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亲切的看着他:“陈森哥哥。”

    陈森:“?”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男人叹气:“前些日子,我不争气的弟弟给你添麻烦了,幸好小秋和白兄心胸宽广,并未介意。”

    “没关系。”

    白秋眸光怜悯。

    日后真正麻烦的是你。

    陈森被少年这种目光看的发麻。

    他咳了一声:“小秋要来一起吃饭吗?”

    别来。

    他就是客气一下。

    “不了。”

    白秋摇了摇头,他笑容看起来格外甜美真诚:“长清哥哥~”

    沈长清:“……”

    男人顿时头皮发麻,他下意识的使劲系了系腰间的浴巾。

    “我手有点疼。”

    白秋轻轻的揉了揉手腕:“能不能借哥哥的人用一下呀。”

    陈森皱眉:“小秋要是手疼。”

    “我们这还有许多按摩师。”

    那么多人。

    为什么非要抢沈长清选中的人。

    “不用不用。”

    沈长清摆了摆手,面上一片淡然:“小秋喜欢给他就是。”

    “可是……”

    陈森还要说话。

    沈长清立马按住他,严肃道:“小秋对我来说视如己出,他喜欢要走便是,我们快走吧,一会白锦该等急了。”

    别让白秋多说话了。

    快走。

    陈森不解。

    他只能感叹一声:“你和白家的关系真好。”

    “呵呵。”

    他干笑一声,连忙扯着陈森走了。

    生怕他再多嘴。

    白秋站在原地,笑容温和的看着石楠花,学着白锦的样子指尖微微叩击门框:“那么,现在可以请石楠花先生进去吗。”

    “您严重了。”

    石楠花颤颤巍巍的应了一声,往前走想要进门。

    白秋挡在门口,没动。

    “?”

    石楠花茫然抬头,又不敢过问,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少年依旧没有动作。

    直到他看见远处一抹暗色缓慢走进,才侧身。

    石楠花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白秋当着邹尘的面,略带得意挑眉,关门。

    邹尘来迟一步。

    男人只得眼睁睁看着“石楠花”走进少年房间,房门缓缓合上,他垂眸,静静站在门口,双手一点点握拳。

    似乎很久以前。

    也有过类似的场景。

    男人在酒店门口站了整夜。

    整夜,他想起的都是少年柔软的触感。

    忽然,门内传来一声白秋的呼声,男人回神。

    少年尾音猛的上扬。

    邹尘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他指尖刚触摸到冰凉的房门,仿佛被烫到一般骤然后退,犹豫半晌,仍是未敲响房门。

    白秋说过,他们是情侣。

    他应该进去。

    又似乎……没有理由。

    邹尘薄唇紧紧抿起,最终仍是放下右手,盯着房门的瞳孔有些失焦。

    “滋——”

    不过三分钟,房门猛的被拉开。

    白秋翘着一只脚,冷着脸看他,咬牙切齿:“你为什么不敲门进来。”

    邹尘低头,不知如何言语。

    他怕越界。

    少年会生气。

    “你真的是气死我了!”

    少年气的腮帮子鼓起,伸手点了点他胸膛,手指都在抖。

    为什么不吃醋!

    为什么不冲进来对他这样那样强.制爱!

    “别……生气。”

    邹尘嗓音沙哑,低着头道:“生气对身体不好。”

    “你先出去吧。”

    白秋冷着脸道。

    “好。”

    邹尘背部挺直,身子微不可查的颤了一颤。

    白秋:“……”

    他有点想吸氧。

    “邹尘!”

    少年叉腰,大声嚷道:“你你你!你真的是要气死我了,我又没让你出去,你乐意走就走,走了以后都别回来了!”

    少年说完。

    忍不住抬起眼皮偷偷看了眼邹尘,他捏着浴巾的一角,忽然有些气短。

    这个呆子……

    不会真的走吧。

    那那那……那他就喊他回来。

    白秋气咻咻的想。

    不是喊他。

    男人茫然的眨了眨眼,心里骤然被欢喜填满。

    “我不走。”

    他向前一步,迈进房门里。

    一旁的石楠花:“……”

    他看起来弱小又可怜。

    自己为什么要夹在这俩人中间啊。

    石楠花趁男人进来的机会,快速溜出门外,还贴心的给俩人关上门。

    做完这些,他松了一口气。

    总算离开了。

    白秋也松了一口气。

    这个笨呆瓜。

    少年垫着脚,一跳一跳的跳进椅子上,邹尘立马上前一步扶住,低声询问:“您的脚怎么了。”

    怎么了。

    白秋想起这个就一肚子气。

    “还能怎么了。”

    他冷哼了一声:“我脚蹲麻了!想让他过来给我捏一捏,谁知道他手劲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