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弱了,这就感冒了?

    “整点儿劲儿大的,吃这个能行么?”

    “家里只有这个了。”

    坐回沙发上的戚衡又打了个喷嚏, 季岑抽了纸巾递过去:“吃完药赶紧睡吧。”

    戚衡点点头,将药包撕开后直接倒进嘴里, 再猛喝一大口水。晃了晃脑袋,咽下去。

    好好的冲剂, 让他吃得如此简洁。

    季岑光是看着都觉得嗓子眼被堵住了, 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戚衡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起身道:“那我回屋了岑哥。”

    季岑摆了下手,把电视关了, 也去睡了。

    躺床上后的季岑又听到了对门戚衡打了两个喷嚏。

    那声音大的像是生怕他听不见似的。

    是是是,算他过分了。

    偏给戚衡的头按进了冷水里。

    要不然估计戚衡也不能感冒。

    这么一想, 季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又躺了一会儿后他爬起来套上衣服穿上裤子摸起手机和钥匙走出了房间。

    趴在戚衡门口的将军八成是想跟着出去玩,立马缠上了他。

    季岑轻声地踢着腿,把将军绕开。

    奈何这狗太黏了, 季岑只好把鞋柜上的牵引绳给它套上。

    他觉得还是拴上牵引绳安全, 谁让他没有戚衡那一喊话就能叫回将军的能力。

    万一带出去再带不回来, 那岂不是麻烦。

    下了楼后因为牵引绳的关系, 将军始终都跟在季岑身边。

    出了小区到斜对面的药店门前后, 季岑把将军拴在了外面。

    进去买药的时候那售药员让描述症状。

    季岑完全没配合,直接把想买的药名报出来了。

    感冒都差不多,说来说去无非是想找空子推销什么提成高的药。

    果然那售药员开始了推销套路,说吃她手里拿着的那种感冒药没有副作用。

    是药三分毒,完全没有副作用那不是扯犊子呢么。

    季岑连忙道:“大姐,我朋友等着吃药呢,赶紧拿吧,就要我说的那两种,别的不要。”

    大姐去找药的动作带足了不满。

    季岑懒得计较。

    付完钱拎着袋子出来后就牵着将军回去了。

    药袋子是将军叼回去的。

    进了单元门,季岑松开了将军的牵引绳,任凭将军超过他很多的跑楼上去了。

    戚衡属于只要感冒必上头的类型。

    在打第一个喷嚏之前,他的头就开始昏沉了。

    要不是他想在客厅多陪一会儿季岑,他估计早就会回到床上。

    睡着的时候隐约听到了外面持续不断的动静。

    他按开客厅的灯,到门口打开门后看将军叼着什么东西挤了进来。

    还挺懵的。

    弯腰把那袋子拽到手一看,明白了。

    季岑是出门带着将军给他买药去了,那一刻的喜悦冲得他无法安稳站着。

    他探出上半身出门口,等着季岑上来。

    楼道里的感应灯逐渐亮到了跟前。季岑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了。

    “岑哥?”戚衡轻声道。

    季岑听到声音仰头看:“将军挠门把你叫醒的?”

    “嗯,没怎么睡实,”戚衡说着,“我咋没听到你出去了呢?”

    “那谁知道,”季岑边爬楼梯边说,“赶紧吧,把药吃上。吃完闷一觉,明早你说不定就能好了。”

    一个自己感冒从来不屑吃感冒药的人,却专门跑下楼去买了趟感冒药。

    大半夜出去买药这事,他就为几年前胃疼的要死的肖明军干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