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戚衡在这个时间过来乔艾清就知道儿子是晚班。

    “早饭吃了么?”

    戚衡:“这不想着过来吃么。”

    “去楼上,电饭煲里温着呢,”乔艾清说,“你先吃吧,本来是给季岑留的,他还没过来。”

    因为肖明军不在,将军才能进来的那么大摇大摆。

    它在屋里转了一圈后趴到了门口去。

    洗完漱的季岑打开永利的门看到车在,狗在。

    他知道四季水果屋里戚衡一定在。

    “早啊岑哥。”

    季岑一探头,收银台里的戚衡就看到了他。

    “也不早了。”季岑进门说。

    戚衡:“今天是不是要去拆线?”

    季岑点头:“对。”

    “我跟你一起吧。”

    这有什么好一起的。季岑有些抗拒,他现在看戚衡都不敢正眼看。

    多瞅一眼,他都觉得自己目的不纯。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戚衡:“反正我没事。”

    “小岑啊,”乔艾清在楼上招呼季岑,“快上来吃点东西。”

    今天季岑是打算上午去拆线,下午去印刷厂的。

    他跟乔艾清说的时候被戚衡听见了。

    于是,戚衡不仅要跟他一起去拆线,还要跟他到印刷厂拉纸。

    季岑吃着煮鸡蛋说:“你歇着吧,晚上不是夜班么。”

    戚衡坐到餐桌边盯着季岑看,声音很小地问:“岑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事了?”

    鸡蛋黄真的太噎,季岑喝了一大口水后看向戚衡:“什么意思?”

    戚衡继续用很低的声音,生怕楼下看店的乔艾清听到似的,他说:“要是你有什么难处,不想跟肖叔和我妈说的话,你可以跟我说。”

    说的好像他遇到了什么人生难题了似的。

    当然,也确实是人生难题。

    季岑继续吃着东西:“我没事,我只是不想你跟着。”

    “那我不跟着,”戚衡把车钥匙推给季岑,“听你的,我回去歇着,等着晚上熬通宵。”

    戚衡觉得季岑还是有问题,但干问问不出来,他也就打算不问了。

    万一季岑真说了他又帮不上忙,他得自责死。

    他下楼前说:“我打车回洋南,将军先放你这吧。过两天我休息,再来接它。”

    只要戚衡现在能离开他的视线,季岑咋都行,他“啊”了声,表示可以。

    放下筷子的他习惯性地伸手掏出了烟盒。

    刚把烟叼进嘴里,已走到楼梯口的戚衡一个箭步冲回来把他的烟抢走了。

    抢走就算了,还给折断了。

    折断后顺手扔进了洗碗池里。

    “我靠,你有病吧?”季岑瞪眼道。

    戚衡又走回来拿季岑手边的烟盒:“以后别抽了,抽这玩意儿根本没好处,戒了吧。”

    季岑懵逼,伸手去拿他的烟盒。

    戚衡比他快一步,他扣住了戚衡的手。

    触电了一样拿开了手后的他任凭戚衡把烟盒抢走了。

    搁在平时季岑已经直接动手了。

    疯闹也好,认真也罢。他肯定不会是甘愿被拿捏的那个。

    可这会儿看着戚衡的他,竟然怂了。

    他脑袋里喊着“打他你会心疼”的小人把喊着“你快起来打他”的小人给ko了。

    他甩甩手示意戚衡赶紧走。

    而这在戚衡那里成了更担忧的。

    他这样做,季岑竟然都没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