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暗示什么已经很明显了。于其啥也说不出来。

    戚衡微微眯了眯眼:“那两盒烟”

    “我还给你。”于其打断了戚衡的话并快速从兜里将烟掏出来递了过去。

    戚衡只拿了一盒到手里,他踢了踢于其的前车胎说:“那盒你留着吧。”

    看着戚衡牵狗离去的背影,于其站在那怒目以对。

    “我可跟你说,”跟于其关系不错的那白班大姐走过来说,“你别惹他。”

    窘状被同事撞见让于其不悦:“我会怕他?”

    “他之前坐过牢的。”那大姐小声说。

    于其大惊失色:“真的假的?”

    “姐骗你干什么。”

    于其没再多说,推着车子匆匆走了,这才知道他惹错人了。

    024 拒之 不走就放狗。

    方丈差点被裹成木乃伊。

    它的前面两只爪子和胸前都被缠上了纱布, 季岑在帮它赶走了围攻的几只野猫后并没放它走。

    带他去宠物医院处理完伤口就把它拎回了永利。

    方丈似乎也知道它得静养,大门开着也没逃走。

    卢霞这两天过来都给它带小鱼干,它很舒心的享用。

    邱然凑到楼梯旁说:“这猫的花色怎么像是拐角那台打印机打印出来的。”

    永利拐角那台打印机有点小毛病, 总是时不时的断墨。邱然要去摸方丈的时候, 方丈给了他警告的一声“喵”。

    “真是只小色猫, ”邱然收回手说,“给我摸下就不行,女孩子就给摸。”

    “它不给你摸是你的错,”坐在楼梯台阶上的卢霞笑着说,“那它咋就让季哥摸呢,还不是你长得不招它稀罕。”

    “去去去, ”邱然甩了甩手继续去整理纸张,“都给我整自卑了。”

    五月耀阳, 满屋金灿。上午店里没来两个人,季岑就跟邱然和卢霞说从今天起店里留一个就行。

    有方丈在卢霞不打算离开, 邱然便想查看完可用纸就回学校。他检查了各个机器里剩下的还有楼上库房的纸张后出了门。

    路过时他拍了拍蹲在门口讲电话的季岑:“季哥, 纸快不够了,你记得去取。”

    季岑正在跟肖明军的房东通电话, 他边讲话边跟邱然比了个ok的手势。

    “既然说通就行了,等我舅那边都处理好, 我再给您回个电话。”

    肖明军现在住着的那房子的房东给肖明军打电话说要把房子卖掉了,让肖明军这两天搬出去。

    按照合同上来讲,这事得提前一个月告知租户。但那房东看肖明军独身一人住, 想把肖明军当软柿子捏, 没想到肖明军背后有根硬刺。

    季岑在电话里把该说的都说了。不仅为肖明军多争取了一周的搬离时间, 还除了押金外多要回了一个月的房租钱。

    肖明军的意思是让季岑帮他看看房子, 赶紧换租。地理位置还想在那附近。还说要不是自己现在有班上不会麻烦季岑。

    季岑就呵呵了, 他可太知道肖明军了,就算是闲着肖明军也肯定懒得去找房子。

    这事季岑要是不管的话,其实乔艾清也会管。但他左想右想还是觉得舅是他的,别太麻烦人家了,毕竟肖明军和乔艾清的修成正果还八字没一撇。

    中午吃过饭季岑留卢霞自己在店里,他开着他的二手车跑了三趟印刷厂拉纸回永利。

    印刷厂库房的负责人跟之前永利的老板是亲戚,季岑是借了前老板的光,才依然可以拿到价格偏低的纸。

    印刷厂的库房随便留出一点量,就够永利用足月的了。

    纸的问题解决后季岑便去见了电话联系过的房屋中介。用一下午的时间简单看了几个符合肖明军条件的房子。

    他拍好了照片和视频后开车驶进了肖明军工作的停车场。爷俩坐在值班室里商量后敲定了一个五楼。

    “五楼会不会太高了?”季岑说,“上下楼不太便利吧。”

    肖明军:“不高,就当锻炼了。”

    其实季岑猜到了肖明军会选五楼的那个,毕竟那房子就在乔艾清家对面的楼上,绝对够近了。

    “你要是决定了,那我就告诉人家联系房东找时间签合同了。”季岑说。

    肖明军有些犹豫:“一次性付一年,我暂时拿不出那么多钱。”

    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季岑揉了揉脸:“我能想不到这事么,这钱我给你拿。”

    肖明军立马乐了:“小岑对我最好了。”

    “行了啊你,有那感谢的心思就好好在这干,起码把自己每月开销弄出来,也算让我省心了。”

    “那必须的,舅肯定好好干。”

    等到肖明军下班季岑跟着在附近商贸吃了碗面,肖明军请客,还叫了两个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