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学的顺利。

    季岑的车跟驾校的车除了外形不一样,都是一样的低级。他直接上手没问题。

    眼看着要到中午了,阳光刺眼的很。

    奔洋南去又是迎着太阳走,遮阳板都起不到太大作用,季岑掏出抽屉里的墨镜递给戚衡。

    戚衡戴上后他看了看,这破镜子挑脸型,戚衡戴比他戴竟然更适合。

    到了车多的地方,戚衡的专注力都在路前方。车练得再好,没有太多的路面经验也容易慌。

    他求慢求稳无可厚非。

    马上要到排长队的十字路口前,他们被两辆车插了队。季岑坐不住了,他“啧”了声后伸手去挂挡。

    戚衡的右手一直在档位上,季岑的手覆盖上去后不管他的意愿直接推了过去。

    “走,没事,你往前走,”季岑说,“挤到右边。”

    季岑手心里的薄汗沾到了戚衡手背上,拿开后变得微微凉。

    戚衡调整着方向盘,按照季岑说的开了过去。顺利赶在绿灯灭掉前驶过了路口。

    “教练说了,路口宁等三分不抢一秒。”

    季岑:“教练说的等你拿到证以后能忘就忘了吧,真正的学车其实是从实际上路后开始的。”

    “你咋不教人好呢。”

    “这咋不好了,我都是经验之谈,学着点。”

    “学个屁。”

    季岑:“你要是能学到个屁,都算你赚到了。”

    戚衡:“”

    这人怎么这么自恋呢。

    到宋玉芬那取完了户口本后季岑又去肖明军那把户口本拿上了。

    上次他说没有钥匙,肖明军就给他也配了一把。季岑钥匙串上最崭新的那把就是。

    回长青的路上戚衡说什么也不开车了。

    “别被交警抓到再罚你。”

    季岑说:“我都不怕你怕啥。”

    “主要是我怕我好不容易学的车成绩作废。”

    季岑这才坐去了驾驶位,回去的速度跟慢悠悠来时形成了鲜明对比。

    老司机开起车来就是不一样,整个路上的司机他谁也看不上。嫌这个墨迹嫌那个傻逼的。戚衡坐在一旁边听边想笑。

    他开个几年车后不会也变成这样吧?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

    正溜号的时候,季岑的一脚急刹立马让戚衡集中了注意力。

    “怎么了?”

    季岑指了指路边的超市:“渴了,弄两瓶水去。”

    戚衡解开安全带下车。到超市门口的冰柜里捡了两瓶冰水后进门结账。

    季岑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戚衡出来,以为戚衡是又买别的东西所以慢了。

    他盯着那个狭窄的超市门,又过了两分钟,他喊道:“戚衡?”

    超市里传出来戚衡的动静:“等会儿!”

    季岑皱眉,寻思着顺便下去买包烟吧。

    到了超市门口,他才意识到情况不太对。

    戚衡面前站着的竟然是大黑驴。

    真他妈的是巧合他爸抱着巧合哭,巧合他妈死了。

    他就是临时口渴想喝水,然后就停在了大黑驴家开的超市前面。

    冤家路窄也不是这么个窄法吧。

    大黑驴在自己家有够释放天性,光着上身只穿了个大短裤。他扫了踏进门的季岑一眼后继续对戚衡说:“你他妈的没拿就别怕搜啊。”

    “啥情况这是?”季岑停住脚问。

    戚衡没理会季岑,他盯着大黑驴一字一顿道:“我说了我没拿。”

    “我看见你拿了。”大黑驴气势不低地说。

    季岑看这架势猜个差不多,他问大黑驴:“他拿什么了?”

    大黑驴:“手表,我放收银台上的手表。我亲眼看到他揣兜里去了。”

    季岑只觉得脑袋疼,他舅那边好事刚成双,他这边坏事就成堆。

    他抬手碰了碰戚衡胳膊:“拿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