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衡也果然不让季岑失望,听懂了季岑话里的奇怪和语气的异常。

    意识到了季岑有问题,再结合正浩被警方盯着的事。他猜到有可能钟正言出现了。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联想到钟正言就在永利楼上,但他就是一瞬间明白了。

    他以完全压倒性的优势,骑坐在钟正言身上后不停地攻击钟正言头部。

    钟正言从最开始的抵死反抗,已经慢慢放下了手臂。

    戚衡觉得他疯了,看到季岑受了伤,他不介意再冲动一次,更不怕再进去关几年。

    “戚衡你他妈傻吗!别打了!”季岑阻止道,“他都不动了!”

    戚衡似乎才想起来什么,收回沾了血的拳头。起身跑回屋里查看季岑伤势。

    从灯亮了后季岑就看他的肚子了。

    血和衣料粘在了一块儿。好大一圈鲜红色。他长这么大都没流过这么多的血。

    地板上钟正言拖拽他的轨迹因为血液清晰可见。

    跟他妈画了个抽象画似的。

    “岑哥,”戚衡蹲到季岑身边说,“你感觉怎么样。”

    季岑闭了闭眼睛:“先去门外,叫那辆咖啡味的五菱宏光里的人下来,把他弄走。”

    戚衡下楼的功夫叫了救护车。

    咖啡味的,真亏季岑想的出来这种形容。也亏他能毫无疑问地直接下楼。

    戚衡出门后跑着靠近那辆咖啡色的面包车,敲了敲前车窗,待到车窗下降后他便把屋里情况说了。

    看到他手上都是血,那两个警察立马下车跟着往永利楼上跑。

    戚衡下楼后,阳台地上躺着的钟正言动了。季岑没觉得他能跑,翻身都费劲,完全起不来了。

    这人肯定想不到今天的永利之行是场灾难。

    季岑也没想到能大反转。

    警察进来后把钟正言扣上手铐架走。

    联系总部叫了救护车。得知戚衡已叫过了后才先带着钟正言下楼了。

    戚衡不敢扶季岑,也不敢碰。他搓着手背上的血说:“你可真能耐,让人欺负成这个德行。”

    “别嘚瑟行么,”季岑后脖颈靠在床杆上说,“你能制住他那是因为我前期打了基础的。”

    戚衡:“是是是,你牛逼。”

    “该庆幸这房间的门没有反锁钮,不然你进不来。”

    “该庆幸的不是我听懂了你的话吗?”

    季岑:“事情怎么这样了呢,太不真实了,跟做梦一样。”

    “你疼不疼?”

    “屁话,你试试在肚子上扎一刀?”

    “我要是扎一刀能把你这刀给替换了,那我就扎。”

    “别跟我叨逼叨的了,我都啥样了。”

    “怕你睡过去。”

    “太疼了,睡不过去。”

    警察带着钟正言出来后,正浩的便衣就都撤走了。

    不少路过的都驻足观望,平常生活中太少碰到这种抓捕现场。

    都带着畏惧和好奇。

    肖明军见人是从永利带出来的,还以为是季岑犯事了。

    确认不是后松了口气,想往永利屋里去的时候,被停过来的救护车上跳下的医护人员给扒拉开了。

    救护车是师院后面四医院来的。

    因为距离优势,所以非常快就到了位。

    肖明军非要跟着挤进永利的门。

    被医护人员拦在门外后他不停地对着里面喊季岑的名字。

    季岑被抬着出来的时候,对肖明军说:“省省力气吧,喊的不累吗?放心吧,我死不了,后天还得参加你的婚宴呢。”

    了解了情况的乔艾清不愧是经历过大事件的,她早就拿着手提包出来了。

    她让肖明军好好看店,让戚衡跟警方先去录口供,她自己则跟着坐进了救护车里。

    050 幸免 感觉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