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得让她砸舌。

    陆衍南问她:“喜欢吗?”

    沈柠安点头:“喜欢。”

    陆衍南:“戴上看看。”

    房间里有一面大镜子,沈柠安拿着项链对着镜子系后面的扣,项链偏细,一个人很难弄好,她刚犹豫着要不要喊陆衍南帮忙,熟悉的烟味贴过来,还带着一股酒气。

    他手发凉,沈柠安的手触碰到他的手时,忍不住全身颤栗。

    镜子映着她们两个人。

    沈柠安像被点了穴一样站在原地,身体僵硬,脸颊上的潮/红死而复生。

    男人身影高大,微垂头,漂亮的手藏在她脖颈后面系项链扣子,他第一次帮女孩子扣这东西,动作不怎么灵巧,费了好大功夫。

    殊不知,在这段时间里,沈柠安连大气都不敢出。

    项链戴好了。

    灯光折射在钻石上闪闪发亮,将她整个细白脖颈点亮。

    不出意外的合适。

    “很漂亮。”

    陆衍南把沈柠安转过来,称赞这条项链。

    “是陆总你选的好。”

    他把视线从项链转移到沈柠安脸上,定定地看了她许久。

    时间已经不早了。

    镜子里钟表时针和指针重合在一起,预示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陆衍南没有要走的意思。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两个人心知肚明。

    隐隐作痛的小腹让沈柠安恢复了一些理智,她手心里满是汗,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口。

    然而一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她丝丝理智瞬间被火烧的渣都不剩。

    不管了。

    这件梦了多少年的事情。

    怎么能因为这件小事停下。

    沈柠安纤长浓密的羽睫簌簌抖动,如同轻颤的翅膀,惴惴不安。

    她的手紧攥在一起,往前进了一步。

    两个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陆总。”她小心翼翼地喊他。

    “嗯?”

    “我这段日子学习了一些东西。”沈柠安咽了咽口水,隐晦表达出自己想法。

    “学习了什么,给我看看。”

    陆衍南没动作,挑/逗一般说出这句话。

    他眼睛生的好看,狭长且多情,看向她时,仿佛有千丝万缕的眷恋。

    气氛烘托到这里。

    沈柠安心一横,双手搂住他脖子,环成一个圈,用了些许力气把陆衍南头压了压,踮脚,嘴唇凑上去。

    她没亲过人,动作有些笨拙,只是嘴贴嘴唇,心就麻了。

    只不过在陆衍南唇上停留了几秒,沈柠安便离开。

    那么欲的开场白,结果只是蜻蜓点了个水。

    她头挪开,手却没有放,只不过轻轻碰了一下嘴唇就宛如对人做了多少侵犯似的,头埋在陆衍南胸口那里,只留下白皙的脖颈。

    陆衍南跟她打趣道:“就学了个这?”

    “还,还有。”

    “还有什么?”

    她仰起头,整张脸都是红的,手慢吞吞地从搂他脖子变成了抚他的脸,再次踮脚,还没凑上去,眼前人等不及似的,突然低下头,堵住了她所有呼吸。

    比起刚才那个吻,这个吻的情/欲来势汹汹,一下子把她整个人包裹住了。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两个人也由镜子前缠/绕到床上,耳边呼吸忽轻忽重,沈柠安感觉自己像一条小船在海里漂流,迎面的海浪一丈高过一丈。

    陆衍南很熟练,也读懂沈柠安的生涩。

    所以整个过程也不怎么着急,一点点前行,直到他在边缘地带摸到一个东西,脑海里碎成渣一样的理智光速恢复。

    他的吻变轻了,手也撤出来。

    像是一场雷阵雨,来得快,走得也急。

    这场情/欲最终没有结果,一分钟后,陆衍南起身,跟沈柠安拉开距离。

    “陆总。”沈柠安不明白那里出了问题,她也跟着坐起来,胆怯道,“怎么不继续?”

    她鼻尖被亲出细汗,陆衍南忍不住伸手替她抹去。

    然后告诉她:“你来例假了。”

    沈柠安怔怔看他:“不碍事,今晚上刚来,还没有多少。”

    她意思是,不会造成血流成河的恶心场面。

    闻言陆衍南皱眉,语气变得不太好:“你不知道这么做很容易得病?”

    “偶尔一两次不会生病的。”沈柠安辩解,“我平日里很注意卫生,身体也很强壮,不会有事的。”

    还有一个原因。

    第一次就没做成。

    这次如果还不成功,不知道陆衍南会不会对她失去兴趣。

    见陆衍南不说话,她连忙又加了一句:“陆总,你不用在乎这件事的。”

    陆衍南彻底被气乐了,可看她这副模样,又实在不忍斥责什么。

    他没说话,从床上起来,捡起衣服扣好,转身要走。

    沈柠安急了,赤脚下床拉住他手臂:“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