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放下冲浪板,叫服务生来了两杯ojito,递了一杯给简绎:“现在不用管儿子了吧?这个天气正好来一杯。”

    “谢谢。”简绎接过来抿了一口。

    自从在宋辞海的ojito上吃过亏,她就不敢再碰这种酒精类饮料了。

    “听说申城很时尚,也有很多美丽的地方,”frank颇感兴趣地问,“如果我去旅行,有哪些地方值得去呢?”

    国际友人居然对家乡感兴趣,简绎来了精神,正要好好地科普一番,手里的酒杯突然被人接了过去,宋寒山流利的英语响起:“值得去的地方太多了,我太太说不过来,建议你去下几个旅行的a,那里的攻略非常齐全,对你的帮助会更大。”

    frank怔了一下:“你就是简小姐的先生?我怎么这几天都没看到你?”

    宋寒山一仰脖,把那杯ojito一饮而尽,淡淡地道:“昨晚刚来的,谢谢你教我儿子冲浪。”

    frank回过神来,连连摇手:“不不不,不客气。你儿子很可爱,太太很漂亮,刚才我看了你冲浪,技术非常高潮,我很佩服。羡慕你们这么完美的一家三口。”

    宋寒山的脸色稍霁:“谢谢夸奖。”

    三言两语解决了这个老外,宋寒山在简绎的身旁坐了下来,简绎催他:“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到时候被海风一吹感冒了。”

    “没事,”宋寒山拿起沙滩巾擦了擦海水,“我陪着你。”

    “我要你陪着干嘛?”简绎简直莫名其妙。

    宋寒山看了看frank远去的背影,一语不发。

    简绎恍然大悟,哈哈大笑了起来:“宋寒山你好逗,你以为你的太太是块香饽饽吗?谁看了都想要的那种?人家老外天生热情,就是寒暄两句,你这叫草木皆兵,笑死人了!”

    宋寒山轻哼了一声。

    简绎懂什么?老外的感情观和婚姻观和他们这些国人完全不同,一夜风流是件很普通的事,那个老外对她很感兴趣的心思,都差写在脸上了,连带着小孩的妈妈都要搭讪套近乎,谁知道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不过,简绎这样迟钝,很好。

    “还笑?”宋寒山慢条斯理地拉了拉沙滩巾,威胁着问。

    简绎捂着嘴,笑声却还是从指缝中漏了出来,肩膀还一抖一抖的:“你……你这么凶干什么……”

    宋寒山朝她压了下去。

    简绎立刻慌了:“你干什么,好好好,我错了,我再也不笑你了,别闹,在外面不能胡闹,你自己说的……唔……”

    赤道炙热的阳光,仿佛融化了宋寒山身上冰冷的外壳,解开了他被封印了的枷锁。

    从这次的沙滩热吻之后,宋寒山好像尝到了什么甜头似的,在旁人面前再也不避讳和简绎的亲密,去餐厅吃饭时十指紧扣,浮潜时两人互搭着腰,开摩托艇也坚持双人一起,毫不避讳地把简绎抱在怀里。

    兔兔妈和斌斌妈很羡慕,偷偷问简绎,怎么把宋寒山调教得这么好。

    “以前偶尔在小区里看到宋总都是冷冰冰,没想到真实面貌居然是这样的,今天大开眼界了。”

    “还特意赶到这里来陪你们俩,哎,我家的就整天忙着工作,连陪我们的时间都没有。”

    “就是,取取经,快传授点经验。”

    简绎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了半天才疑惑地道:“可能是我比较能哄他?”

    “哄?”

    “当成儿子哄吗?”

    “看不出来啊,忻忻妈妈,你这么有本事。”

    ……

    宋寒山拿着两杯鲜榨果汁过来了,看到三个女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兔兔妈和斌斌妈立刻找借口溜了。

    “聊什么呢?”宋寒山疑惑地问。

    简绎示意他坐下,然后趴到他的脸上用手指拨了拨他的嘴角:“笑一笑,不要那么死板,她们俩都被你吓跑了。”

    “别闹。”宋寒山侧过脸,亲了亲她的手指。

    简绎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叹了一口气:“唉,明天要回去了。”

    “不想回?”

    “也不是,只是留恋一下,这里真美。”

    的确,这座坐落在大西洋上的小岛是在太美了,此刻正值海上落日,湛蓝的洋面上金光跳动,一轮红日染红了天际线,美得令人窒息。

    “想来随时可以再来。”宋寒山亲了亲她的耳廓。

    “嗯。”简绎轻声应道。

    两人静静相拥着,看着落日渐渐沉入海中。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静谧。

    宋寒山一看,是郑明勋。

    郑明勋知道他在度假,没有特殊情况不会打电话过来。

    他皱了皱眉头,接通了电话。

    “宋总,抱歉打扰你的休息,”郑明勋的声音有点焦灼,“宋副总跳槽去了快易好,把易佳的骨干挖走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