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不解道:“那为啥不直接喂人参灵芝呀?”

    胡玉说道:“狐狸不吃啊,那人参再好,狐狸是狐狸的时候也不知道那玩意好啊,得修成人形才能当保健品那么吃,就像鸡肉再好吃,你当刺猬时候你也不吃。”白澈点点头表示了解。

    黄十八继续问胡玉:“大哥,那你那老舅妈化形了是啥样?她在咱东北修成的是不是就是咱东北人这样?”

    胡玉:“那没有,人时候是白人长相,然后还不会说外国话,一开口就大碴子味,跟我老舅一个口音。

    不过那狐狸时候是真漂亮,大白毛,老厚老厚了,跟毡子似的,也不知道咋长的,还鸳鸯眼,一只蓝色的一只黑色的,像那波斯猫似的。个头也挺大,跟那个萨摩狗那么大。要不我老舅能一眼相中,给整回来又费劲吧啦的修成仙么。”

    黄十八暗搓搓的歪嘴一笑说道:“哎呀,老舅真挺颜控哈,那时候就看毛色好看就整回来了。这外国的是好,跟咱就是长的不一样,都大高个大长腿的,毛也好,尤其那俄国的,都冷,蹭蹭长毛,都是厚毛的还不掉,是不,小白?”

    胡玉不明所以,从后视镜看看小白,小白从一堆护肤品中抬起头,茫然的:“嗯?”了一声,接着垮下小脸低下头继续整理自己的鹅黄色小澡筐。

    胡玉看看黄十八说道:“你又在那憋啥坏屁呢?黄鼠狼子一会不放臭屁就难受,你到底想说啥?”

    黄十八见胡玉接了话茬儿,马上把话题对准胡玉:“大哥,你说你这不是开窍了么。你是不是也得找个毛好看的?毕竟你那毛就秋冬能看,春天像个蒲公英成精,夏天都不如那剃了毛的农村笨狗。倒是看着挺瘦溜。”

    胡玉横了他一眼说道:“你好,黄了吧唧的,跟那个海绵宝宝刷完碗不要了似的,你见过给农村笨狗剃毛的啊?你少在叭叭了,拐弯抹角又扯小白又扯我老舅的,一会到铁岭我就把你踹下去。一道儿就听你在那嘚吧嘚嘚吧嘚的。你啊,要么从现在到奉天都憋给我说话,要么你就变成黄皮子在车座子底下给我趴着!”

    黄十八不甘示弱的说:“我不是不能趴着,我不是怕到检查站,人家再说你偷猎野生动物么,我现在多少也算个保护动物,森林公安啥的抓你咋整。”胡玉懒得听他说话,一个眼风过去,黄十八用法术瞬间移动到后排,闭上嘴看着小白摆弄小澡筐。

    几个人已经半年没来过东北最大的城市——奉天。奉天,东三省最大最繁华的城市,因为靠近山海关,离祖国的首都比其它两个大城市:春城和冰城更近,所以更加繁华。虽然无法跟华国发达地区的大城市相比,但是也是该有的排面都有,灯红酒绿,经济繁荣,而且生活在此的人类因为生活压力小,所以更加悠闲乐观。

    以前每年几个人过年之前都要来奉天潇洒一番,置办年货,探亲访友。今年因为柳二爷的意外冬眠,几个人一直轮流守在山上,能不下山就不下山,能网购就网购,最远就是去县城买麦肯基,大奶茶和星爸爸。

    几个人进了城,先是去大商场扫荡一番春季新款,什么驴的鞋雕的包,卡掉牙的金银珠宝大皇冠的钻石手表。总之就是什么贵买什么,什么浮夸选什么,充分显示了东北大仙不差钱的傲娇。

    买了手表就要去吃烧烤,虽然没有扒蒜小妹儿,但是各位大哥小哥有大金链子配钻表必须整顿小烧烤。

    吃烧烤对于胡老大和黄十八来说是异常危险的,不过他们行走江湖多年,横跨黑土地见多识广,采取了一贯的战术战略,二十个鸡架,一百个鸡翅分五家吃完。

    可一家造,非常容易引起人类的怀疑,毕竟真正东北大哥的最爱都是腰子,油边,肉筋加成箱的大绿棒子,顶多再来点花生毛豆拍黄瓜。

    鸡肉类,作为一道在东北上不了硬菜菜单的溜缝儿下酒菜,点菜量过大会让后厨和服务员误会大哥不够哥,以为是几个刚削完老公的大姐或者刚骂完老伴儿的大姨来闺蜜聚会。烧烤,作为东北的一个重要菜系,别说分五家,就是分五千家也吃不重样。

    酒足饭饱,开始泡澡。几个人进了人均消费399华国币的高档洗浴,连洗带搓,连蒸带泡。各种足底sa,拔罐拍痧。一顿操作下来,个个身轻如燕重归仙班。

    五个人在凌晨时分重聚在大浴场单独的麻将包间。准备开始一场正宗的东北宫廷麻将局。作为曾经在满清宫廷当过差的柳二爷和白小四,虽然官阶不高,却都立过功救过皇亲国戚,他俩分别有一副皇家御赐的麻将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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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宫廷御赐牌

    只见白澈右手一伸,从空中升起一个白玉色抽银绳的古朴口袋,口袋只有手掌大小。白澈伸手往口袋里一掏,拿出一个微波炉大小的木头盒子摆在全自动麻将机上,他说道:“用我的吧,我的是彩色贝母螺钿的,二哥那套乌木砗磲太娇贵,别嚯嚯东西。”

    四个人坐好东南西北位,从木头盒子里拿出麻将,色子,开始手动洗牌,筱辉给几个人泡好茶水,拿好水果就乖乖的坐在柳成双旁边。

    胡老大扔完色子看看筱辉说:“筱辉,你都成年了,这回你家换你玩吧。”

    筱辉连忙摆摆手说:“我不会,我就看你们玩。”

    白澈摸了张牌说道:“哪能不会,这么些年看也看会了,再说咱们东北大仙班哪有不会打麻将的。”

    黄十八附和道:“就是,就是,我看你家就是怕输,柳老二,就数你家底儿最厚,就这点钱都舍不得给你家孩子练练手?碰!”

    柳成双转着手里的一张牌淡定的说道:“不是舍不得钱,我是怕你们输了到时候乱叫唤。牌神可是偏爱新手,我家筱辉那是一次没上过桌的处子手,规矩还都看得明明白白,到时候你们都有啥可输给我的?”

    白澈叹了口气说道:“也是,筱辉手还挺旺,哪次帮你抓牌都能摸个宝儿。二饼。”

    黄老三大喊一声:“胡了!”接着对柳成双说:“我们不怕输,输给筱辉就当给他步入社会陪练交学费了,可啥叫有啥可输给你的?输给筱辉了还得给你钱?”

    白澈小声说道:“他家不是一直都那样么,岁数大的管钱。”

    胡玉码好牌说:“筱辉都成年了,给孩子点自由,你这管的太严。”

    筱辉忙说:“不严不严,都是柳先生把我养大的,我以后挣钱都给先生花,你们,你们喝点水。”说着,忙把各位把本就不空的杯子又给满上了。

    黄十八扔了张幺鸡说道:“筱辉,你这是孝敬爹呢,处对象可不兴这样,以前是你岁数小,柳老二不跟你来真的,就逗逗你,我看你这回长大了,他是要下狠手,你可小心着点,实在不行就跑路回草甸上躲一阵,等有活了我们再把你叫回来。”

    柳成双眼带着笑意的看看黄十八,黄十八赶快把牌挡上,柳成双收回目光说道:“没人看你那破牌,别给点炮了就行。我要是下狠手就先把破坏别人家庭团结的黄鼠狼吃了。”

    白澈听的一哆嗦,黄十八赶快陪上笑脸说:“我说的下狠手是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山无棱,天地合,当世间万物不再变换,当果果手机出到爱疯一万。主要意思就是你俩好好过,用不用我在奉天给你俩买套房?”

    筱辉刚想摆摆手说不用,柳成双笑着对黄十八点点头,黄十八知道自己今天这场麻将赢了多钱也是白玩了。

    黄十八不爽也不敢发作,转头开始挑战更危险的人物:“大哥,你看看人家二哥都找到对象了,小四小五也都有了归宿,我要不是看在长幼有序,照顾你大龄青年的情绪份上,我早就浪荡红尘,万花丛中过了。”

    胡玉一惊:“小四也有对象了?啥时候的事?谁啊?”

    “就那大老虎啊,都来多少趟了,你没看出来?”黄十八答到。

    胡玉不解道:“那不是跟他一起干代购的么?不是来送货么?”

    白澈终于有机会插上话说:“没有,大哥,你别听三哥瞎说,虎列夫就是来给我送货的。”

    柳二爷慢悠悠的开口道:“送货给我送了个极寒森林里的琥珀?小四,你要是不念这份情,我可就还不回去了。”

    白澈低头摆弄着麻将牌说:“那是二哥你冬眠么,冬眠需要调理,对,冬眠需要调理。筱辉,你替我打一圈,我上厕所!”说着,黄十八拽都没拽住,白澈就一溜烟儿的跑了。

    胡玉问柳成双:“你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