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瓷似是醉了,醉到无法自拔,醉到心甘情愿地陷入这一张编织杂密的情网。

    “嗯,我们永远都不会是朋友。”

    ——我们的灵魂天生匹配,我跟你天生登对。

    许久,桑瓷气喘吁吁地躺在沙发里,长发凌乱的垂落在沙发旁,嘴唇被亲的通红。

    傅闲则意犹未尽地感受着桑瓷唇上传来的那一股浓烈至极的酒味。

    他滚烫干燥的手掌钳住桑瓷的双手压在头顶上方,喘着气。

    客厅的灯紧急地忽闪了两下,十分应景地啪地灭掉了。

    傅闲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为了避免伤口撕裂,左手故意向外侧偏移,尽量让力全部压在右臂上。

    黑暗之中,他貌似将她带进了浴室,桑瓷担心他伤口裂开,轻轻问道:“你的手……”

    抱着她的男人冷静地开口:“放心,不会有影响。”

    第99章

    奶油霜画

    翌日,早上九点整。

    一阵不疾不徐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静谧的早晨。

    刚从浴室出来的桑瓷顺便去开门,她披着一件透明白的真丝外袍,浓密的长发披落,素面朝天。

    虽是素颜,但那种与生俱来的攻击性美感,仍让门外的小朱看得一愣,眼神发直。

    紧接而来的还有一阵阵微乎其微的奶香味。

    小朱第一反应就是认为自己走错楼层了。

    于是他连忙撤回视线,低头道歉:“对不起,我走错了。”

    桑瓷抬手拢住丝滑的外袍,试图用手掌遮盖住肩头上新增的吻痕,淡淡地说:“没走错,进来吧。”

    说完,她转身回到卧室。

    小朱将信将疑地踏进客厅,一股浅淡的奶油味钻进鼻腔。

    直到他瞧见盛着奶油罐的箱子跟他昨晚送回来的一模一样,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提着早餐继续往里面走,甜甜的奶油味越来越浓郁。

    他刚才没有注意到装奶油罐的箱子是打开的。

    直到他即将经过客厅的卫生间,抵达厨房的时候,脚步突然像是装上了千斤顶,定在了原地。

    小朱目光僵硬地看着敞开的浴室内内,盥洗池上凌乱的摆放着一罐已被拆封的奶油和一套沾满奶油渍的软毛画笔。

    这不禁让他联想到刚刚进门以前,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几乎和这个奶油味道一模一样。

    当小朱再度看向那罐奶油时,忽然茅塞顿开地睁大了眼睛,旋即洁白的面孔飞快地红了起来。

    “你买了几份早餐?”这时,小朱正好碰到傅闲则从卧室出来,他面容平静,语气寻常。

    小朱硬邦邦地回答:“按您说的买了两份。”

    他无法想象表面上高冷矜贵的傅总,私下竟然是这样的,这算是奶油……play吗?

    小朱想到这里,大脑更加混沌呆滞了。

    “放桌上吧。”话落,他转身去厨房拿碗。

    卧室里,桑瓷刚跟余曦通完电话,余曦十点接她去参加剧本围读。

    傅闲则将馄饨倒入碗里后,用勺子搅了搅,朝着卧室的方向,轻声道:“桑桑,出来吃饭了。”

    里面缓缓地说了声「好」。

    小朱站在旁边很尴尬的问:“傅总,您还有其他事需要我做的吗?”

    傅闲则低头尝了一口汤,味道鲜美。

    他抿抿唇:“姜焰醒了吗?”

    小朱说:“醒了,而且在他知道您把他塞进后备箱这件事后,又……气晕了过去。”

    这话像是恰恰好戳中了他的笑点。

    傅闲则「扑哧」一笑,“行,暂时没什么事儿了,你先回去处理南景那边的工作吧。”

    小朱:“好……”

    早饭过后,桑瓷准备去参加剧本围读。

    傅闲则突然递给她一串钥匙,目光微微含笑。

    “这是,102号公寓的钥匙。”

    桑瓷哑然失笑了一下,“你又要把它交给我?”

    “明明每次都是你先把它还给我的。”

    桑瓷挑起眉梢:“好吧,那我就再勉为其难地收下它一次。”

    傅闲则低笑:“下班了告诉我,我去接你。”

    桑瓷立马拒绝:“别了,你还是在家里好好养伤吧。”

    傅闲则不放心的喟叹一声:“我是真的有点怕。”

    桑瓷抿唇轻笑:“你怕什么?你别告诉我,你这么大的人,还害怕自己一个人在家。”

    傅闲则轻轻地在她侧脸落下一个羽毛般的吻,声音磁性又低沉:“我怕你会被别人骗走,更怕秦宴行会近水楼台先得月。”

    桑瓷扬手使劲戳了戳他的额心,忍不住地笑:“你想得太多了!”

    傅闲则理所应当地扬起眉梢:“那你就让我去接你。”

    桑瓷再三思索后,还是妥协了,“行是行,但你不能开车,你让小朱开吧。”

    傅闲则的眼底飞速地闪过一丝精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