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在后面。”孔缺将双腿缩上去,在洗漱台上翻了个面,双腿跪在两边,背对方满,面对着镜子,微笑道:“你拉开。”

    方满:“……”

    水滴顺着头发往下滴,落在后颈。孔缺的后颈很白,刚才被方满捏出一道红痕,水滴落在上面,就好像花瓣上滴了清晨的露水。脖颈,肩膀和腰勾勒出一道又纯又欲的弧度,方满喉结动了动,闭上眼睛快速拉下拉链,扯过浴巾盖孔缺身上。

    方满:我再一次稳住了。

    孔缺:“……”

    方满:“得嘞,不看了,你又想套路我。你先洗澡,我去拿衣服。”

    孔缺透过镜子望着方满,道:“方满,昨天晚上,你说下次一定亲我,这就是下次。”

    方满:“……”

    方满回忆往昔,突然发现孔缺的思想觉悟提升了,换以前孔缺已经压着他强吻过来,根本不会征求他的意见。

    那必须得鼓励一下。

    方满摸了摸鼻子,正色道:“不可以咬我嘴。”

    孔缺点了点头,从裙子的小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递给了方满,性致勃勃地盯着他,仿佛不是递了一颗糖,而是递了一个套。

    方满:总感觉自己要被嫖了!

    方满想不明白为什么孔缺热衷于含着糖接吻,但节目开播在即,他实在受不了保持“卜”的状态,和孔缺以如此暧昧的姿态待在浴室里!

    滋啦

    方满咬开包装纸,低头含住了孔缺的唇,奶糖的香气在唇齿间溢散开来。孔缺依然背对着方满,侧着头和他亲吻,他靠着方满,或者说,陷在他的怀里,是一个很烫很软的怀抱。

    孔缺想,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应该是抱过他的,她叫他宝宝,而不是怪物。

    从去非洲救周向晚的哈士奇开始,孔缺就一直想知道奶糖是什么味道,他以为会像雪一样冷,和薄荷的味道差不多,没想到奶糖的味道又香又软又甜,和妈妈口中的“爱”有几分相似。

    孔缺陷入沉思,试图确认自己得到了爱。

    这个吻,方满占据了主导,以往孔缺亲他就像要把他嘴整个咬掉,这次却破天荒地温和,除了偶尔伸出舌尖舔他嘴唇之外没干出丧心病狂的操作。

    水滴滴答答地从莲蓬头里流下来,黏腻的亲吻让方满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但酸酸的腰和辣辣的嘴告诉他,已经亲了很久了。

    奶糖相比于硬糖,不太容易咬碎,方满舌头一勾,把最后一点糖勾进自己嘴里,悄无声息地咽了下去。

    “亲完了。”方满拔嘴无情,抽了张湿巾递给孔缺,内心涌上一种刚喂孔缺喝完奶的诡异感觉。

    孔缺眨了眨眼睛,表情中略带迷茫,道:“糖呢?”

    方满摊手,装无辜:“化了啊。”

    孔缺突然微笑,“你偷偷把它吞了。”

    孔缺一笑,腥风血雨的味道扑面而来。

    方满:“……”

    方满迷惑了,就吞了孔缺半颗糖,至于这么生气吗?每天往他卡里大把打钱的时候也没见孔缺有多心疼嘛。

    方满:“哎,不是,你在气什么?”

    孔缺:“你把我的爱吃掉了。”

    方满:“???”

    方满这次没稳住,捂着鼻子往外跑,“缺er,冷静,您先洗着,我去给您找糖!”

    直到孔缺洗完澡出来,方满还没找到那颗孔缺同款奶糖。

    孔缺面上倒是恢复了正常,保持核善微笑,优雅地站在他身边。

    方满怂唧唧地道:“……我没找到。”

    孔缺微笑:“没关系。”

    方满心想,您闻起来可不像没关系的样子!

    到了早餐时间,艺人收到了节目组的任务:为辛苦叫早的经纪人做一份爱的早餐,但需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食材。

    五花八门的食材摆在架子上,对应着不同编号,他们需要通过轮流摇骰子的方式来获得食材编号,比如说第一次摇的点数是“1”,第二次摇的点数是“5”,那么就能将15号食材收入囊中,烹饪方式则通过抽签决定。

    方满、初殷、虔天意、姚朝雾和赵诺泓围坐在一张桌上,骰子放在中间,谁也没去动,方满看了一圈,问道:“谁先来?”

    赵诺泓看着方满,莫名深情道:“你头发多,你先来吧。”

    方满:“……”

    方满没说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赵诺泓这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油腻了。

    虔天意支着下巴道:“你 最 大 只,你 先。”

    方满心知虔天意在给他解围,笑道:“那我先走一步。”

    方满第一摇,编号66 鸡蛋。

    “哇!!!”

    “6666,”姚朝雾竖起大拇指,“方导你好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