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冲着米宿就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了,语气有些许的严肃:“爱坐不坐。”

    “你怎么说话呢!”米宿瞬间就很不高兴了,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敢对他摆脸色,对方一个nc怎么可以这么对他说话。

    简昧不想多事,尤其面对的还是nc,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总是白费功夫,他拉住米宿的手,让他不与nc争执:“我们暂且就听他的话,别忘了我们来此的目的,先坐下来吧。”

    知道米宿是小少爷脾气,他也没有直接要米宿坐下,而是给对方垫了一块布。

    “那你自己呢,给我了你的裤子也会弄脏来啊,”米宿盯着简昧的屁|股底下瞧上了一眼,说道。

    “别管那么多,你坐下来。”

    简昧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爱干净,但也没有到洁癖的份上,像这种痕迹到时候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能好的程度,倒是没有什么太在意的。

    米宿想了想说:“你不垫,那我也不垫了,”说罢他就将要将布块捡起来还给简哥,

    见米宿这般磨磨唧唧地,简昧有些嫌烦,就将对方拉了下来,且命令:“给我乖乖坐好,不准在说话了。”

    米宿看简哥都没有垫布块,而自己屁|股底下却垫了,这怪别扭的,整得自己好像适应不来这种环境一样,想要挣扎着起来,但是在触及简哥的眼神之后,他就不敢在多嘴了。

    按照大山的指示,两个人都盘腿而坐,然后缓缓闭上双眼,遵照大山说得三个呼吸后,他们再次睁眼。

    但是周围没有任何的变化,这让米宿不高兴了:“不是说我的机缘很快就到了吗?怎么没有看到?!”

    大山冷眼对着米宿,随后不紧不慢道:“时机还未到。”

    简昧追问:“那怎么才算到了,需要多久。”

    大山回答:“快了。”

    只是回了两个字叫让简昧和米宿回去了,回去的路上,米宿就一直念个不停:“我看这什么机缘啊都是骗人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灵异事情发生呢。”

    简昧没有应下米宿的话,他犹记自己离开之前,大山的那表情,就好像要对他说些什么一样。

    回到石家,进了篱笆院却没有看到人,两人都感到很奇怪,石大爷是干木工活的,他很喜欢坐在院子里刨木头,石大娘一般就是做一些杂活,收拾一下家里啥的,怎么可能两个人都不在。

    不做犹豫,他们直接进屋寻人。

    结果却在进到屋子里面的时候,简昧和米宿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霍修竹?”

    简昧表情讶异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人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霍修竹,许是听到了他的声音,“霍修竹”转过身来,这么正面一对,简昧反倒觉得不想霍修竹了,他的气质不可能这么普通,要他来感觉,这只是一个和霍修竹长得很像的人罢了,尤其是对方穿的衣服,竟是他们离开上一个关卡时,见到霍修竹最后一眼对方的装束。

    这一下,简昧恍然大悟,村长所谓的机缘究竟是什么了,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可以窥探到人内心深处最想要看到的人,且出现的这个冒牌货还是最后一次见到那个人的装扮。

    这也因此证明了眼前的“霍修竹”为什么一副不伦不类的装束,要是在上一个关卡的话,这个装束倒也不违和,但是这装束在这个较为封建的时代却显得怪异,因为农村里的人是怎么也没有见过西装这一类型的衣服。

    “霍修竹”张了张口,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不远处的人给打断了。

    “你们认识他?”

    这突然的一道声音叫简昧和米宿发现了,他们循着声音朝里屋看去,就看到了瑟瑟发抖,搂在一起的石大爷和石大娘,显然他们是被“霍修竹”的出现给吓到了。

    石大娘更是害怕,虽然霍修竹的模样是不错,但是这身打扮,这幅很凶的表情,是个普通人都会害怕,她哆嗦着问:“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的还会冒出个人来?

    许是看到简昧和米宿也是不知情的模样,石大爷连声解释:“我和老婆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方才我们坐在外面闲谈呢,家里就突然闯进来了一个陌生人,对就是他,”石大爷说着指向了表情很凶的霍修竹,又继续说道:“这个年轻人一句话也不说就往我家冲来,你们看他那么魁梧的身材,我也不敢上前啊……”

    石大爷的一番话让简昧知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虽然出现的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霍修竹,但好歹也是他给弄来的,于是只能够自己来解释了:“对不起吓到你们了,大爷大娘,这个人是和我们一起的,只是我们中途走散了,他可能是听到了我们在你家住着,所以一声不响地就跑过来了。”

    方才从石大爷的话中,可以判断出石大爷他也是不知道村长做的究竟是什么生意,想来这些村民是无辜的,亦或是村长并不想带着他们一起做。

    “可你朋友怎么长得这么凶啊,”石大爷听了简昧的话,选择了相信,他也放下心来,但是当看到“霍修竹”的脸时,还是忍不住到。

    简昧也瞅了一眼“霍修竹”,他自己也不能够确定,由自己血衍生出来的“霍修竹”是否为正常的,但是对方明显撑不起来霍修竹的脸,这就显得颇为奇怪,还让人看上去有种很凶的感觉,他只想给霍修竹正名:“我朋友虽然长得凶,但其实为人还是挺善良的。”

    谁知他这话刚说完,就听到了来自身后米宿的惨叫声:“啊!痛痛痛!!”

    “快放开我!!!”

    与此同时,简昧还注意到了石大爷和石大娘的表情都变了,指着简昧身后问道:“你确定你这朋友很善……良?”

    由于不太能够理解这意思,简昧只好自己回头去看,这一看就看到了“霍修竹”,他张着大口死死死地咬住了米宿的手,而被咬的人则是吃痛的很,表情也扭曲至极,整个就是人间惨剧。

    眼下看来,这个霍修竹也不是啥正常人了。

    简昧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执手间,就将假冒霍修竹的非正常人给拿捏住了,对方就像个乖宝宝一般安静地待在简昧身边。

    看到简哥这么轻松就制服了“霍修竹”,米宿也是佩服不已。

    同时摸了摸自己一口牙印的手,表情逐渐缓和下来。

    “他怎么好端端地咬你?”

    简昧是不太相信这个“霍修竹”会无缘无故咬人的,方才在他们回来之前,“霍修竹”都从未伤害过石大爷他们,现如今怎么可能会对米宿动口呢,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米宿做了什么事情让“霍修竹”发狂暴怒。

    米宿低下了头,他方才确实惹到了“霍修竹”,正别扭着想要混过去的时候发现简昧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不得已米宿开口解释:“我就是看他好像霍哥,就那么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脸,想看看他究竟是不是真的,谁知道……”

    “谁知道他就上嘴咬你了?”

    简昧补充完米宿未曾说完的话,果真,他就知道“霍修竹”没那么容易发狂的,必定是有人惹了他。

    “呵呵呵……”看简昧好似生气了,米宿假笑两声,想要让此事过去。

    “你还不给他道歉?”

    看米宿不作为,简昧微微皱眉。

    米宿不解:“凭什么要我给他道歉啊,他又不是真的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