要去哪儿?”

    “去我爸妈那里。”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

    “你怎么这么晚还要背个包?”

    “哦,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来玩几天,我妈给我带了好多东西。他们的房间大,我准备放他们房间。”

    荣安想要接过她的包:“你放我房间吧,我们住得近,你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也很方便过来拿。”

    奚浣推了他一下:“不用了。”

    “那我陪你过去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进去睡觉。”

    荣安在奚浣的注视下,默默地退回到了房间。

    等他听到外面没有声音之后,又重新打开了门。

    可是,等他追下楼梯之后,并没有发现奚浣的身影。

    奚浣从走廊的另一侧,走了出来。

    她并不想让荣安参与进来。

    这是她和孙梓之间的恩怨。

    她和荣安马上就会,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

    没有必要在分别之际,还让他沾上这种不好的事情。

    奚浣找了一个很高的地方,给孙梓发了定位之后,孙梓果然如约而至。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个保镖。

    看来真是被她吓得不轻啊。

    奚浣对他嘲笑道:“怕我吃了你么?孙梓,我又不是坏人,至于这么害怕我?”

    “你选的地方太复杂,我只是担心我们两个会迷路。”

    奚浣拍了拍她身旁的位置:“坐啊。”

    孙梓看了看四周,确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之后,坐了下来。

    “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聊天了。”

    奚浣说话很直接:“是从来没有过吧。”

    “嗯,也是。我依稀记得,以前你很害怕我。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不小心将你撞倒了,你怀里还抱了一个小熊。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那时候就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以至于,我们之后的每次短暂至极的相见,你都对我极尽排斥。”

    奚浣知道他在说谎,他们的第一次相见,是他对她惨无人道的虐杀。

    孙梓的嘴里几乎没有一句真话。

    他见她不说话,伸出手穿过散落的发,轻抚上她的脖颈:“你知道的,我很喜欢你。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们今后会很好的。”

    她没有躲闪,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问道:“有多好?”

    “会一起生活,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我们两个会像你爸和你妈那样,携手走过半生风雨。阿浣,我想有个家,这个家只有你能给我。”他的手渐渐下移,奚浣觉得像是有一条毒蛇在自己的背上缓缓爬行。

    她知道,他想要她的回答,可她偏偏不回答。

    她从自己身侧,拿出来了两罐啤酒,打开了一瓶,递到他面前。

    他笑了笑,没有接。

    “你怕了?”

    “不是,喝这个没什么意思,我给你找点更好喝的。”孙梓给身后不远处的人一个眼神示意,那人离开了。

    “你就是怕我在这里面放东西吧。”

    孙梓的手一顿,继而收了回来:“我在你这里吃过亏,不得不防着些。”

    奚浣装作不开心地说道:“不是说想和我有个家吗?我们以后结婚之后,你也要这么防着我吗?”

    “我们会结婚吗?”

    “或许会啊。”

    孙梓突然靠近她说道:“你今天,很反常。可明知道这是一场梦,我也愿意就此沉沦。”

    她伸出手摸上了他的耳朵:“这只耳朵什么都听不到了吗?”

    “嗯。”

    她微微摩挲着他的耳垂:“太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耳朵,怎么就废了呢。”

    她的手很软,摸得他的耳垂很舒服,他有些忘情地想要去吻她,她突然偏头躲开。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脸,有些薄怒:“你耍我?”

    她往他身后看去:“孙梓,你好容易生气啊。有人过来了,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也有错吗?”

    他身后的人手里拿了一瓶酒和两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