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出现裂缝,上面流转的金色文字坍塌,湮灭在风中, 红盒之上的咒印被吹落。

    养出的那个咒灵不断吞噬着咒灵, 试图获得更大的力量,锻造身体。

    不够——还不够——

    它打开了红色盒子, 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 里面装着的那小根手指, 承载着它的欲望。

    它毫不犹豫将手指吞噬, 它获得了力量……

    咒灵晃动着身子不停扭曲, 力量……它无法承受的力量……

    刚刚才生出的意识被轻而易举的吞噬, 然后被取而代之。

    咒灵渐渐凝成实体,□□的身上出现诡异的黑色纹路,一双手从身躯中长出, 紧接着另一双手,也长了出来。

    嚣张的笑声响起。

    “这副咒灵做出的躯体还是太烂了,撑不了多久。”

    “容器——要找个容器——”

    生人的气息传来, 殷红的舌头从他的唇瓣舔过。

    “在此之前, 还是先好好饱餐一顿。”

    他五指张开, 尖利的指甲泛着黑色。

    随手一划,凝成实质的斩击削断了这一片的树木。

    一道流光从他耳边穿过,划伤了他的面颊,但却没有流血。

    突然被伤,他并没有生气,更多的是可以饱餐一顿的畅快。

    只是他不满足,不是小孩和女人,成年男人的肉吃起来又柴又硬,比起女人和小孩,实在味道差多了。

    “喂,你就是诅咒之王宿傩?”

    扎普一点也没在怕,手指拉紧,一根细细的血线从他手上一路连接在宿傩身上。

    五条悟配合扎普,一脸嘲弄:“什么诅咒之王,我看是暴露狂才差不多。”

    月不像他们废话那么多,弓弦拉紧,光矢形成,锋芒而出。

    宿傩抬手,硬生生抓住了光矢。

    光矢在他手中如碎沙一般滑落。

    林间的风变了。

    月城雪兔躲过斩击,箭上射出的箭,从没停过。

    扎普和五条悟也开始进攻,虽说三打一不太好,但宿傩四手两面,怎么样也不能算一个人吧?

    况且被他们三个人联手干,是他的荣幸。

    五条悟纳闷:“不是诅咒之王吗?吹出来的吗?怎么感觉那么弱?”

    扎普看着差点被月箭矢扎成筛子的宿傩,沉默良久后才道:“或许是我们太强了。”

    五条悟点头:“我赞同。”

    数十根箭矢从宿傩身体内穿过。

    他的躯体闪烁,一会变回之前咒灵的模样,一会又变成人的形态。

    箭矢从他的关节处穿过,钉在了地面。

    这副由咒灵临时组成的躯体,要撑不住崩塌了。

    宿傩仍是在恶劣的笑着,眼中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什么人?”

    “审判者,月。”

    说着他手指又拉紧了弓弦,圣洁的光打在他的脸侧,身后的羽翼张开,月光为他铺上一身银霜。

    宿傩看着他,舌头舔了下锋利的牙齿,一脸不屑。

    总会那他从云端扯到泥地里,能够站在高处的,只能是他!

    他的身躯从腿部开始缓慢肢解,可他不管不顾的手中结印。

    红色的云将月光遮的严严实实,一丝不露。

    邪气四溢的万魔殿倒影映在水中。

    “领域。”五条悟肯定道。

    他双目看到了很远的地方,信息反馈回来:“这个领域的范围很大,没有密封,想必应该是用自由进出领域为束缚,增强了领域某一方面的增强,具体是哪一方面暂且不知。”

    漫天的斩击朝他们袭来,扎普手握血线,看似纤细的血线却很坚韧。

    血线横生,织出一张细密的网,将斩击全部拦下。

    只吞噬了一根手指的宿傩力量并不强,至少在这三人面前不强,更别提他还有一副随时会瓦解的躯体。

    他双手合十,脸上覆盖上另半张脸,第二双眼睛睁开了,极具压迫力和不可言说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