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衡特想笑,但他又怕显得他太不是人。他背贴着墙说:“岑哥,真不是故意的我”

    当然不是故意的,季岑知道。估计要不是扯住了他的裤子,戚衡得摔挺疼。

    他拦住要跑走的戚衡也是不想这人再继续做剧烈运动。

    他就不明白了,怎么跟戚衡相处的时候,尴尬的事这么多。

    他又想起来那晚在地下车库他去戚衡裤兜里摸钥匙摸错了地方的事了。

    戚衡拎着的袋子掉了一个,有个橙子跳跃着滚到了楼下去。

    将军飞快去追,季岑喊了几声依然是没喊回来。

    他看回戚衡:“出院时让你光膀子来着,这算扯平了。赶紧回屋,真躺楼道了我可不管你,我也是病号呢。”

    戚衡要重新拿起脚边袋子,却被季岑抢了先。

    季岑依然在他前面爬着楼梯,捡起装冻饺子的袋子后继续走。

    戚衡快走两步追上去:“你过来了这边,换药还是去四医院吗?”

    季岑头也不回地走:“抽血把你脑子抽去了?那么远我折腾个屁。这小区没社区医务室吗?”

    “有啊。”

    “那我就在社区医务室换。”

    将军回来后,正好门开了。

    那个被将军叼回来的橙子被放在了门口垫子上。

    看着上面都是牙印和哈喇子,季岑皱眉:“这还能要?”

    戚衡小声道:“当然不能,但不能当着它的面扔。”

    有啥不能当着面扔的,季岑抬起一脚就又把橙子踢了出去。

    趁着将军要去追之前,又把门关上了。

    将军哼唧了两声,委屈地看向戚衡。

    戚衡哪敢多说话,他转了个身换鞋,假装没看见。

    054 贪念 好好的兄弟情它早就不纯粹了。

    季岑过来住, 正好赶上戚衡连着几个白班。

    季岑把车又借给戚衡开了,让他省去了不少路上的时间。

    下午五点多戚衡下班回来会跟季岑去宋玉芬那吃晚饭。

    早饭他们基本都是吃乔艾清包的冻饺子,夜宵偶尔会出去小区门口随便吃点。

    因为献血, 戚衡乏力了两天才好些。

    虽浑身没劲但他心情美丽。

    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下班回家就能看到季岑。

    起码前两天是这样。

    只要他打开门, 就能看到季岑在屋里。

    明明他可以打个电话叫季岑下楼一起到宋玉芬那吃晚饭。

    但他就是忍不住非要爬到五楼,跟季岑一起再下去。

    这天他上楼开门没见季岑的身影。

    看了看鞋柜边的鞋,就知道季岑出去了。

    将军见他回来,跑着扑过来,被他用门板隔开了。

    养伤期的季岑很嗜睡,到戚衡这头两天睡得早起得晚。

    醒来后戚衡都是不在的, 只有戚衡的狗在试图跟他撒娇。

    看将军那根本热情不高的态度,季岑想起了一个词, 叫退而求其次。

    是戚衡不在家,这蠢狗才愿意跟他凑近乎的。

    要不是受了伤, 他是个呆不住的人。

    好吃好喝又好睡了两天后, 他开始活跃了起来。

    到社区医务室换药的时候碰到了两个阿姨攒局打麻将,其中一个就是在肖明军婚宴上要给他介绍对象那阿姨。

    见了他仍然是稀罕的不得了, 说什么都要把外甥女介绍给他。

    以前到这边麻将馆找肖明军的时候,季岑就认识这阿姨, 算是熟识的很。

    季岑换了药后就跟着去打麻将了。

    他之所以愿意去打这盘麻将,更大的原因是,这阿姨的丈夫和儿子都是在市教育局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