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你就算是去见天王老子都不可以,真是没有教养的丫头。”

    这样激烈的争吵声很快就引来了部分的宾客,正在正是下桌的时候,有些宾客已经离开了,还有些宾客留在赵家,无厘头的人们开始围过来:“怎么了,怎么了这是?这里发生什么了?”

    宾客甲:“不知道,好像是李婶又在和谁吵起来了。”

    宾客乙:“李婶怎么和谁都能吵起来,啧啧~”

    这时候有人便发现了端疑:“诶,你们仔细看,有没有看到那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很像嫁衣?”

    宾客丙:“你也发现了吧,其实刚才我看的时候也觉得很像,怎么赵家还有两个新娘子,到底谁才是真的呀?”

    宾客丁:“我看新娘子也说不上吧,那个女人脸上的粉都多的快要掉下来了,瞧那张脸白的跟面墙一样,”女宾客回应道。

    被丫鬟甲叫来的赵老夫人也赶了过来,再看到黄雯琢跑了出来,她的脸都紫了,手哆嗦着举起来:“还不赶紧将她给我带走!”

    几个小厮丫鬟醒悟过来,听了赵老夫人的话便想要上前去拉扯黄雯琢,黄雯琢的毅力很大,丝毫不顾忌自己此时的形象,即便被人追逐着也依然想要找到赵伦郎:“我不走,我就是要见他……”

    说完,好像余光瞥见了人群之外的赵老夫人,她眼前一亮,躲避身边拉扯她的人,冲出人群抓住了赵老夫人:“老夫人,老夫人你能不能让我再见赵伦郎一眼,我就想见他一面。”

    赵老夫人年纪大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雯琢冲上来,她避之不及,方才身边的人又被她叫去抓黄雯琢了,更没有想到的是一群人都跑不过黄雯琢一个,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五个月大了,赵老夫人真是又惊又慌,好在黄雯琢还算是清醒,只是抓着她的手。

    可赵老夫人依旧面色难看,呵斥一旁愣住了的小厮丫鬟:“还不快把她给带走,都杵着那里干什么,赵家花钱是养你们看热闹的吗?!”

    被骂醒的众人又赶忙跑过来制止发了狂的黄雯琢,直到把人给带走之后,老夫人的面色才好了那么一点。

    现在还有好些宾客在场,老夫人强颜欢笑,向各位宾客解释方才是他们赵家的丫头得了失心疯。

    赵老夫人有意解释,在场宾客便只能这么接上,虽然面上装作理解了,但心里如何想的怕是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原本躲起来的霍修竹和简昧也趁乱出现在人群中。

    头上的镜子还在趾高气扬道:“看到了吗,本座说得你不相信,现在可亲眼看到了?”

    “一个孕妇跑得那么快,还没有流产的迹象,会不会也太不合理了点?!”简昧摸了摸下巴思考,全然无视镜子的行为。

    镜子嬉笑:“不会吧,这么半天你就在想这个?!”

    “闭嘴,”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霍修竹喝止,并严禁镜子再开口说话。

    简昧虽然心知那个孕妇有古怪,但也无其他借口查看。

    在回去的路上,简昧又看到了布鲁克,准确来说是布鲁克叫住了他。

    “真的好巧,我又碰上你了,”布鲁克一副很激动的模样,简昧对此很纳闷,他可以确认自己并不认识对方,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总能出现在他的面前。

    简昧回给对方一个点头。

    简昧在与布鲁克对话的时候,镜子静悄悄地出现在了霍修竹的身边,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你看看他有多受欢迎啊,简直郎才郎貌……”

    就在镜子还想要接着说下去的时候,霍修竹突然开口了,“再说我让你裂成两半。”

    不得不说霍修竹的这句话着实很有成效,那面镜子还当真不敢再开口了。

    可只有霍修竹才知道,方才镜子的话确实说到了他的心里去,简昧一直都很受欢迎他是知道的,但是霍修竹心里总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根本就挽留不住对方,他总感觉简昧会随时离开。

    简昧察觉到布鲁克好像是在暗示他说出现在的进度,但简昧也没有那么傻,直接回绝了对方的暗示。

    布鲁克离开之后,镜子又飞到了简昧的身边,开始向简昧打听方才和布鲁克说了些什么。

    简昧看了一眼镜子:“你知道的那么清楚做什么,你又不是我谁。”霍修竹也跟着附和这句话,镜子在一旁暗骂不争:活该你追不上人,本座这正在帮你,偏偏你还来拖本座的后腿。

    布鲁克躲在暗处,盯着简昧身边的人发愣,只因好像在哪里见过对方。

    两天过去,隔壁隐隐传来哭声,简昧心烦意乱,这些天和霍修竹的关系又好像和以前一样了,对方还有远离的意思,简昧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天闲时无聊帮镇长夫人择菜,无意问起隔壁为什么吵闹,这才从镇长夫人的口中得知,原来是昨夜李婶突然暴毙。

    李婶?

    她这也算是关键性人物,剧情中也是她家的孩子拿来了镜子,虽然现在被简昧截胡了,但是前些天又看到李婶和一个大肚子红嫁衣的女人吵起来了,当时有很多人看到。

    简昧也心知与对方遇上的概率很大,无论怎么样也是一个关键性的nc。

    默了一下,简昧从镇长夫人口中询问:“李婶怎么会……昨日不还好好的吗?”

    简昧还记得昨日他没有出门,坐在家中就能够听到李婶在和别人吵吵。

    镇长夫人轻摇头:“谁说不是呢,不过听说是突发死亡,速度有些快,就连医生都没有查出来死因是什么。”

    镇长夫人有些避讳这件事情,简昧自知从镇长夫人这边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在帮对方择好菜之后,就找了一个借口出门去了。

    看到李家门口进进出出的,每个人的脸上表情各异,说不上来是否哀伤,但看上去很严肃。

    就在简昧犹豫要不要变个装偷进去看看的时候,迎面走来几个玩家,第一天过来的时候在招待所有些许印象,在没有看到布鲁克的时候,简昧暗自松了口气,男风就是不想与对方解除,对方总装作一副和他很熟的模样,但是简昧可以确认自己对对方无任何印象。

    他们在看到简昧出现在这里还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便走上前来搭话:“你也是得到消息过来的吗?”

    “什么消息?”简昧不知。

    几个玩家也很诧异,作问:“既然你不知道这个消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简昧指了指自己刚出来的地方,解释:“我这些天住在镇长家里,我也是方才听到动静出来看看。”回答完那几个玩家的疑问,简昧转问:“你们是得到什么消息过来的,能不能和我分享一下?”

    那几个玩家面面相觑,随后告诉他:“倒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是今早有玩家匿名发消息给我们几人,说镇东李家这边有线索可循,我们也是抱着侥幸的心里过来的,对了还不知道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

    几人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有些不解。

    李婶是昨夜去的,还没有这么快就挂上白布,现在暂且有邻里听闻消息赶过来,所以几位玩家也只是看到很多人进出李婶的家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