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兰衣这才明白徐青羽的意图。

    徐青羽等不了答复,选择来硬的。

    祝兰衣走在路上,甚至有人碰见他,微笑着对他说:“祝师弟,恭喜啊。”

    祝兰衣笑不出来。

    祝兰衣坐在床榻上,静静地等待。

    直到有个人直接闯进来,高大的身形笼罩着他。

    祝兰衣仰起脸,冲那人笑了笑,笑容干净甜美:“你来了。”

    徐青羽伸出手,大掌抚摸着他乌黑的头发,说:“真乖。”

    祝兰衣温顺地低下头,说道:“是你要我等你的。”

    徐青羽欺身上前,坐到祝兰衣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语气温柔:“早这么乖就好了,也不用我等这么长时间。”

    祝兰衣转过他,望着徐青羽想说话,徐青羽却不想听,抢先开口道:“不用多说,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了。”

    祝兰衣微微颤抖了一下。

    徐青羽仿佛没有察觉他的反应一样,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细致又虔诚地落下一个吻。

    这是徐青羽第一次这么做。

    他之前会碰触祝兰衣,但都存着克制的念头,哪怕心里再想要,也碰一碰就算了。

    可今日……徐青羽认为不用再忍。

    祝兰衣感觉湿润温热的触感从手背爬了上来,顺着他的胳膊爬到他的五脏六腑,把他的内部搅得一团乱,恨不得想吐。

    他想抽回手,徐青羽不让。

    徐青羽抓着祝兰衣的手一带,把他扯进自己的怀里。

    以前徐青羽抱着祝兰衣只敢揽住肩膀,这一次他牢牢地将祝兰衣禁锢在怀里,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背。

    祝兰衣腰背的线条极好,像流动的水,又像上好的绸缎,滑得能吸人的手。

    祝兰衣在徐青羽的手撩过脊柱的时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挣脱徐青羽,却动不了,只能一边尽力保持自己不跌进怀抱的更深处,一边抬起头。

    他对上徐青羽的眼睛,愣住了。

    徐青羽深深地看着他,眼睛里一片浓黑,沉郁得像一潭绝望的深渊。

    徐青羽箍住祝兰衣的腰,恨不得将手里的窄腰折断,阴森森地说:“以前发生过什么,你跟谁有关系,不管是赫连执还是邱成海,我都既往不咎,但即刻起,你只能是我的道侣。”

    徐青羽的眼里容不得脏东西,他认为自己不计较祝兰衣之前的事,是天大的退让与宽容,这种宽容让他浑身不舒服,如同眼睛里有根刺,可他愿意为了祝兰衣忍下来。

    “我对你多好。”徐青羽轻声说,声音柔情似水,听在祝兰衣耳里,却是阴森可怖,“从今往后,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徐青羽的手紧紧掐着祝兰衣的腰,令他不得不落进自己的怀抱里,祝兰衣突然说:“如果我不愿意呢?”

    祝兰衣的声音清醒冷静,像清晨最初的那一道钟鸣,震碎黑暗,迎来光明。

    徐青羽听着他的问话一阵恍惚,脑海里突然多了一些画面与记忆。

    仿佛在以往的某一时刻,祝兰衣曾经满脸歉意地对他说:“抱歉,大师兄,我无法回应你,我对你只有同门情谊。”

    当时他咬着牙齿,满嘴是血,却还笑着对祝兰衣说:“没事,你说的对,我们永远是最好的师兄弟。”

    徐青羽脑子嗡嗡响,另一个画面涌入他的脑海。

    祝兰衣躺在悬崖边上,浑身是血,像峭壁之上绽开的花,而他则是提着剑站在一旁。

    徐青羽不明白画面里的自己要做什么,却记起了那时的心情,他眯起眼睛,紧紧抱着祝兰衣,咬着牙说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将你的骨头磨成粉末,将你的血肉碾成丹丸,吞进我的肚子里,你我永不分离。”

    祝兰衣睁大眼睛,惊惧地看着徐青羽。

    徐青羽阴恻恻地诱哄他:“所以不要想着离开我,也不准再接触别人弄脏自己。”他摸了摸祝兰衣的头发,说道,“已经没人能弄脏你了,就连你门口的那个碍眼的雪人,我都替你处理了。”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收拾大师兄,明天这篇文入v哈,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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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篇预收:《穿成第一美人的小仆从》

    宁瑜穿成了修真界第一美人的小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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