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先生依旧不语,但是他起伏的胸口足以证明他已经被激怒了,被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女孩给激怒了,这是从前他从未有过的情绪,

    罗拉小姐就站在管家身边,看到管家先生的表情后,她接着道:“嗯……其实你要是不肯跟我合作的话,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也只能将这个

    消息告诉给契布曼听了,之前我就听说过只要是他身边可疑的人,契布曼他都不会放过,不仅会将那人碎尸万段还在会让那个叛徒临死前生不如

    死,你在他身边待过六年应该比我还要了解他吧?”

    这些话,管家先生听不下去了,他也不想在听,他即将完美落成的计划还不想那么快失败,所以他贸然出手了,在还没有探到对方实力的前提

    下,就先一步出手,于是这下从未失手过的他失手了,

    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可以挡住他的攻击,罗拉小姐的笑容很是惑人,“你应该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吗,不过你也太过于心急

    了,这让我很不高兴,所以我不想和你合作了,干脆……

    杀了你算了。”

    这样一个看上去单纯的姑娘竟然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来,真叫人毛骨悚然。

    “不……”管家先生想要说话,谁知罗拉小姐笑的更开心了。

    米宿躲在房间里,他此时还没有睡觉,有人发现他的消失于是正在和他联系。

    “你去哪里了?”对方的声音冰冷至极,好似没有丝毫的感情一般,米宿听了心里一颤,他对大哥是敬畏,对二哥完全都是害怕

    在二哥联系他的时候,米宿就已经知道自己违跑的事情被家里人发现了,二哥大哥这看样子是打算兴师问罪啊,为此他就把自己所在的地方说

    了出来,只求家人能够网开一面。

    “好好的你去副本里做什么?”米宿的二哥不能够理解,弟弟如此,他也如此,

    “我现在好好的呢,二哥你放心,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的,”米宿开始答非所问,打着幌子,想要让二哥放心。

    谁料对方并不相信米宿的说辞,仍旧逼问到底。

    米宿这才迫不得已实话实说了出来:“二哥,其实我也没有去哪里,我去的就是你制作的那个副本里,就那个城堡的那个副本,真的就没有骗

    你了。”米宿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会被二哥给责罚,但事实的确如此,当二哥询问清楚他的日的地之后,直接怒骂了一句:“活该”

    米宿感到委屈极了,哭即即地说:“你怎么可以骂我呢,妈妈都从来没有骂过我。”

    “你做的事情会叫人不骂你吗?”二哥几乎是冷笑着出声,

    米宿听见这个声音就怂了,他回嘴:“我只是想要向你证明我自己可以的,你弟弟我也不弱的好吧,而且我还遇到了简味,他可以保护我

    的。”

    同时米宿敏感的发现二哥每次听到简昧的名字神情都有些许的变化,他不知道简味和二哥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有意想要说简味的好话,他不希

    望二哥将自己的错误推卸到简味的身上,这也怪他突然说出简味的名字。

    “二哥……”米宿喊住二哥,撒娇道,却没有想到二哥听到他跟简味在一起后,居然没有骂他的意思了,也没有说其他的,但是米宿去可以感

    受得到,二哥让他注意安全之后就挂了通讯。

    米宿看着被挂断的通讯手环,愣住了

    也不知道二哥那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对于简味就可以放心了,为什么就不放心放心他呢,米宿越想越生气,差一点气成了包子脸,不过没两分

    钟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他就忘记了昨天生的闷气,反而兴致勃勃地跑去简味的房间敲门。

    “哥哥哥——简哥,你怎么还没有醒啊!!!”

    里没有回应,干是米宿更大力的敲门,一副香要把简味给敲醒的赶脚。

    没过几秒房门就打开来了,下一秒米宿就惊住了,谁能告诉他从简味房里出来的人为什么会变成契布曼,是他蔽错了房间吗?

    契布曼的确很生气,因为米宿严重影响到了他和简味的温情,但后一想到米宿也是简味的朋友、这才忍住没有撒气,只不过让契布曼现在低气

    米宿想也不想地就低头道歉,要知道惹到了这个阎王可不太好啊:“对不起,我敲错房间了。”

    压的是因为坏了一大早上的兴致,还被简昧给踢出来解释。

    “你没有走错,”契布曼看了眼房间里面,眼里温情肆意。

    “啊?”米宿正纳闷着呢,但是随着契布曼的视线看去,发现立马床上居然还病着一个人,在定眼一看,那不就是他一直要找的简味吗,“为

    什么你会在他的房间里?还……”还衣衫不整的。

    等等!

    米宿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契布曼看简味的目光,那意犹未尽的神情,还有那房间里暖味过后的气味,想想都好像是自己打扰了。

    米宿道歉之后整个人凌乱了,随即逃一样地离开了此地。

    第133章深渊密室9

    第133章:深渊密室9

    米宿见情况不对立即就跑没影了,霍修竹看到米宿逃跑的背影切笑了一声,然后关上门重新躺回了简昧的身边,搂着自己喜欢的人睡觉。

    被子掀开来之后有了一股凉意,但是紧接着察觉到身侧有明显的热源,简昧缓缓靠了上去,那熟悉的气息叫简昧不睁开眼睛也能够分辨清楚是谁,他头贴上了霍修竹的胸口,轻声问道:“刚才敲门的人是小米?”

    简昧其实早就发现霍修竹和米宿有些亲缘关系,所以不自觉的对米宿的称呼也亲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