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华峰清了清嗓子,敲敲车门,“差不多就得了,姜白今天的戏份挺重的。”

    老婆在身边就是好,说玩就玩。

    淦,他好酸啊。

    车里的声音停了下来,下一秒车门被打开,车外三人下意识的扭头回避,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你们看什么呢?”

    姜白叼着吸管不解的看三人,身后邵子骞没去在意外面的人,他手里端着笼烧麦,捏起一个,“白白乖,再吃一个。”

    “老公我真吃不下了。”姜白挺起肚子给男人看,“你摸摸,肚子都大了。”

    保姆车里开着空调,姜白只穿了身简单的白衬衣,此时挺起肚子,单薄的小身板整个显了出来。

    邵子骞伸手摸摸他肚子,眼神晦涩,“嗯,肚子大了,奶勺要有弟弟了。”

    装傻望天的三人齐刷刷转过头来盯着姜白的肚子,尤其是周城,一副“传言是真的,姜先生真的是海棠受”的表情。

    “别闹,什么弟弟,明明是一笼烧麦。”姜白拍开狗男人不正经的爪子,“华导你怎么来了,要开拍了?”

    距离约定开拍时间还有一小时,的确该去准备了。

    “嗯,秦广越已经先去上妆了,等会你也去,一小时后开拍。”华峰靠车上看夫夫腻腻歪歪吃早餐,无语又羡慕,“你说你俩吃饭就吃饭,让助理守门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白日宣淫呢。”

    白日宣淫?!

    姜白觉得冤枉,他什么也没做啊!

    “防着有人过来打扰我们。”邵子骞没好气儿的瞥了他一眼,心说你不来的话我还能在老婆开工前谋点福利。

    冤归冤工作不能忘,姜白两三口嘬完豆浆塞回邵子骞手里,下车亲了口婴儿车里的奶勺,“我先去上妆,你们随意哈。”

    今天邵子骞的工作就是陪老婆上班,俗称,探班。

    看姜白一眨眼功夫跑没影了,邵子骞把东西放下擦擦手,“周城你带奶勺回宾馆,有文件就发邮件,紧急的打电话。”

    “好的邵总。”

    周城推着婴儿车扭头就走,吴甜甜手上一空还有些茫然,邵子骞没给她回过神的机会,继续道:“你跟周城一起回去,他一个人照顾不了奶勺。”

    吴甜甜一激灵,立马站直,“好的邵总!”颠颠就跟周城一起走了,完全没反应过来,他真正的老板是姜白才对。

    把两个助理支走带孩子邵子骞心情愉悦了不少,他倒不是吃俩人的醋,只是不喜欢姜白身边有太多人晃悠而已。

    华峰看着邵子骞嘴角扬起笑,忍不住搓搓胳膊。

    他这哥们笑起来可太像神经病了。

    ……

    姜白一路笑眯眯的跟人打招呼,有演员也有打杂的,在他眼里没什么区别,都是同事。

    在场人都三三两两凑一堆,姜白路过其中一群人的时候就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关萦得罪了狠角色演艺生涯算是完了,他脚步一顿很快又继续往前走。

    他不想跟关萦的事扯上一点关系,在他看来关萦的下场是咎由自取。

    好不容易人挤人的钻进化妆间,一进去姜白才发现,这里只有秦广越一个人。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化妆师遇上塞车,等会才能到。”

    “这样啊,那我在这等会儿。”

    姜白说完就兀自找了个椅子坐下玩手机,速度特别快的沉迷进手机游戏里,完全没注意秦广越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深沉。

    姜白玩的游戏叫第五暖暖,之前邵子骞装傻的时候整天玩,后来他也下了个在手机上,无聊就开一局,菜归菜,皮肤却都是绝美金皮。

    眼瞅着他操控的金皮监管就要把求生者摁在地上摩擦了,一只手突然冒出来摁住了他手机,求生者眨眼功夫就跑路溜走了。

    “你干嘛!”

    姜白怒了,他连跪十多局好不容易要赢一局,这下又跪了。

    手的主人不为所动,只是看着眼前人,漂亮的小鹿眼满是情绪的瞪着自己,眸子里有他的身影。

    他眼里终于有我了。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秦广越勾起唇角,俯下身,手撑在姜白身后的桌子上,保持一种将人圈在身下的姿势,“姜白,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百科上挂了一堆荣誉的影帝,此时像个在沙漠中行走渴求神灵怜悯的可怜人,他盯着姜白近在咫尺的脸,情不自禁的低下头,目标是对方红润鲜艳的唇。

    一只手无情的摁住了他的脸,制止了他的行为。

    “秦广越,你在做什么。”

    姜白声音有些南方人的娇软,此时说出冷漠的的话也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秦广越笑了笑,握住姜白的手腕拿开,“你说我在做什么?”

    “我看你好像有点儿大病。”姜白想甩开他的手,可对方死死抓着,他用力也没甩开,反而被握住的手腕隐隐泛起惹眼的红色,他皮肤被养的太嫩了。

    感受到眼前人的抗拒,秦广越也不生气,反而兴致勃勃的问他,“我觉得我最起码比邵子骞病轻点,你受得了他,受不了我?”

    “他是我老公,你跟他能一样吗。”姜白说的坦然,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这句话多刺激人的神经。

    “我跟他怎么不一样,他能做到的,我也能。”秦广越呼吸重了几分,“你告诉我,我跟他差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