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没看到戚衡在,他就问给他加油的于其:“戚衡今天不是夜班么?”

    于其之前看戚衡来回开这辆车,就知道季岑是戚衡那个哥了。

    他笑着告知:“正常他应该在,但他好像有什么事,又回去了。”

    季岑没再说什么,加完了油开上了路给戚衡打了电话。

    如果不是季岑的电话,戚衡很大概率不会在刚抹完洗发露的时候弄干净手去接听。

    季岑:“你在哪呢?”

    “在家。”

    “去加油没见你在,寻思问一嘴。”季岑说。

    戚衡:“又想回家了,就回来了。”

    本来季岑拐到南一路加油站去加油,也是想看看戚衡。

    人家没在加油站他还挺失落的。

    打这个电话意在随口问问,没想到他也改了主意了。

    “你明天不是休息么,我来接你去长青。”

    戚衡:“现在吗?”

    “不行吗?”季岑问。

    “行,”戚衡说着,“那我马上。”

    听到流水声的季岑问:“你在干啥?”

    “洗澡。”

    “啊,慢慢洗,别急,我还要几分钟才到楼下的。”

    “好。”

    戚衡能在休息的时候往长青跑,那都是因为乔艾清。

    他妈不在,他要是过去的话,就是奔着季岑去的。

    季岑能直接来把他接过去,他很意外。

    但很开心。

    季岑一点儿都不急。

    虽然赵得久让他立马回店里。

    他怕戚衡洗完澡头发不吹干。他想让戚衡把头发吹干了再下来。

    还特意补了个电话过去,专门嘱咐这件事。

    可尽管如此,戚衡仍很麻利。

    季岑在楼下等,他怎么也不想多磨蹭。他头发吹了个半干就跑下来了。

    “头发干了么?”季岑问。

    戚衡坐进车里:“马上干。”

    季岑看了看戚衡后将车开走说:“要是又感冒了,我立马把你遣送回来。”

    “哪能刚感冒好了就又感冒的。”戚衡笑着说。

    季岑从兜里摸出从大黑驴那顺来的棒棒糖扔给了在副驾驶的戚衡。

    戚衡以为季岑是忙着开车自己不方便拆开。他顺手撕开糖纸后把糖往季岑嘴里送。

    季岑偏开头:“我不吃,给你的。”

    戚衡:“给我的?”

    “怕某人因狗没了的事儿伤心。”

    “一颗糖就能不伤心了?”

    “不吃给我。”

    “吃,”戚衡将糖送进嘴里,“真甜。”

    “傻吧你,”季岑目视前方地笑了声,“糖不甜啥甜。”

    很快季岑把跟赵得久打电话的事给戚衡复述了一遍。

    “你确定赵浩宇能来道歉?”戚衡问。

    “他不喜欢我在他爸那说话,我偏要说。我又不是没给他机会,是他自己说随我的便,”季岑一本正经地说着,“现在他马上就进部队了。要是真在这时候出了岔子被弄进派出所,肯定兵就当不上了。这时候他捅出多大篓子他爸都得不漏痕迹给平了。”

    戚衡想了想说:“可是岑哥,我记得永利一楼监控摄像头不是摆设么。”

    “是早就坏了,”季岑点着头说,“不过经历了这事,回去后我得换个新的了。”

    “那你也敢说监控录下来了?”

    “有啥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