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运气不错,第一个就是齐鸿飞。

    齐鸿飞虽说还没来得及吃人肉,但他害死了原身,一命偿一命。

    洛晨立刻出手,夜色中,头发丝粗细的绿丝攀上小腿,却忽的停了下来。

    洛晨拧眉,不能再用一样的方法杀人了,一旦被有心人知道土匪的死状,会立刻想到是她做的。

    这里离着磐石岭只有两日的路程,还是太近了。

    随着她心意的变化,绿丝落在脚腕上,嗖的一下变粗,收紧。

    啊——

    一声惨叫响彻夜空,齐鸿飞跌坐在地上,抱着脚在地上翻滚。

    “鸿飞,你咋了?”齐父齐母惊慌的问道。

    “有东西缠在我脚上了。”好不容易忍住了疼痛,齐鸿飞坐起身,怒喊道,“还愣着干啥,火把!”

    “当家的,快点,看不到鸿飞不舒坦吗?”齐母坐地上,让齐鸿飞靠在自个儿身上。

    齐父被那惨叫声给吓得手抖个不停,好一会才点燃了火把,照向了齐鸿飞的脚腕。

    啊——

    人们尖叫着争相后退,满脸恐惧的瞪着齐鸿飞。

    齐母眼泪凝固在脸上,不敢置信的摸着齐鸿飞的脚腕,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鸿飞的脚好好的。

    “娘,我完了——”呆滞中的齐鸿飞被疼痛刺激的回过神来,他的脚废了,他是个废人!

    哪怕被洛家人抓住,齐鸿飞都没有此刻绝望。

    他脑子里回荡的是,扭曲沾满了鲜血的脚腕,哪怕不是大夫,他也知道,自己的脚治不回来了。

    瞅着儿子一脸绝望的坐在地上,齐母伤心极了,恨老天不公,她这般好的儿子为何要遭受这样的磨难。

    齐父举着火把蹲在儿子身边,眼中火光明明灭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绿丝已恢复原状,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回到洛晨手心,洛母还在哭喊,声音里透着绝望。

    洛晨却没有一丝心软,要不是她来,原身,洛家人,甚至以后会有更多的难民,全都要葬送在齐鸿飞以及他那些同伙的手里。

    她没有直接杀人,她要让齐鸿飞尝遍苦难、痛苦挣扎后再死去,这样似乎比直接杀死还要让人痛快。

    洛晨往前走,很快寻到了第二颗能量‘种子’,这个人正在对着一个老奶奶拳打脚踢,他的手里掐着老奶奶的小孙女。

    这人死不悔改,死不足惜!

    洛晨手心里的绿丝嗖的一下生长延伸,不多会,一柄木质的匕首出现在她手心里。

    而这个时候,那人又狠狠踹了老奶奶两脚,举起手中哇哇大哭的孩子就往地上掼,他是想弄死这个小孩。

    周围的人也被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但没有一个人去管的,也不敢管。

    洛晨恍若没看到,径直穿过这些人,一股热流涌进老奶奶的身体里,一声轻飘飘的女声传入她半聋耳中,“奶奶,抢下孩子离开这里,快!”

    老奶奶只感觉身体里涌出一股力量,托着她起身,伸出双手,抢回小孙女,拔腿就跑。

    刚回过神的难民们再一次满脸诧异,咋回事儿?

    老太太居然抢回了那个孩子!

    啊——

    男人惨叫声响起,啪一下躺倒在地。

    周围难民动作一致的后退再后退,谁不知道这家娘们不要脸的很,他们可不想被缠上。

    “当家的,你咋了?”男人的婆娘匆匆翻身回来。

    她不想被人这个男的是她男人,不想被人用异样的眼光偷看,所以带着孩子走在了前面,等吃饭的时候再一起。

    知道等会要吃饭,特意放慢了脚步,谁知道就听到自家男人的惨叫声。

    摸到一片湿,男人也没有反应,女人也跟着尖叫一声,张嘴喊起男人的那些狐朋狗友和亲戚。

    火把照亮,地上洇湿了好大一片血迹,惊住了所有人。

    有能做主的伸手在男人鼻端探了探,摇摇头,“没气了。”

    女人刚要嚎,被几个女的拉开,几个男人一起合力把尸体翻开,昏黄的的灯光下,一片宽木插在尸体的后腰上,那里对应的器官叫肾脏。

    有人伸手拔出了宽木片,才发觉这是一把做工非常好的木质匕首,尖端锋锐在昏黄的火光下闪着摄人的寒光。

    ……

    此刻的洛晨还在往前追。

    她的兜里还藏着一把木质匕首,这是给下下一个畜生的礼物。

    原本看好的下一个目标正在围观第二个死者,不方便下手。

    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尖叫。

    人群再次乱了起来。

    这里跟前一个死者距离并不远。

    很快,附近的人就知道了,有一个杀人狂魔,藏在难民里,正在猎杀难民。

    洛晨听了一耳朵,不屑的撇撇嘴。

    这是有人故意这般传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