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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待在一楼的金少羽的朋友们,虽然嘴巴上说不会来打扰,但人都有好奇心,尤其是对那个万年不开花,开花便是一朵“奇葩”的金小少爷,他们更是好奇心旺盛,特别想知道楼上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听说秦时风脾气挺傲的,之前就有人觊觎他,先是利益诱惑,秦时风不屑,对方便想要强来,被秦时风揍了个四脚朝天不说,后来对方还开始倒霉,一直霉运连连。

    那金少羽……该不会也被揍吧!

    朋友们想到这,不禁更担心了,毕竟金少羽那细皮嫩肉的,哪挨得起揍啊!于是他们纷纷在楼梯口探头探脑 其实担心是一部分,好奇爱八卦占更多部分。

    结果二楼内舱里两个人正肩并肩坐着,安安静静在喝水。

    这是啥剧情?

    朋友们大跌眼镜。

    不过好歹没有打起来,盛子航松了一口气,道:“安全的。”

    “小羽这到底是在谈恋爱,还是过家家啊?怎么还排排坐,吃果果。”

    盛子航道:“我哪知道呢,不过没打起来就好,撤了吧撤了吧。”

    “行。”

    朋友们都很小心地呵护着金少羽这朵刚开的爱情之花的萌芽。

    楼下的人都躲了回去,楼上的两人还在继续。

    金少羽左一句“宝贝,那你是不是也很少吃辣啊?”,右一句“宝贝,那你喜欢吃什么?”“宝贝,你还有什么是不吃的吗?”。

    秦时风人都快裂了。

    就在金少羽又要叫“宝贝”时,秦时风终于忍不住了。

    “宝贝。”秦时风温柔地唤了一声。

    金少羽戛然而止,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张,嘴型还停留在“宝”这个发音上,然后呆呆望着秦时风。

    秦时风放轻放柔了语调,微笑道:“别叫我宝贝了,可以吗?”

    再这样下去,他怕他能跳船游回去。

    好在金少羽不是执拗的人,并且似乎非常愿意接受意见,在秦时风提出要求后,他都没有问为什么,只呆呆地点点头。

    秦时风松了一口气,他拿过金少羽手里已经空了的水杯,道:“我去放杯子。”

    话音落地,他抬起眼帘又看了金少羽一眼,发现金少羽还是呆呆的样子,怎么说呢,这种傻傻的感觉,比“宝贝”好多了。

    秦时风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站在他对面的木头人金少羽终于动了,然后耳朵红了,可惜这一幕,秦时风没有看到,因为他已经转身去放杯子了。

    金少羽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耳朵里也嗡嗡的,刚才秦时风叫他宝贝诶。

    好、好好听。

    对声音极为敏感,也要求极高的金少羽觉得吃到了福利。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叫秦时风“宝贝”了,不是因为秦时风不让他叫,而是因为他觉得他叫的“宝贝”比秦时风叫的,差多了。

    金少羽脑海里还回荡着那句宝贝,然后眼巴巴地跟了上去,站在秦时风的背后,问:“那我叫你什么啊?”

    秦时风绕进吧台,将水杯放在洗漱台里冲洗,听到金少羽的问题,他抬起头,看着金少羽,故意问道:“你想叫我什么?”

    “秦时风?”金少羽摇摇头,自我否认道,“太疏远了,时风?是不是很多人都这么叫你?”

    “关系好的会。”

    “风哥呢?”

    “我以前队友都这么叫我,遇到同行晚辈,他们也会这么叫我。”

    金少羽闻言,便也摇摇头,那不行,他要用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才行。

    “风哥也不行……那风……嗯……哥哥?”

    “啥?”

    “哥哥,你叫我宝贝,我叫你哥哥。”金少羽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宝贝和哥哥连在一起用,实在太奇怪了,很难让人被产生联想,秦时风轻咳一声,生怕金少羽再脑洞大开,便道:“我小名叫秦久。”

    “哪个久永久的久,还是喝酒的酒?”金少羽有种收获了对方小秘密的喜悦,小名诶,想想都很亲昵。

    秦时风的手微微一顿,不动声色道:“天长地久的久。”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飘起来了。

    金少羽观察着秦时风的神色,虽然秦时风的表情淡淡的,但他总觉得秦时风似乎很介意这个名字。

    秦时风将杯子放好,走出吧台,他刚走到金少羽身边时,游艇忽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习惯了大海波浪的秦时风倒是身形晃了晃,便稳住了,而金少羽却不习惯,他被惯性带得往旁边倒去。

    秦时风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接着,游艇又剧烈动了一下,金少羽直接跟着这股劲扑进了秦时风怀里。

    秦时风站得很稳,像一座大山似的,金少羽扑上去时,他都能纹丝不动,秦时风的肌肉很结实,骨头也很硬,当金少羽贴上去时,能感受到那温暖的身体里蕴藏着蓬勃的力量。

    “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