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天意:“……”有 一 个 不 详 的 预 感。

    神秘大奖四个字往后翻转,冒出了一行字:恭喜您获得与孔先生结婚的机会。

    虔天意握着手中原本该属于方满的号码牌,僵硬回头,正见孔缺高高坐在方满的c位上,露出“你还想活多久”的核善微笑。

    此时一位胖嘟嘟的猛男正在低头看屎。

    方满一共吃了三颗钻,此时屎上镶了一颗钻,剩下的两颗不知道在屎里还是在身体里。

    方满陷入沉思:他要不要探索一下自己的粑粑?这个搅屎棍他是当还是不当?

    一分钟后,方满还是稳住了自己的下限,想着可以去医院拍x光确认,忍痛把自己至少价值五万元的镶钻屎冲掉了。

    方满回去后,气氛很是诡异,他一开门,所有人都盯着他看,仿佛他在厕所里吃了屎。

    方满:“……?”

    方满上台,抽到了俄罗斯一家专门生产大列巴的工厂,在场众人的眼神更加诡异。(注)

    虔天意推着轮椅过来,以03的倍速缓缓张嘴:“我 要 和 孔 先 生 结 婚 了。”

    方满原地转了一圈,盯着虔天意:“???”

    虔天意显然比较绝望:“你 去 厕 所 的 速 度 比 我 还 慢。”

    第62章 向死而生

    “这人到中年, 谁还没个便秘的毛病。”方满环视一圈, “孔缺呢?”

    “走 了。”虔天意拉开门,“我 也 走 了。”

    凌晨三点, 虔天意打算连夜跑路, 李秘怕他饿死在路上,特地往他脖子上挂了半块大列巴。

    三点半,方满躺在床上听着耳边嗡嗡的蚊鸣睡不着觉。

    虔天意用他的号码牌上台抽奖, 那么有可能孔缺原本的求婚对象是他。

    妈的,疯批。

    方满用力翻了个身,心想孔缺如痴如狂地爱着个锥子脸白月光, 光明正大地养了一百多个替身, 现在居然想和他结婚了。

    约会没约过, 恋爱也没谈过!

    说不定就是馋他身子, 等把他吃抹干净, 孔缺哪一天不想活了,说不定就要拉他陪葬了。

    与其说孔缺喜欢他, 倒不如说是畸形的依赖, 变态的占有。筷子,枕头,攻具人……他是孔缺的载体,不是他的爱人。

    方满想和孔缺好好谈谈, 刚才聚会上, 他和孔缺约好, 等聚会结束, 就带着他撸一把,可孔缺到现在也没爬上他的床。

    难道生气了?

    方满辗转反侧,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他再也拉不住吊在悬崖下的孔缺,一脚踩空被他拉下了万丈悬崖,堕入黑暗时身体有一瞬间的失重,一个激灵猛地醒了过来。

    方满坐起身,搓了搓脸,惊魂未定。

    怎么办,要不逃婚吧?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要陪孔缺殉情了。

    方满:我是真的怕死。

    啪啪啪!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方满听见了李秘慌乱的声音,“孔先生,你在吗?”

    方满从没听李秘的声音如此惊慌过,光着脚噔噔打开门,对上李秘惨白的脸。

    “他不在,怎么了?”

    李秘擦了擦冷汗,手帕微微颤抖,“我刚刚接到了律师的电话,他说,孔先生把遗产受益人改成了您……”

    方满瞳孔一缩,“什么?”

    “但是您继承遗产的唯一条件是,您必须给孔先生守寡,不能和别人结婚。”

    “不是,什么遗产?!他还那么年轻!”

    “孔……孔先生说,今年他会和他父亲做一个了结,也许会死。所以他早就把遗嘱立好了,本来是捐出去的,但是晚会前他改了遗产受益人。”李秘汗如雨下,“也许就是今天了。”

    “卧槽,你不早点说!”方满喉结动了动,胃受到刺激隐隐作痛,“把所有人都叫起来,一起去找。”

    “不行!!!”李秘快速摇头,“孔先生一旦失控,靠近他的人会死的!”

    方满:“……”

    李秘红了眼眶,“孔先生活得太痛苦了,你说……我们要去找吗?这是他的选择。我们是不是应该尊重……”

    “找!往死里找!他都没和我结婚,死什么死???”方满原地转了一圈,“用机器,无人机加红外扫描仪把整个庄园都扫一遍!我去找他,我可以用鼻子闻。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方满冲出去,又噔噔噔冲回来,火速穿上人字拖,找出了之前和孔缺在电梯大战时抢来的枪和孔缺的眼镜,停顿一秒,又摸了一颗糖。

    三点钟,远处的钟楼敲响了悠远缥缈的钟声,像落在孔缺耳边的叹息。

    孔缺站在巨大的雕像下,望着坐在白月光男神臂弯的男人。

    那是他的父亲,妈妈叫他伊生,其他人叫他doc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