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便把将军关在了屋里,要一起到宋玉芬那去。

    “最近净搬家玩了。”戚衡边下楼边说。

    季岑:“搬完这一趟应该很久都不用动了。”

    “最好是吧。”

    走在后面的季岑仔细看了看戚衡的衣服说:“这衣服你还真给缝补上了?”

    戚衡拎了拎侧腰的布料:“拼接的,咋样,手艺不错吧?”

    还真别说,戚衡这么一弄,让原来朴素的t恤变得时尚了起来,最神奇的是竟看不到任何缝补痕迹,好似本就是这样大胆的设计。

    季岑笑了笑,大步走出单元门:“算你牛逼行了吧。”

    戚衡拧了拧眉毛,就不能直说前四个字吗?

    后面那仨字真是太多余了。

    俩人往返了几趟后戚衡的东西算是都挪到了3栋。

    最后一趟搬的是将军那个大狗笼子。季岑觉得可不比他跟肖明军往四季水果抬的那冰箱轻。

    季岑坐在沙发上,他的衣服后背都被打湿了,他急需回去冲个凉。

    戚衡搬来落地风扇的时候,季岑注意到了一个实木箱子。

    他伸手拽了拽上面的小锁头:“这里不会装着一箱子钱吧。”

    戚衡看了眼箱子,调整着风扇模式:“我也希望是呢。”

    季岑拍了拍箱子:“这箱子本身就挺贵重的。”

    戚衡将脸放在电扇前闭上眼吹风:“可惜里面装着一箱子垃圾。”

    “别闹。”

    “没闹,真的是没什么用的东西。”

    戚衡说着就去兜里掏出了钥匙串,捏出把小巧的钥匙利落的把锁头打开了。

    钥匙是前一段乔艾清给他的,戚衡拿到手都没想留着,反正他用铁丝也能打开这箱子。

    箱子打开以后,季岑惊讶地看了看。

    他翻了翻厚厚的一沓沓奖状,又扒了扒密密的一本本证书。

    每一个上面都是戚衡的名字。

    时间长短不一让它们的色泽和新旧程度存在差异。

    “你还是个学霸?”季岑问。

    戚衡坐在沙发上不屑一顾的仰头看天花板:“是我妈留着的,没什么用的,应该扔了。”

    季岑从小到大得到的奖状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他最头疼的事就是学习。

    又不想刻苦学习又想上个大学,他才走了体育生的道路。

    就连后来学体育他也是个间歇性下功夫的,没办法,他太爱耍小聪明,只要涉及勤学苦练的东西就不太适合他。

    以至于他多有花架子,少有真功夫。

    不然也不会在毕业的时候没啥出路,不得不另辟蹊径。

    他认为会读书的人都是天生的,而他天生就是个适合投机取巧擅长旁门左道的。

    所以对戚衡这一大箱子的光荣,他有说不出来的刮目。

    “又不占地方,扔了干啥。”季岑合上箱盖说。

    又坐着吹了会风扇,季岑就下楼了。

    季岑走后戚衡啥都没顾上整理,先把床铺好睡了一觉。

    四点多被闹钟叫醒后他到宋玉芬那吃完晚饭就去了加油站。

    路上汪鹏打来电话问他是不是欺负孙舒瑜了。

    “我没有啊。”

    “那她咋那么伤心呢,”汪鹏继续道,“来找董佳慧,好一通哭啊。”

    戚衡皱眉:“那关我啥事。”

    “不是我说你啊大衡,”汪鹏叹气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不喜欢人家就不喜欢呗,伤人家的心又何必。”

    “不是你想的那样,”戚衡解释道,“我什么也没对她说,在她家没订到位置我就走了。”

    “我知道,她说了怎么誏栿回事了。但好歹她为了你这事辛苦一回,该表示感谢还是得感谢,你找时间请她吃个饭呗,总比转头就走好吧。”

    跟董佳慧好上以后,汪鹏总是在听董佳慧的话,想方设法撮合孙舒瑜和戚衡。

    戚衡一直看得明白,他想也该说破了。

    “我暂时不想谈恋爱,你就别给我操心了。”

    汪鹏:“大衡你真是虎,孙舒瑜哪样都不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