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岑:“我去开车,你跟我后面就行。”

    钟正浩转着钥匙圈笑:“没问题。”

    季岑和钟正浩一前一后开着车到肖明军楼下的时候,江立文的出租车也在。梁广生和江立文正在往楼下搬沙发。

    季岑下车就道:“这沙发都破成啥样了,每次搬家都带着,这次说什么也不往五楼上搬了。”

    江立文听了这话停住了动作:“你舅说非要带上的。”

    “带个屁,”季岑指了指垃圾桶,“直接扔这,再买新的。”

    梁广笙拿不定主意:“还是等你舅下来吧。”

    季岑仰头冲楼上喊:“肖明军你那沙发扔了!听见没有?”

    肖明军正跟乔艾清在楼上归置东西,开着的窗传来季岑的话,他不情不愿的答:“嗯哪!”

    靠着三辆车一趟趟把东西运到了对面小区。

    肖明军和季岑都没让乔艾清伸手,乔艾清也不能光是看热闹,就说去菜市场买点菜晚上留大家吃饭。

    季岑:“那么折腾干啥,晚上一起出去吃吧。”

    “得做,”乔艾清背上斜挎包兴冲冲地走了,“燎个锅底儿。”

    肖明军对季岑说:“让她去吧,要是不帮上忙她晚上都睡不好。”

    江立文在一旁笑:“清姐多好,老肖你得珍惜。”

    钟正浩也跟季岑嘀咕:“还别说,你这个准舅妈人真不错。你先前咋能不同意呢。”

    季岑看了钟正浩一眼,拎起来个椅子摞到了钟正浩怀里的物品上:“赶紧搬,早干完早完事。”

    “对,我是来当苦力的,”钟正浩边爬楼梯边说,“这次便宜加特林了。”

    草率了。

    当时肖明军选这个五楼时季岑应该想到搬家费劲的。

    哪怕只是搬个花盆上去都累到大喘气。

    钟正浩嘲笑季岑,让他别再说自己是体育系毕业的。

    一日不练就稀松。毕业后季岑哪还正经八百锻炼过,他叹了口气:“真他娘的怀念啊。”

    钟正浩:“我看再过个几年,咱们都得长出啤酒肚。”

    “要长你们长吧,”季岑说,“我可不长。”

    他将怀里的花盆往客厅窗台一摆,肖明军的家就算完全搬完了。

    沙发没带过来,这家房东也没给留沙发。屋里又满地的东西没地方落椅子,大家就都去床边歇着了。

    看着满地的东西,季岑也是纳闷了,肖明军啥时搞了这么多东西。

    搬是搬上来了,收拾起来肯定更累。

    不过季岑不用跟着收拾,乔艾清说了她来。季岑从没有感受过家里有个女人是这么的舒心。

    他走去厨房对已经在做饭了的乔艾清说:“乔姨,那就辛苦你了。”

    炒着菜的乔艾清笑着说:“辛苦啥,不辛苦。”

    季岑:“之前我真是太对不住了”

    “别说这话,姨可都没往心里去,”乔艾清边说边往外推季岑,“进屋歇着去,这里油烟重。”

    现在的戚衡有多让肖明军头疼,之前的季岑就有多让乔艾清不舒服。

    现在他这边是没什么事了,但戚衡还是对肖明军接受不起来。想到这茬儿的季岑走出厨房前说:“做好菜给戚衡带回去些吧,省得你回去还要再给他做。”

    乔艾清:“没事儿,不用管他。他下午练车,到了时间在外面吃点就去上夜班了。”

    季岑这才把厨房门关上。他对在床边看肖明军他们斗地主的钟正浩说:“饭好还得一阵子呢,你先跟我去弄个沙发回来。”

    “用这么急吗?”钟正浩一想到还要干活有些抗拒,“过两天你再过来整呗。”

    季岑:“赶紧一次性给他弄完吧,我可不想来回跑。”

    不知道为什么,自戚衡给于其的车胎扎破后,于其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晚上一起值班的话,活抢着干不说,还给他买早餐。

    前几天店里夜班来个叫朱丽的,朱丽来了后戚衡跟于其搭班的频率就低了下来。

    今晚本来是他跟朱丽搭班的,但于其打来电话商量他说要跟他换下班。

    看在吃了于其好几顿早餐的份上,戚衡反正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练完车后他就往家里去了。

    有两次练车的时候他都是带着将军的,但今天下午实在是有些热,他就把将军放家了。想到回家能跟将军玩他瞬间就解了乏。

    戚衡练车的时候总听沈教练说季岑,当他练完车又看到视线里出现季岑后他都有点恍惚了,怎么到处都是季岑。

    季岑正在吃力的矫正车斗里装着的沙发角度,跟季岑一起的那个戚衡见过,是正浩网吧的老板。

    眼看着这俩人怎么弄都忙不过来,戚衡便跑过去搭了把手。

    要不是戚衡及时用手臂撑了下,那沙发估计会栽到车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