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棠。”乔延也下了车,“外面冷,快进去吧。”

    “那乔延哥你也快回家吧,好好休息,这几天伤口不能碰水,还有……”林予棠还想再嘱咐些什么。

    乔延习惯性的摸了摸她的头,“好,我知道,不能碰水,要忌口,还要记得按时换药。”

    叶鹿眼睛都瞪大了,直到乔延的车消失在夜色中,她才回过神来。

    林予棠已经和傅少川打了电话,报备了今天发生的事。

    “那乔延的伤怎么样了?”

    “在医院做了检查,只是皮外伤,虽然看着严重,但处理之后就没什么事了。”

    “好,我明天来接你回去,然后我们去老师家吃个饭,今天碰到老师了,他们想见见你。”

    “好啊。”

    叶鹿跟在她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林予棠:“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我脸上有脏东西?”

    “林予棠,你不道德。”叶鹿得出结论。

    “啊?我哪里不道德了?”

    “刚刚那男的到底谁?怎么跟你很亲密的样子。”

    林予棠笑了,原来是因为这事。

    “他是我邻居,我们认识很久了,就像我哥哥一样。”

    “哥哥?”叶鹿琢磨了一下这个词,“反正我觉得你两有些不对劲,我告诉你,我可是站在傅总这边的。”

    今天一个下午的签售,又在医院忙前忙后跑了半天,林予棠已经累极,也懒得再说些什么,“我发誓,我对傅总绝无二心,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晚安。”

    乔延回到半山别墅,夜已经深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但电视机还在播放着八点档的电视剧,何婷坐在沙发里,随着剧情的发展,画面忽而明亮忽而黯淡,映衬着她的脸也忽明忽灭的。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的眼神才有了波动。

    “回来了。”何婷开了灯,看到了乔延头上包裹的纱布,“你受伤了?”

    乔延宽慰她:“今天在工地上视察的时候不小心出了点意外,不碍事,已经处理好了。”

    “怎么不和我说?”

    “怕你担心,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何婷心中苦闷,却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和傅少川约好去老师家吃饭,所以林予棠提前和工作室的人告别。在车上,林予棠又开始思考起了礼物的问题。

    “你说这次买点什么带过去啊,陈教授平时喜欢什么?”

    “老师不注重这些,和上次一样就行。”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上次呢,我是作为普通朋友去的,这次是作为女朋友去的,身份不一样,送的礼物自然就要不一样啊。”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傅少川开心的笑了,他认真地思考了会儿,“老师喜欢研究数学。”

    “这……难不成我要当场表演一个解数学题?我这水平不是班门弄斧么。”

    “哦?你高考的时候数学多少分?”

    “145。”

    “那不很很高了。”

    “我那一年不是很难啊,一百三十分以上的很多。你呢,多少分?”

    “也是145。”

    林予棠算了算时间,他那一年,似乎是那几年来最难的一次,大部分人直接不合格,导致考生怨声载道,所以接下来的三年难度降低了很多。

    “你那一届,好像是沈军出的题?”

    “没错,江湖人称沈魔。”

    “有眼不识泰山,原来你是大神。”

    “过奖了,运气好罢了。”

    “大神真是谦虚,沈军出的卷子哪里能有运气一说。高考结束后我还慕名把你们那套卷子做了一下,看看自己能得多少分。

    “多少?”

    林予棠挫败的叹了一口气,“唉,才一百零七。”

    傅少川满意的点点头,“已经比大部人都要好了,我记得我们班有将近一半的人都不及格,能上一百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可是你们都考的那么高……”

    傅少川敏锐的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你们”二字。

    是乔延么?傅少川心中思索,却没有问出来。

    “别想了,这次不用撑场子,就是简单的吃个饭,不用带东西过去,我要是拎着东西去怕是连门都进不了。”

    “那好吧,听你的。”

    陈教授和妻子乐呵呵的忙了一早上,傅少川和林予棠到的时候,两个人都还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他们对林予棠本来就很满意,如今看到他们在一起简直喜不自禁。

    傅少川陪着陈教授喝了几杯,所以回去的路由林予棠开,她将车直接停在了和光辰月的车库里,然后和傅少川坐电梯上去。

    傅少川醉意未消,还有些酒精作用下的燥热。

    “予棠,我渴。”

    “我去烧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