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玩家说:“你们还真的相信那个匿名消息啊?”

    玩家甲:“怎么说?”

    玩家乙若有所思,看了看李家的环境:“他这是想让我们冒险吗?可是这里也没有什么危险啊。”

    几个人还没有研究透李婶这边,就听到李叔的声音愈来愈近,原本还漫不经心地玩家们迅速将白布给李婶盖上,回归正常,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在与小镇长聊了一会儿之后,李叔回来注意到大厅里还有几个不是镇民的游客在,他神情一下紧张了起来,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蒙盖李婶的白布,见白布依旧还在李婶身上才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简昧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摸了摸下颚,方才李叔在紧张什么?李叔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好出声询问,简昧也知道,即便自己问了对方也不一定会回答,他也只好作罢,想着以后还有机会。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可能是心虚导致的,李叔有些激动地说。

    “我们是来看李婶最后一眼的,”身经百战的玩家们已经想好了措辞,都不用和其他玩家对词就已经脱口而出了:“当初我们刚来镇子上,第一天的饭菜就是李婶给我们做的,所以听闻李婶出事了,我们就想着来看看李婶。”

    三句话都离不开李婶,可见是多么的感激。

    另一个玩家也点了点头,神情好似悲伤无比:“是啊,好歹我们也吃过她做的饭,不来看一眼我们怎么也说不过去。”

    最后一个玩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都弯着腰,用手蒙着脸,叫人看不出来他的表情,李叔迟疑了:“他这是……”

    有个玩家解围:“他这是太悲伤了,可能是不敢相信。”

    不知道的还以为李婶带他们多好呢,偏偏李叔还就相信了,没有起疑心便是好的,李叔又看向简昧,简昧总没有吃过李婶做的饭,而且还和李婶发生一些不好的争执。

    简昧还没有开口,李叔身边的霍修竹就已经代简昧开口了,“他是在等我。”

    刚要开口的简昧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霍修竹给抢先了,他只能迎着李叔的目光点了点头,赞同霍修竹的话。

    可能是这些解释可信度都很高,李叔眼含热泪地说:“你们都是好孩子啊,你们……”

    好不容易出来了李家后,几个玩家便开始分享自己方才得到的信息:“诶,你们刚才有注意到吗,就是……”

    “我知道,李叔他的表现很异常,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

    因为霍修竹在这里,所以简昧并没有与其他三位玩家讨论,再者他一个人行动习惯了,在谢绝那几个玩家的好意之后,他便跟着霍修竹回去了,简昧心里还是有些膈应,因为方才霍修竹说是去帮镇长处理点事情去了,如果镜子没有跟随一起的话简昧是可能相信的,但是偏偏镜子也跟着一起离开了,他便有些不相信霍修竹的说辞。

    这无关信任,简昧只是生气霍修竹欺骗他,如实告诉他去做什么事情不就好了吗,偏偏选择了隐瞒。

    但是又细细想来,好像他自己也有些事情隐瞒了对方,这好像又相互抵消了。

    晚上,简昧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把镜子给喊醒了。

    镜子睁眼便看到简昧放大的脸,整个镜子都快要吓得飞起来了:“你、你做什么呢!”

    “给我如实交代,”简昧此时的模样就好像是在逼问丈夫的朋友,自己丈夫有没有出轨一样。

    “交代什么?”

    镜子感到莫名其妙,本来他睡觉睡得好好的,结果就被简昧给唤醒了,还说了一大堆它听不懂的话,镜子顿时感觉自己跟不上人的思维。

    简昧逼问:“今天你到底跟着霍修竹去哪里了?”其实简昧也感觉自己变了,明明以前的他都十分冷静的,但是对上霍修竹自己总是会想对方做了什么。

    原来这这件事情,镜子躲闪简昧的注视,好在它是一面镜子,没有让简昧察觉出来一丝丝的异样:“没去哪里啊,那个人不是说了吗,是去帮他自己的父亲处理一点事情去了,本座也跟着呢,绝无其他可能。”

    “就因为你跟着所以才问你,”简昧手握着柄端,继续说:“我之前已经问过镇长先生了,他说了早上没有吩咐霍修竹,你到底说不说?!”

    镜子:霍修竹,你怕是忘记跟你的父亲对口供了,不过……这跟本座有什么关系啊。

    镜子已经彻底明白简昧早已察觉到了不对,它想要隐瞒,但又因为简昧的威逼利诱,终是没ren住说出来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就是去了一趟赵家而已。”

    简昧眯了眯眼睛,正在忖量镜子的话:“他去赵家做什么?”

    镜子老老实实地回答:“去见黄雯琢。”

    “黄雯琢是谁?”简昧又问。

    “就是那个穿嫁衣的孕妇啊,”镜子也就只记得这个。

    简昧一挑眉,不由追问:“赵家同意你们进去?!”

    镜子高声道:“当然不可能让我进去了,所以霍修竹是翻墙进去的,本座早先就已经跟你说过了,你姘头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偏不信。”

    简昧下意识护夫:“不许你这么说他。”

    镜子答应了:“成成成,不说就不说,你们两个人还真挺像的,怎么就不知道待本座好一点呢,想当初本座也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厉鬼,方圆几百里哪个鬼不得喊本座一声大哥?

    结果就因为本座的一次得意忘形让你男人给封印在了镜子里……现在想想,都不禁心酸落泪。”

    听到了镜子口中的你男人几个字,简昧的心情瞬间好了一大截,他本来就没有多想,只是生气霍修竹欺骗他,在多谢镜子宽慰之后,他现在解决完了困惑便躺下睡觉了。

    被吵醒,现在睡不着的镜子:……

    不待这么耍赖的呀,感情本座在你们的眼里就是一垃圾桶,想吐苦水就吐苦水?!

    被气得再也说不着的镜子,它暗自决定自己也要去找一个出气筒去。

    飞跃赵家,它犹豫了一下,先去了黄雯琢的通房,上次它就是在这里感受到了老朋友的气息,今天早上随着霍修竹来的时候也确认了。

    黄雯琢即便上一次差点坏了赵家少爷的大婚,但任就没有受到赵老夫人的严惩,皆是因为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此时的她在床上睡得很香。

    镜子现在还有道德,知道不能对孕妇出手,再看了一眼肚子里没有动静的老朋友。

    紧接着它就飞去了赵少爷的房间,没错,它找的出气筒就是赵少爷,一边揍人一边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叫你偷吃,你叫抛弃良配……”现在老朋友想要投胎转世,它怎么的不也得教训一下这个即将成为老朋友的父亲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