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收拾了下东西,温妗是真的脑袋有些晕乎。

    所以就让谢苳背她。

    男人看着双手有些犹豫,怕把人衣服弄脏。

    “快点。”温妗霸道地说。

    谢苳弯腰蹲下。

    温妗趴在他背上。

    其实并不舒服,很热,两人还贴在一起。

    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其他人,对于两人的行为,还是有人看不惯。

    “苳子你家稻子割完了?”有人问。

    谢苳摇头。

    “是不是又是温妗,苳子媳妇儿呀,你就别作了。”

    “你看看你,不帮忙干活就算了,还来折腾谢苳,你家里可就他一个劳动力。”

    温妗很想去阴凉地方凉快着,听到这些人的批评,脑子嗡嗡嗡的,心里很烦,“谢苳,我想回去。”

    谢苳点点头,没理那人。

    看人不带理自己的,那人生气,暗暗骂了两句。

    这人温妗认得,上河村看电影的时候,她还记得那时候自己说对方,那女人心虚了。

    虽然她没刻意去打听村里人的事情,但是总会也就这么多人,偶尔听别人谈话,也能差不多全部了解一遍。

    杨桂花可怜又可恨的人,可怜是因为她嫁错了人,她家男人脾气大酗酒喜欢打人。

    开始村里人同情她,但是后来却是背地里说她活该。

    因为她自私自利,斤斤计较。

    别人帮她从来不记别人的好,甚至有时候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倒打一耙。

    她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就算别人是为了她好,她也不会记着。

    只记仇不记恩。

    不过杨桂花本人长得不错,现在不过三十来岁,在一众同龄中,很是显眼。

    她有个几岁的孩子,丈夫是酗酒过度死了。

    虽然是寡妇,但是人过得一点也不辛苦,甚至精气神比以前丈夫活着还要好。

    婆家没人,娘家不在这边,离的有些距离,根本帮衬不了,但是杨桂花活的却是越来越好。

    温妗之前路过的时候,听到了村里妇女的讨论,说杨桂花在她丈夫活着的时候就不检点,和别的人眉来眼去。

    不过村里还是有些严的,即使真的是出轨了,也不会轻易离婚。

    一来离婚对名声有害,二来是舍不得孩子。

    回到谢家,谢春枝听到敲门声来开门,看到温妗被背着,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有些着急,“怎么了?”

    “你没事吧。”谢春枝说着,接过谢苳手里的东西。

    “没事,就是有些头晕。”温妗道,之后进了屋子。

    她直接被男人背到房间,放在床上。

    感觉到屋里的阴凉,温妗长长舒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真的有点中暑了。

    女生脸色苍白,睫毛微颤,躺在呼吸慢慢平缓起来,但是给人的感觉有些病殃殃的。

    谢苳出去洗手之后,弄了洗脸盆和毛巾。

    冷水打湿毛巾,敷在女生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温妗伸手按着额头,嘴巴微张。

    谢苳脸色严肃起来。

    谢春枝跟谢母都很担心她。

    “该不会是…”谢母唉声叹气,突然抬头看向房间。

    “啊?”谢春枝不解,“什么?”

    “就是孩子。”谢母道,算算也是有可能的。

    谢春枝也是惊讶了一下,随后她站起来,“我要当姑姑了?”

    “这个还不确定了。”谢母道。

    谢春枝没听这些,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透过缝看着里面的情形。

    谢苳察觉到她的视线,扭头看过了。

    谢春枝推开门,眼里是期待,“嫂子没事吧?”

    “应…应该是…是…轻…轻微…中暑…”谢苳说。

    温妗两颊染了两抹红,她闭着眼睛,小声嘀咕着什么。

    不过太模糊,两人都没有听清。

    “要不要去请村里的赤脚医生?”谢春枝问。

    谢苳询问温妗的意见,“妗…妗妗…”

    “不要。”温妗抓着他的胳膊,直接拒绝了,“我不要…疼。”

    女孩这声音里带着害怕和撒娇。

    谢苳心里一软,伸手捏着女孩的手,“可是…可…”

    “我没事,我很好。”温妗拿下毛巾,睁开眼睛,“躺会儿就好了。”

    “那个…”谢春枝插话,“嫂子还是看看吧,万一是肚子里有宝宝了呢。”

    她看着温妗的肚子。

    温妗身体一僵,瞪大眼睛,“你,你胡说什么?”

    谢苳也是一愣,随后有些不好意思,他有些无措的别过脸,看着其他地方。

    “我怎么胡说了?你们不是结婚有段时间了,说不定呢。”谢春枝道:“不然,嫂子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中暑了?”

    温妗身体健康,应该没有这么娇气吧。

    “我…”温妗一噎,“天热。”

    她和谢苳还在发展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