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青又开始忧国忧民了。”

    “那是!”

    “你还真不闲着。”

    “她呀,不仅嘴上不闲着,手里也没停。知道,她今个儿在地铁上做了什么吗?竟给一个乞讨的孩子拍照!照片没拍成,却是被一人盯住!可把我吓死了。拉着她就下车!”

    采薇盯着刘娜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一声,“你是够大胆!”

    刘娜咧嘴一笑,“不是因为有谦谦在吗?”

    谦谦妥妥地送她一个白眼,“亲,把我拉上和你共赴黄泉吗?”

    “路上不寂寞。”

    “听听,这是够朋友吧!”谦谦觉得有义务让这位朋友认清现实,“你看不出来,他们和孩子是一家人嘛!”

    刘娜眨眨眼,无辜道,“果真?”

    “算了。”谦谦也是一声叹息,“她已经比大学的时候收敛多了,不用拉着我去做义工。”

    采薇语重心长地讲,“娜娜,这些事情你当真管不了。要注意安全!”

    “知道。”刘娜一手按住胸口,演技上线,情绪饱满道,“心疼啊!”

    “这是政府应该管的事。”

    “这些拐卖孩童的人抓到,全部重刑!”谦谦也愤愤地讲。

    “重刑,重刑有什么用!知道姚明做的广告不?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刘娜一只拳头砸在桌面上,“为什么那些购买儿童的人没有处罚,甚至听说孩子找不到亲生父母的情况下,还可以继续抚养!彰显仁慈吗!这是什么狗屁理论!若是给这些买主都判刑,试问还有多少人敢轻易触动法律!这条产业链有时需从源头根治!”

    “法制,还是人治。我认为,没有达到极高度文明的情况下,还是法制更靠谱点。”

    “没有买卖儿童,还可以致残了去行乞,再有,买卖器官!这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光呼吁没有任何作用!”

    “不作为,更没有作用!只要做一点就可以减少一点伤害,将伤害降低到最小程度;不作为,便只能够助长这些罪恶,扩大伤害面积!”刘娜的激情越来越高涨。

    采薇微笑着截断刘娜的情绪升华,“最近,垃圾分类,你们做得如何,一路上公交和地铁广告里一遍遍地播放教育我们如何垃圾分类,总感觉起效甚微。”

    谦谦冷不丁插上一句,“厨余是什么?”

    “还真有人不懂。”采薇淡淡一笑。

    “就是像削掉的果皮、扔掉的烂菜叶子。可用于再加工成为肥料!新加坡的前总理李光耀就讲过一句话,华人就是该管教!”

    “果真是个文化人!”谦谦和采薇都笑了。

    “我是觉得吧,赏罚并施,罚为重,更有警示作用。”

    “垃圾分类,后期管理需要科技、资金支撑。感觉实施起来挺难。我们家乡目前还没有展开,只有虚头。”

    “简单地从呼吁道德出发,任何人都听不出一个错字,挺好的。”

    “其实,严谨的管制对我们应该不错!我们有的是使不完的惰性!”谦谦如此讲着,伸伸懒腰。“如果没有规章制度,我铁定会天天上班晚到、早退!”

    “我也是!”采薇一向自律的人也如是说。

    “据说新加坡的垃圾分类就特别细致,而且惩罚措施也格外严厉。几年习惯后,大家也都不觉得繁琐了。”

    三个女博士一通辩论之后便开始谈论最近看过的几个电影。

    “刘娜!”从楼梯走上来的正是年轻小伙——kimi。

    刘娜看向前方走来的阳光男孩,没有想到,这孩子脱了护士装,竟然有着电影明星般的帅气,“kimi?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kimi 微微一笑,“咱们还真有缘。我大伯到上海开会。”

    刘娜听闻过他的家境不错,是个商业大家族,没想到他们家族里还涉及医疗。“你大伯,到五官科医院开会?”

    “他和院长是好友。”

    “这么讲,你大伯也是非常牛叉的人物。”

    “应该是,现在美国一家医院任院长。”

    “我是看出来了,你们家族各个牛气,就出了你一个小人物。”

    “谁说不是呢。”

    谦谦不由地看向刘娜,“娜娜,深藏不露啊,还认识了这样层次的人物,他是谁?”

    刘娜非常认真地显摆起来,站起身,拍拍年轻小伙子的肩膀,“这位,可是我们科里的风云人物!”

    kimi微笑着,颔首道,“不要听刘娜胡吹,我是picu的护士。原是来这里买杯酸奶,楼下听到像刘娜的声音。”

    刘娜略有尴尬地推推眼镜“没有吧!分贝这么高!”

    “毫无悬念地告诉你,的确如此。”kimi又看了看刘娜身边的两位朋友,“你们好。”

    对于美好的事物,谦谦甚是多看了两眼,“您好。如今这年头,长相如此帅气的护士可是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