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还是拒绝不了。

    既然这样,那何不给彼此双方最后一次机会呢。

    她暗暗地攥紧拳头,心里的犹豫压住了理智。

    “那你……愿意给我机会了?”傅闲则眼底闪过一丝欣喜。

    桑瓷扁了扁嘴:“没有……”

    傅闲则嘴角的笑弧瞬间僵住,黑眸里的喜悦之色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消失了。

    “只是——”

    “这仅剩的唯一一次机会需要靠你自己来争取。”

    傅闲则眼中又重新燃起一团希望,“好……”

    桑瓷靠在坚硬的栏杆上,两条纤细的手臂展开压在上面,冲他努了努下巴,一副女大佬的派头,“开始吧……”

    傅闲则:“?”

    “你不是要争取机会吗?我想知道在过去你究竟隐瞒了我多少事。”

    傅闲则原地风化。

    桑瓷啧笑一声:“不愿意?看来我们傅金主也没什么诚意嘛。”

    “行。”傅闲则突然痛快道,“你问我答还是我自问自答?”

    “你自问自答的话可能会像个傻子,我问你答吧。”

    “嗯,你最精了。”

    “那当然了,我要是不精一点的话,怎么能让您这位高高在上的傅总重新倒追我呀。”

    “是啊,我倒追,我喜欢你,我心甘情愿。”

    桑瓷耳根子烫了。

    这狗男人现在说起好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第一个问题,你跟沈姜懿什么时候解除订婚?”

    傅闲则笑了,“上来就问这个,你怕不是一直在吃醋吧?”

    桑瓷冷哼,“经常吃醋对血管好。”

    傅闲则笑得更欢了,“你这都是什么歪理。”

    桑瓷斜睨着他,“度娘说的,你废话少说,快回答!”

    傅闲则认真的思考了下,抬抬眼皮,严肃地说道:“最晚下个周一。”

    桑瓷扫了眼手机,“今天周三。下一个,你跟温嘉遇什么关系?”

    “你知道的还挺多。”傅闲则自知这事儿终归是瞒不住的,“我跟他啊其实没什么关系,倒是你傻乎乎的一直被他骗,温嘉遇他不仅是弯的,而且还干出过同妻这种事儿。”

    桑瓷完全没想到,愣了好一会儿才说:“跟谁?”

    傅闲则走到她旁边,懒洋洋地靠住栏杆,侧头望向她,凉凉的说:“在温嘉遇21岁那年,他就已经跟沈姜懿结婚了,后来沈姜礼撞见温嘉遇跟他的同性男朋友一同出行,这事儿被发现后,沈姜礼就托我找人教训了温嘉遇一顿。”

    “这就完了?”桑瓷显然不信。

    傅闲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摇晃了两下,目光深深地看着她说:“当然没有,只是这中间的过程很是少儿不宜,所以就不讲给你听了。”

    “有多少儿不宜?”

    傅闲则带着一种「你想试试」的目光看了过来。

    说完这句话,桑瓷悔恨地只想咬断舌根,她忙不迭地别过头,脸一下子红了。

    傅闲则勾着她下巴的手滞在半空,他微微揉搓了几下,仿佛那上面还留有她的余温。

    他俯身而下,低沉的嗓音响起:“你真想知道?”

    桑瓷感受到他滚烫的气息,立马往旁边挪了挪,连忙摇头说道:“我不想知道了,我们……下一个问题。”

    “可我现在想让你知道了。”

    傅闲则步步紧追,修长的手臂将桑瓷揽入怀中,鼻尖轻轻地嗅着她颈窝发出的香气,随即眸光一沉,没忍住咬了她脖子一口。

    桑瓷被那淡淡的刺痛感吓到,转身想跑,细腰被一双铁臂箍住,无处可逃。

    桑瓷拔高嗓门威胁道:“傅闲则,我还没原谅你呢,你别乱来!”

    然而这一道看似有力的威胁,其实很没底气,十分没有威慑力。

    傅闲则不仅咬着她脖子上的嫩肉没有松口,反而还用牙齿轻轻地碾磨,听到她的话后,极其克制地抬起头,扬手摸了摸她受惊的脸蛋,哑声满欲:“好,听你的,不乱来。”

    桑瓷这颗悬到嗓子眼儿的心才堪堪沉下去。

    傅闲则克制了没有一秒,又开始犯春,轻着嗓音说道:“可是我很想你,我想亲你,怎么办?”

    桑瓷感觉自己现在就像砧板上待宰的肉,逃到哪儿都躲不过。

    就在桑瓷束手无策时,一阵清脆的铃声响了起来。

    桑瓷惊慌失措地连是谁都没看,接通电话后就往耳朵上贴,“喂?”

    顾究的声音传了出来:“桑桑,你怎么一直没回我信息?”

    期间,桑瓷用余光偷看着傅闲则的表情,只见他轻轻地用舌尖抵了抵牙齿,夜色安静,在听见那道清晰的男声后,面色瞬间阴沉得不像话。

    桑瓷不想让傅闲则听到,故意转过头,小声地说了句:“好……”

    顾究又问:“那明晚在哪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