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旦盯上的东西和人,没有得不到的,得不到就毁掉。”陈茉莉道。

    温妗皱皱眉,被这种人盯上真是不爽,特别是她没权没势。

    “他一直都喜欢漂亮的女孩,不管有没有对象,也是因为在这件事上盯错了人,所以不得不来这个小城镇避避风头。”陈茉莉说到吴万山没有好脸色。

    “没有人奈何的了他吗?”这人简直是自己发家致富的路上一块最大的绊脚石。

    “这个…”陈茉莉一脸抱歉。

    温妗抿抿唇,“茉莉姐,这也不怪你。”

    夜已经很深了,温妗和陈茉莉谈了两句,就回了花店。

    一夜无眠。

    温妗做了个很爽的梦,回到以前,她让管家把吴万山弄了进去,危险的视线再也不存在了。

    醒来,温妗还有些懵,揉揉眼睛,看着小房间,她叹气,一切都是梦啊。

    温妗在小县城工作,整个上游村的人都知道了。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谢家媳妇儿出息啊,在小县城工作,体面钱还不少。”

    大槐树下,众人开始讨论起来。

    “就是就是,哎,念过书就是好,我们家孩子要是有这个头脑就好了。”

    “好什么好。”酸的人开口了,“刚结婚不久,就去了小县城,还是在那边住下了,苳子也不怕人跑了。”

    “就是就是,指不定谁给她介绍的工作。”

    “我早就听说了,这个温妗在学校就是和男同学走的非常近。”

    “苳子心真大。”

    “咚!”

    众人正议论的热闹,对于这类八卦,人天生的爱听爱聊,因为会让人有探索欲兴奋欲。

    不管真假,反正他们不在乎,只享受那个过程。

    所以,并没有人反驳为温妗说一句话。

    正说着,就听到一声巨响。

    众人一时间呆住了,顿时鸦雀无声,他们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就看到拿着镰刀的谢苳,镰刀落在了地上,他面无表情,不过那眼神却是闪烁着冷意。

    旁边的谢春枝气的牙痒痒,她想说话,谢苳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们…聊…什么…呢?”这几乎是谢苳第一次主动和村里人搭话。

    没有平日的羞涩不自在的语气,虽然语速慢,但是语气平静里夹杂着一丝危险。

    刚刚说的最欢的几个人,不小心与他对视上,立马移开视线,心里发虚。

    “妗…妗…说…谣…谣言…害…害死…人。”他认真地道,随后弯腰捡起镰刀,“我,之…之前上…山打…过…一只…野…野猪,村…村里面…应…应该没…没有比我…更…更强壮的…人。”

    这是□□裸的威胁,旁边的谢春枝也是一愣。

    没想到他哥会放出这样的狠话。

    其他人听到这话,脸色都难看起来,显然是听出来了。

    谢苳的谣言害死人,不是谣言把别人逼死,而是造谣的人会被他打死。

    众人都沉默了,没人敢开口反驳什么,毕竟他们没有理。

    谢苳扭头走了,谢春枝立马跟上,一脸崇拜,“哥,你好帅。”

    他哥就应该早就放狠话给那些人听,之前就是因为谢苳脾气好,才让村里的人骑在他们头上。

    谢苳挠头,他有些不好意思,“妗妗…教的。”

    温妗去城里之前,特意交代了一下他,要硬气起来,软弱会被欺负。

    更何况谢苳面露凶相就很有震慑力。

    “原来是嫂子说的呀。”谢春枝这下就不奇怪了。

    “嫂子走的有几天了,哥明天忙完,你抽空去看她吧,我和妈在家里没事。”谢春枝道。

    “等…等忙完。”谢苳心里想媳妇儿,但是家里的活没干完,他不能任性。

    结果,第二天他在田里割稻子,就老远听到有人叫他。

    “谢苳,吃午饭了!”

    这么叫他名字的就只有,他扭头看去,就看到温妗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子,向他招手。

    谢苳不敢置信,不会是自己热出了幻觉了吧?

    “谢苳!”温妗又叫了声,田埂不好走,要不是因为家里人都有各自的活忙,她才不来了。

    外面热浪一阵接着一阵,席卷全身,走过来人就浑身黏糊糊的。

    谢苳走过去,看到是温妗,忍不住咧嘴笑了笑,“你…你…”

    “我…我…我怎么了?”温妗学着他说话,随后打开塑料袋,先拿了个水壶出来。

    看到递到面前的水壶,谢苳接过,想也没用就扭开开始喝。

    喝了一口,他顿了下,“绿豆…”

    “降暑的绿豆汤。”温妗点头,“茉莉姐店里弄的。”

    谢苳放下水壶有些不好意思,“这…”

    “付钱了。”温妗知道他想什么,立马又道。

    男人点头,又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