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单薄的小身板,小盏有些郁闷摸了摸自己被腰带勒出来的肚腩,“如许明明这么贪吃,怎么就吃不胖。”

    闻如许乌溜溜的眼睛一转:“是不是裴府的饭菜都太好了?

    “可能吧。公子对我们真的很好。”小盏一顿,凑近了说,“殿下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闻如许困惑看来,小盏小声说:“我和公子说把你要过来。”

    闻如许双目一惊,“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小盏说:“贤王四月就要成婚了,以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在殿下身边,总归是不好。”

    似是不懂小盏的担心,闻如许乐呵呵笑道:“我从小就跟着王爷,你不用担心。”

    他跳起来,吃饱了很有朝气似的,“走啦,一会宴席就散了。”

    小盏跟上他,皱着眉毛说:“我是担心以后……以后贤王妃会欺负你。”

    闻如许笑他想太多,他这样的小人物怎么如得了王妃的眼。

    愿随君去(三)

    喝得微醺的贤王被扶上了马车,侍卫在前赶着马,闻如许牵着烈性认主的骛走在马车旁。

    已经快要宵禁,车轮和马声在没有人的街上平稳地前行。

    “上来。”

    闻如许掀开帘子,马车里是薰衣的香叶和酒香,一身锦衣的韩在野双眼微阖,眉目清冷,极为尊贵。

    闻如许靠近了几分:“王爷不舒服吗?”

    韩在野睁开眼,坐起拉住他时环佩齐倾,身上浓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闻如许跌进繁服中,惊疑未散,就被亲住了嘴。

    忽然被吮得火热的唇舌喂进一个凉凉的东西,韩在野食指封住他的嘴唇,声音低醇,“吃下去。”

    闻如许忐忑咬破嘴里不知名的物什,可怜兮兮的眼睛一下亮起来,“甜的!”

    韩在野一笑,让他去吃对面放白玉冰盏上的红得发紫的小果。

    今天的大贾用来讨好他的新鲜玩意,就这么一小盘价值千金,听说皇帝都没有尝过。

    闻如许嘴馋地吃了一大半,这才歪过头去看韩在野,心虚地拿起一颗喂到他嘴边,“王爷你也吃。”

    就着他的手含住,韩在野又低下头,最后不知道是吃进了谁的嘴里。

    唇边殷红的果汁被舔掉,闻如许被捧着脸,柔软香甜的嘴被反复吮着,“若教点上佳人口,言事言情总断魂。”

    闻如许羞急地推人,“王爷你喝多了,不行……”

    韩在野好似修身有度的往常,有威仪的双眼看着他,“把你给本王。”

    抓着他两只细细的腕子,把人翻过去,露出圆白的屁股,骑在已经发硬的阳根上,提着腰磨擦几下,突然干入。

    马车碾过不平整的地砖,一颠簸,乖巧让他弄了半响的闻如许也跟着敏感抖一下,汗湿的长发贴身,嘴里咬着不知道谁的衣服。身体里的硬涨还在往深处猛干,撞得赤鼓发热发疼,像是又开了一条密缝,又被不可抗拒地干进了最脆弱的地方。闻如许在钻心的痛里,又涨又满。

    王府的管家和女婢侯在门外,纷纷垂首低眉。

    台阶下的马车一晃,帘子掀开,韩在野走下马车,衣袂微动,抱着用披风裹住的人步伐沉稳。

    “晚些时候送些热水来。”

    这个晚些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韩在野喝了酒,用的力气也比平时大,闻如许呻吟又哭叫,躲在床角用哭哑的嗓子,“王爷怎么这么没良心。弄得我好疼。”

    不知道在小心眼什么的韩在野又把赤裸着身体的闻如许抓过去,拂开遮脸的黑发,在莹润的白臀上揉捏,“用这里。”

    给他抹上香滑的油膏,按摩着,徐徐抽插。

    闻如许刚开始觉得涨痛,又慢慢感到一阵酥麻,喉咙里溢出似呻吟的嘤咛,双颊潮红。

    韩在野再也忍不住,拧过他的脸,又啄又咬,又干得闻如许在欲海里叫他的名字。

    看着眼前因自己迷乱的脸颊,几个时辰前听到的话闪现。

    “裴大人应该知道,小桃并非只是王府的下人。”

    “王爷可以,为什么会觉得子成不可以?或许,子成能对他更好。”

    韩在野眼中一恼,只想把人操得服服帖帖。

    洗干净汗津津的身体,被喂了点吃食和水,闻如许晕头晕头听完韩在野对自己的质疑,软绵绵斥责:“还不是你。”

    似怨似娇的模样看得撩人,韩在野故作冷色:“你勾引男人,怪到我头上了?”

    闻如许眼泪就要掉下来,“之前王爷及冠,在弘文宫,非要我穿裙子去,他们都当我是小女童。”

    这么一说,韩在野这才想起这回事。

    那时他非说十四岁是女子的待嫁之年,兴起送闻如许一套对襟小罗裙,还让婢女给他梳了发髻。

    闻如许藏到床底下,“我今天都不要出门了。”

    “你今天不来接本王,本王一天给你做一套。以后都这么穿。”

    那天闻如许哭哭啼啼去了,站在弘文宫外,像净水旁长出的圣花。

    韩在野就再也不想让人见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