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一听没出什么问题,便点了头,让他回去换身衣服下来。

    林如练点点头,跟小鲛宝宝逗了一下,这才上楼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很快下来问,“阿姐,清幽怎么不在啊?”

    林微绪把林清幽提前回京并留下了书信的事情告诉了他,林如练这才说,“回去了也好。”

    等用过膳后,林微绪把小鲛交给了林如练,“你帮我看着他,我晚点再回来。”

    林如练一时没意识过来哪里奇怪,想也没想的点头答应了阿姐。

    但是小鲛一听林微绪要走,顿时也不肯乖乖喝奶了,从座椅下来就去抱林微绪的腿。

    林微绪低头看了看小鲛,抿了下唇道:“跟在林如练身边,哪里也不去,知不知道?”尔后又补充,“我出去一趟就回来。”

    小鲛紧紧抱着她,带着一点小哭腔答应了林微绪。

    林微绪轻轻拿下小鲛的两只小手手,心里想的是,这样黏人这样爱哭的小鲛,难怪很需要被陪伴。

    她把小鲛交给林如练以后,总算放心出了趟门。

    此时已是临近黄昏,外边的天色暗淡,掺着些许寒凉冷意。

    林微绪骑了马,再一次去到了安置区,去了宁殷的营帐找宁殷。

    宁殷看到林微绪时隔半日再次找上门来,略有些讶异,不过一想到半日之前林微绪问他的那些话,宁殷又觉得林微绪会再次找上门来也挺正常的。

    尤其是,林微绪过来以后,连水也没喝一口,便坐了下来,顺便让宁殷合上了手里的医书,定定地对他说道:“宁殷,我还想问你个问题。”

    宁殷只得专注下来,看着她点了点头:“你问。”

    林微绪神色平淡,很快开了口,颇是理智冷静地问:“你知道如何取出护心鳞吗?”

    宁殷做了很多心里建设,但听到林微绪问出这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拧起眉道:“我就知道你今日无缘无故不会问我那样的问题。”

    林微绪不语,等着他给自己答案。

    “又是鲛人又是护心鳞的,林微绪,你自己如实交代,你是不是又惹上哪个鲛人了?”

    也怪不得宁殷会生气,有拂苏那样一个前车之鉴存在,他以为按照林微绪的性格,断不会再跟和鲛人有关的牵扯上,但现在看来,显然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林微绪知道宁殷是担心她重蹈覆辙,但这次的状况并不是那样。

    只是,眼下这个关头,她也无暇跟宁殷解释太多,毕竟在宁殷眼里,拂苏早已经是个死人了,若是他知道拂苏还活着,这事又得解释不清了。

    因此,林微绪只能说道:“这事我回头再跟你解释,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宁殷将信将疑,“当真?”

    林微绪点头说“嗯”。

    宁殷这才勉强收回了质疑的目光,叫林微绪等他一下,而他则起身过去把那本古籍找了过来,翻看了一会,又抬头看看林微绪。

    林微绪凝起眉问:“如何?”

    “不如何,你自己看吧,方法倒也不难,不过我可提醒你了,不管是哪个鲛人,一旦鲛人的护心鳞被取出来了,可就命不久矣了。微绪你可不要因为一个拂苏就迁怒别的鲛人啊。”

    林微绪刚接过古籍扫了没两眼,听到这话不由抬眸凉津津地扫了他一眼:“我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吧好吧,反正只要内力深厚,取出护心鳞并不算是什么难事,”

    林微绪听着宁殷的话,把古籍上的方法看了一遍,很快合上了书页,将其还给了宁殷,跟他道了谢后就起身了。

    “这就要走了?”

    “嗯,挺急的,回头再说。”

    林微绪说完,也顾不得跟宁殷寒暄客套就走了。

    出了营帐后,林微绪找了许白过来,把永安郡这两日的的事务巨细无遗安排妥当,之后她又亲自去了一趟郡侯府见了郡侯一面。

    这几日以来,有了邪毒的解药,中毒的百姓得以救治,危险的街巷也都有及时划分开区域,永安郡一日比一日好转了。

    下来这段时间,只要郡侯继续严谨对待,永安郡自然也就很快能够恢复回从前以往的安宁了。

    林微绪把临时修订的方案文书亲手交给了郡侯,让郡侯能够在接下来这段时间按照上面的指示做好周密规划。

    等她谈完从郡侯府出来的时候,已是入了夜。

    林微绪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完毕了,这才终于回到了客栈。

    第254章 吻住拂苏冰冷的嘴唇

    林微绪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完毕了,这才终于回到了客栈。

    她上楼以后先回了房间,本是想先把东西拾掇一番,结果轻轻推开门进去,看到林如练趴在桌上睡着了,而小鲛则又蜷缩成一团在她床榻上睡着了。

    林微绪走到榻边,低头看着小鲛一会,平静地眨了一下眼眸。

    其实大概也能够猜得到,应该是小家伙非要拉着林如练回到她房间才肯睡觉。

    明明她对这只小鲛一直以来都很冷淡,她似乎不怎么明白,小鲛为何还要这样黏着她。

    林微绪把酣然睡着的小鲛模样认认真真瞧了瞧,终于收回了视线,转身轻手轻脚走出去,并顺带轻轻带上了门。

    客栈楼道檐角边上缀挂着的灯盏很亮很亮,好像晃着某种炫目的光彩,略微有些晃着眼睛。

    林微绪站在楼栏边上,看着那一抹灯,久久没有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