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厌雪突然很想看祝兰衣深陷情海的模样,是不是会比现在更羞涩,神情更动人。

    祝兰衣不安地动了动身体,开始后悔跟君厌雪说这些有的没有。

    师祖修的是无情道,断绝情爱,即使听了这些话也无动于衷。

    祝兰衣一想到君厌雪对情爱无动于衷,甚至也许反感,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他琢磨着自己太依赖师祖,对师祖产生了不切实际的期待。

    祝兰衣正在反省自己在君厌雪面前的撒娇行为,突然之间被君厌雪抱住。

    君厌雪紧紧抱着他,两个人耳鬓厮磨,姿态亲密。

    祝兰衣搞不懂师祖在做什么,只感受到君厌雪强健的身体挤压着自己的胸膛与四肢,害他的心砰砰直跳。

    下一刻,君厌雪扶住祝兰衣的后脑,托起他的脸,接着凑近,用自己的嘴唇在祝兰衣的唇瓣上蹭了蹭。

    67 67 相当你的道侣

    祝兰衣整个人傻了。

    他睁大眼睛望着君厌雪,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冰冰凉凉的触感从唇上一闪而过,却带来无比的火热。

    君厌雪看着傻傻的祝兰衣, 忍不住倾身再来了一下。

    祝兰衣的脸涨得通红, 过了半天才能出声, 结结巴巴地询问道:“师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君厌雪想了想,说:“知道。”

    祝兰衣松口气,如果君厌雪回答不知道就太禽兽了。

    祝兰衣忍不住困惑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祝兰衣想破头也不明白君厌雪的意图。

    君厌雪从不撒谎,此时此刻,诚实地说道:“我刚才听见你说有很多人喜欢你, 心里很不舒服。”

    “然后听见你描述未来的道侣,更加不舒服。”

    祝兰衣说, 他会对自己的道侣一心一意,一想到会有另一人占据祝兰衣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君厌雪一边艳羡, 一边升起另一种想法。

    他想把那人杀了。

    没人有资格站在徒孙的身边。

    君厌雪又想,如果是他自己呢?

    他在心里问自己, 有没有资格与祝兰衣比肩。

    一旦起了这个想法,君厌雪便控制不住继续往下想, 他不希望别的人当祝兰衣的道侣,那只能自己上,若是成为道侣应该做些什么?

    君厌雪在记忆里搜索仅有的情爱知识, 最后选择在祝兰衣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虽然这吻轻得转瞬即逝。

    祝兰衣与君厌雪四目相对, 刚开始祝兰衣心跳如擂鼓, 过了片刻, 他冷静下来。

    祝兰衣牵起嘴唇, 笑了笑,说:“师祖,你修炼的是无情道,可不能随便开这种玩笑。”

    君厌雪顿了顿,说:“我没有开玩笑。”

    祝兰衣突然怒了:“这种事只能对最亲密的人做,你不懂不要瞎说。”

    君厌雪说道:“谁说我不懂。”

    祝兰衣变得气急败坏,恼火地说:“你一个修无情道的懂个屁啊!”

    祝兰衣很少这么直白地骂出声,他一边生气一边感觉难受。

    君厌雪明明心里无情,却还来撩拨他,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更让他生气的是,自己居然不反感,要是换做其他人如此轻薄他,他早吐出来跟人拼命了。

    祝兰衣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他想远离君厌雪,可两个人被困在漆黑的空间里,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君厌雪看着祝兰衣的神色,突然又动了,抱住他再次啃上祝兰衣的嘴唇。

    这一次可不像刚才那么短暂,而是反反复复在唇瓣上磨蹭,君厌雪明显是想更进一步,却不知道怎么做。

    祝兰衣惊呆了,万万没想到君厌雪还来,愣了一会后,生气地开始挣扎。

    君厌雪抓住祝兰衣的手,按下他的反击,继续啃他的嘴巴。

    一个不是真心压制,一个不是真心反抗,反正黏黏糊糊纠缠了好久,君厌雪才退开。

    祝兰衣的嘴巴一片嫣红,微微喘气,眼睛里雾气朦胧,却还锲而不舍地瞪着君厌雪。

    君厌雪把祝兰衣抱住,让他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的怀里,说:“我没想那么多,只是顺应自己的内心。”

    “他们都说我适合无情道我就练了,我没考虑过无情道的负面影响。”

    君厌雪无法理解为什么祝兰衣如此在意他修炼无情道,在他看来,大道三千,无情有情没有任何差别,修炼无情道只不过比较方便。

    “如果你不喜欢无情道,我不练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