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立刻收回眼光,嗯了声,不再问了。

    叶瑟将他的眼神全都收在眼底,心里愈发警惕:千万不能在他面前放松,不论怎样都必须保护好自己的衣服,不然淫纹可就暴露了。

    到时候,这种怎么都擦不掉、洗不干净的纹路,可就不是“画上去”可以解释的了。

    “我今日要工作,需要侍从。”

    叶瑟乖巧地跟着他出门,去总部和高层开会。

    一路上,他音乐感觉大家都在侧目观察两人。终于,他们到了会议室。

    执行部长昨天早早就喝醉了,在叶瑟出场前就睡着了,今日一来,感觉自己似乎不认识这个世界了。

    他见到神明时,像是通了电,浑身颤抖,哆嗦着行礼:“神,神明好——”

    叶瑟皱眉。执行部长好奇怪哦。

    执行部长的视线一直跟随着神明,直到会议开完,他仍神不守舍。终于,他忍不住了!

    “神,神明,我可以提问吗?”他鼓起勇气,用手触碰自己的下唇做示意,“您,这儿,怎么有伤?”

    随着他的动作,叶瑟转过头,这才发现郁的嘴唇上有一道淡淡的血痂!

    那是昨夜被他咬的!

    这点小伤,再不用治愈术就要自己痊愈了!光明神竟然还特意把它留着,是生怕别人看不到吗?

    光明神面对提问,轻笑了声,罕见地笑弯了眼:“昨夜被咬了口。”

    这就是闷骚老处男开窍后的骚包表现吗???

    叶瑟坐在原地,震惊且无语。

    在座的所有人全都倒吸冷气,视线齐刷刷地落到了叶瑟身上。

    桌子底下,执行部长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叶瑟:“……”

    他的通讯器闪了下,一条短信赫然在屏幕上。

    局长:【原来你早上来辞职是穿上裤子就要无情啊!还好我没答应你!我绝对不会干对不起神明的事情!】

    没有!

    我堂堂邪神,行得正坐得直,清清白白在人间!

    叶瑟表情扭曲,终于忍不住了,愤怒地瞪向郁。

    郁一边翻动文件,另一边轻轻抚摸他气炸的头发,平和而纵容,仿佛在安抚过夜后不安的灵魂:“不要闹。”

    众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小情侣初尝禁果之后真的好甜啊。

    叶瑟:不!你们不懂!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生无可恋地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你坐得累了?”郁从文件中抬起头。

    叶瑟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郁十分体贴地招手让人拿来一个靠垫:“垫在后腰上吧。”

    执行部长愈发谄媚,又递上一个软垫:“屁股下面也垫一下吧,毕竟辛苦了。”

    叶瑟:“……”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这群人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

    到底谁才是圣洁之徒啊!

    为了留下青山在、避免在报复人类的大业实现前被气死,叶瑟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夺门而走。

    众人面面相觑。

    光明神重新低头看文件:“没事,脸皮薄。”

    众人恍然大悟。

    -

    祈祷宴后的三天是一年一度的新年祷告会。

    与祈祷宴不同,祷告会十分严肃,是一年之初向神明许愿新一年平安、丰收的机会。往年的祷告会,民众都前往当地教堂祷告,光明神则会在圣殿内塔,浏览全世界的信仰之情。

    今年因为各种事物,他留在雪山下。局长很激动地请愿,想让神明在第一域上空悬浮神座,俯览众生,以接受天下众人的祷告。

    神明答应了。叶瑟也就随之留在辉流局,等着在祷告会当天承担“神侍”的工作,同时也有些过意不去,便和光明神说了,让安略下山与他一同在辉流局过新年。

    祷告会的主会场是第一域的皇家教堂,局长率领众人下到第一域,开始忙碌。叶瑟则找机会和安略一起溜到集市上。

    自从苏醒后,叶瑟从未感染过世俗的气氛。

    两颗脑袋好奇地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