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背药剂了吗】【医学狗在线哭泣,为什么绝美的爱情都是别人家的?】

    【无事小神仙】【校奖答辩的时候在观众席看过姚同学,西装照美哭我!看他不怎么笑,以为是性格很冷漠的那种人,没想到说起情话来这么温柔!这种酸酸甜甜的暗恋,谁能扛得住!】

    当然大家的目光也没全放在姚星河哪里,也有通过两张照片注意到宋杞的,比如

    【萧条】【姚星河家的小朋友真是从小就这么漂亮呀。也见过本人,比照片还要好看。】

    【森林雨】【楼上说得对。】

    【南珂一梦】【楼上两位说得对。】

    *

    晚上八点半,严诺从美容院做完888元一次的精品美白嫩肤出来,随手抽出根烟点上。

    自从三年前听到乔唯一拿他和姚星河比较,并且当面讽刺长得不行,整容大夫看了都得摇头,说你这钱我不敢收哎。真可惜呀,你投胎时错投成了人,所以长成这样,都没办法回炉重造以后,他时不时就来美容院保养一下。

    本来他也想过整容,奈何他妈坚决不同意,最后两厢妥协了一下,他选择了定期护理他妈出钱。

    做出这个选择后,就一直怕其他同学看到,因为女生都没他这么讲究。所以啊,每次都是晚上来,甚至都把车停在1公里外的蓝府广场。做完了护理也很少回学校,而是开车回家住。

    怕舍友从这张刚做完护理后、油光水滑的脸上瞧出端倪。

    他一边吸烟,一边迈进人少的斜巷,抄近道慢悠悠地往蓝府停车场走。期间无聊便又打开校园贴吧,想看看热闹。

    戳开177条跟帖,都准备好笑了,结果却发现风向很不对

    昨天还在他发的帖子下跟着一块骂姚星河的,今天怎么纷纷掉头来骂他了?

    仔细看了看才从跟帖里了解到姚星河也发了帖子,回到主页,点开热一那条【我是姚星河,有些话想说】,内容还没看,先看到两张照片。

    抬手把烟摁死在斜巷墙面,随意丢在脚下,嫉妒和愤慨同时涌入喉咙:操,小女朋友竟然这么好看。

    不远处突然传来几声哂笑,一个高挑的身影离开紧靠着的墙壁,说着话呢还嚼着口香糖:你嫉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姚星河:本来不想回应,但好像可以借此机会跟小敏感表个白?

    .感谢在2020-10-02 23:22:23~2020-10-04 00:28: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要好好学习 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纳兰朗月、森mo.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读个大学

    严诺猛地抬头。

    就这样看着那人从暗影中走过来, 清冷的月光落在男生脸上,把那张脸照得冷白。而且脸上还没有痘印没有斑痕,比刚做完888护理套餐的他的皮肤, 还要好上几倍。

    他真的被刺激到了, 碾着脚下的烟蒂, 鼻翼抽搐了一下:这不是最近很火的‘斯文败类’姚星河吗,你想干嘛?找我干架?

    姚星河透过略长的头发平视着他, 点头:这巷子人又少路又黑, 还没有监控,不动手干一仗太可惜了。

    严诺呵出一声笑, 捏了捏上臂因为经常健身所以非常扎实的肌肉:你这身板儿可能打不过我,想到对方的经济条件,就嗤笑着补了一句, 而且被我揍骨折了什么的, 可能没钱住院。

    男生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指骨活动了活动:今天确实不是我最好的状态。工作了一天后还在这里等了你一小时。钱你不用担心,不让你付,只要你别告老师、别发帖子就行。

    他把口香糖吐进半人高的垃圾桶里, 扯开唇角, 笑出整齐的牙齿:希望你下次做皮肤护理的时间别这么久,我真的等得不耐烦了。

    *

    棠溪市,怡和商场三楼, 麦茶得。

    店员小哥走过来, 看了眼一直落泪的姑娘, 便走到姑娘对面的男士身旁,弯腰,用手挡住唇, 歉疚地说:这位先生,很不好意思打扰您,但我们晚上10点钟就要关门了

    哦哦,抱歉,陈亦无意识地搓了下耳背,起身走到姑娘身前,半蹲下,捏着纸巾小意地替她把眼泪擦去,班花,他们要关门了,我们走吧?

    孙茹赶紧收住眼泪,冲店员小哥点了点头:对不起,耽误你们下班了。

    店员小哥赶紧摆摆手,从浅棕色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奶糖,还露出饱含暖意的笑:这些送给你,难过的时候吃些甜的东西,能让心情变好。

    谁料这句话又惹得孙茹鼻尖一酸。

    某年某月,某个下午。

    她躺在骨科门诊的病床上,她喜欢的男生把千层蛋糕递过来时,也说着同样的话:吃甜的心情可能会好。

    陈亦替她把包拎起来,避开她的手腕,捏了捏她的衣袖,小声问:走吧?

    即便难过成这样了,离开的时候,她依旧礼貌地跟店员小哥说了谢谢。

    陈亦没有松开她的衣袖,就这样捏着那片衣角,从即将打烊的商场里、三三两两离开的顾客中走出来,推开商场的门。

    11月中旬的风已经很冷了,吹到脸上的时候还有微微的潮意,他记起来天气预报里说明天有雨,温度还要继续降下去。

    想到这儿,就单手解下羊毛外衫,裹在了孙茹身上。

    明明自己被风吹得打了个哆嗦,开口的时候却还笑着问她:今天去了儿童医院,去了青楹中学,去了悠莱披萨,去了麦茶得奶茶,现在累不累,还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你累不累?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在掉泪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抑制不住想哭,不得已捂住脸,很愧疚又很难受地说,我占用了你一周仅有一天的休息日。

    嗐,我一个大男人,累什么累,陈亦把手揣进裤兜,站直了身子,瞧上去更精神了一些,而且这些地方都挨得这么近,咱们这一天其实都没有走出这个圈呢。

    是啊,其实都没有走出这个圈呢。

    这一天是,这六年半,好像也是。

    孙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但目光路过景行大学的校园贴吧app时还是停了好一会儿,才强迫自己放进包里,不去想姚星河写给宋杞的那篇表白。

    仰起脸,看向浓云密布的夜空,好让眼泪别那么快掉下来:还有两个小时,今天就过去了。

    陈亦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嗯。

    她抽噎着:能不能,再陪我去一趟一中。

    他迅速说:当然可以,想到什么,低头询问,现在这个点门应该锁了,你能爬墙吗,不行的话就踩着我的背上去。

    孙茹抹了把脸,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坚定点头:我可以爬,有个侧门,是好爬的。

    他笑:真棒。

    *

    陈亦并不知道孙茹为什么要去一中的操场。

    她和姚星河上在一中读书的那三年,陈亦没有出现过,没有进过一中,也不清楚两个人之间在操场上发生了什么值得纪念的事。

    那三年啊,他在怀州护理学院,学着怎样做一个男护士。

    起初是非常不满意家里人这个安排的,他记得初三最后一次模拟考结束不久,学校就开了班会,老爸把带回家的成绩单摔在茶几上:打架斗殴,吸烟喝酒,三年了,什么坏你学什么,就是不把心思放在正道上!还上什么高中,明天就去怀州上卫校吧!

    他很抗拒:我一个男的!我怎么当护士!当着当着就娘了,还怎么给老陈家传宗接代!

    甚至还指了指□□,梗着脖子吊着嘴,用十足的混混模样,不嫌事大地刺激着老陈:你怎么不直接把我吊剁了!

    这句话引来了一场体力悬殊的殴打当然啦,他是被殴的那个。

    败者为寇,所以最后不得不服从老爸的命令,去读了卫校。报道那天才发现,这届班里里只有他一个男生。

    他看着报道名单上的一排性别女中出现的男字,发出了真情实感的一句

    靠。

    说完就闭了嘴。因为姚星河之前就跟他商量过,不要在女生面前讲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