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会飞起一两只,重新朝着西北边儿的近海处而去。

    废旧厂区很大。

    单凭他们两三个人搜索不过来,他们只能简单走了一遍。

    最后在一处废旧的屋子里寻到了个昏迷不醒的青年,这家伙还戴着头罩,遮住了脸。

    “醒醒!醒醒!”

    那青年睡得很沉。一个比较年长的公安凑上去闻了闻,皱眉道:“附近似乎有迷药的味道。”

    中年警官用力按住昏迷青年人中,掐了一会儿,青年茫然睁开眼,视线里显出了三道穿着制服的身影,正神情严肃看向自己。

    “你们……”青年茫然,中年警官沉声问:“你叫什么名字?昨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你戴着头罩是想干什么?”

    他们已经寻到了秦萧和姚安去过的那处场房,也在附近路上找到了零星布料碎片,还有弹孔的灰黑痕迹。

    然而,厂区里空空荡荡。

    他们人又少,没有办法仔细搜。

    也就寻到了这么一个昏迷的证人。

    似乎,也是嫌疑人。

    “昨、昨晚?”

    青年茫然无焦距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明,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他突然疯狂往后退,张大了嘴巴:“猫妖,有猫妖啊!”

    “……”

    公安们一时无言,那青年似乎还挺害怕:“好多猫,全都是猫,哪里都是,好多只数都数不过来……”

    “得。这厂区昨晚上是动物大聚会吗?”一个女公安双手环胸,有些无语:“看见猫,听见狗叫的,还有那么多人看见了厂区上聚集了海鸟群……”

    看来,昨晚上不光有团伙在这里交易。

    还有动物们,似乎也对这里很感兴趣。

    这年代没有监控,加上秦萧他们都很小心,没有留下痕迹。

    现在,人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居民的只言片语,完全没发现尸体和其他犯罪证据。

    三人拷住青年,离开厂区。

    他们值了夜班,凌晨跑来逮人,最后把人放进看守所。

    各自到值班室休息去了,

    打算明天上班,再去审讯这家伙。

    清晨的温暖阳光洒落,红日跃出地平线。

    城市变得喧嚣繁华起来。

    昨天出警的两人打着哈欠坐在桌边儿,刚吃完了早饭就去做笔录,跟那个似乎被吓坏了的青年耗费了一上午功夫。

    这家伙似乎啥也不知道,就是个混子。

    昨晚上接了个任务,到厂区外头看守。

    一有人跑出来,他们就一哄而上,把那人抓住。

    但根本没抓到人,就被迷晕了。

    这家伙只是个小马仔,平日只干些跑腿活,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得,忙活大半天,白忙活。”

    “他不是说了,跟着老大接了个任务。咱不能把他老大带回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没啥用。”

    “带回来了,对方直接说自己啥也不知道。手底下的人自己喝醉酒了,胡言乱语,咱们也奈何不了对方。或者,直接说不认识那家伙,更简单。”

    “……”三人正说着,陆陆续续有其他同事进了办公室。

    “哎,你们听说了吗?总局那边儿的姚科长好像出了大问题。今儿早晨天还没亮,樊局就把几个科长都叫过去了。”

    “姚科长?”

    “……”

    办公室里八卦的是年长的副主任,素来消息灵通。

    其他同事有的好奇,有的觉得不可思议,正凑过脑袋打算听听,门突然被敲开。

    “付主任,你跟我来下。”

    付主任收起了笑容:“好的,我这就来。”

    付主任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着急走了。留下办公室里的人面面相觑,最后,各自分散开,做自己的活儿去了。

    大家都很好奇,那什么姚科长怎么了?估计牵累的事情挺大,否则,不会这么大动静。

    他们这儿是最偏僻的分局,平时活儿也不多。

    整日管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也就昨晚上说那枪击案似乎有点儿搞头,可跑过去,就只有一个散落的子弹壳而已。

    隔着老远把他们这犄角旮旯里的分局弄出这种气氛,简直是要风声鹤唳了。

    出警的三个公安盘算了会儿,还是打算把所谓接活儿的老大揪到局子里问问。

    问了总比不问强,说不准,能撞见什么线索呢。

    他们完全想不到,自己手头做的事情,就跟那位好似出了事的姚科长密切相关。

    昨夜,秦萧连夜给大首长去了电话,打报告。

    这事儿关联甚大,他们手里如今捏了物证人证,还有整整100万。

    郑毅就是污点证人。

    对贪污犯法之事,上头态度一直很坚决。

    都警惕的很,这些东西送上去,足够让军纪委对郑南平进行彻彻底底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