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段唯已经陷入剧情里无法自拔,继续说:“这种男配和男主在一起的戏码,在网站是要被读者狂喷的。”

    “你在说什么?”傅度秋压根一个字都听不懂:“你是不是酒还没醒呢?”

    “不,我很清醒。”段唯镇定地说:“忘了吧,对你我都好。”

    他一脸决绝的表情,竟然让傅度秋霎时间分不清他是真不清醒还是在装疯卖傻,于是说道:“叫我一声爸爸而已,对你打击这么大吗?”

    “我们这种禁断的关系是不会被世俗——什么?”段唯顿了顿,没听懂傅度秋的意思:“爸爸?”

    “诶,”傅度秋忍住笑意应了一声:“乖儿子。”

    两个人立在一棵落满了雪的大树下,积压了一层厚雪的枝桠有些摇摇欲坠,段唯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被傅度秋这么一提起,他好像真的有些想起了昨晚在浴室里,发生的一些事情的零碎记忆。

    他的眸光定定地看着傅度秋,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楚叫爸爸和某种禁断剧情到底谁更严重。

    半晌之后他闭上眼睛吐出几个字:“这个你也忘了吧。”

    “为什么?”傅度秋饶有兴趣地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还缠着我说了好几次。”

    “闭嘴闭嘴!”

    段唯捂上耳朵,试图就这样让傅度秋的声音隔绝在外,可是根本没什么用。

    他什么时候叫傅度秋爸爸了?他怎么可以叫爸爸?!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酒店门口走去,段唯走了几步,突然停在一棵树下,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别动!”

    傅度秋走在后面,被他这么一喊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周围的同学也全部朝着望了过来。

    段唯在雪中笑了笑,白皙的脸衬得微勾的唇泛出一丝殷红,让傅度秋顿了顿,问道:“怎么了?”

    “我刚刚好像看到你脚底下有东西。”段唯一脸认真地看着傅度秋,指着雪地里说道。

    “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段唯突然快步跑过来,抬腿一脚狠狠的踢到傅度秋身旁大树的树干上,枝桠上本就摇摇欲坠的雪花刷的被这股力道一震,一股脑地全部掉落下来。

    “刷”的一声,站在周围围观的同学们就看见枝桠上的雪瞬间落在傅度秋身上,平日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学霸,头上身上全是雪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段唯犹如农民翻身把歌唱,平日里被傅度秋压迫的气儿终于发泄了出来。他站在原地一边笑一边捶大腿,随后直接直接坐在地上笑了起来。

    而傅度秋站在树下,所幸段唯的劲不大,落在他身上的雪并不多。他抬手把身上的雪花全部拍落,看着段唯在地上笑得四仰八叉。

    围观群众看着不远处一站一坐的两个人,若有若无地闻到了空气中的硝烟。

    笑得差不多的段唯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不对劲,垂死病中惊坐起般的从地上爬起来,可谁知他刚单膝撑起一条腿,就被一股大力压在地上起不来。

    “啊——”

    段唯惊呼一声,背朝天的被身后的人压得喘不过气,傅度秋熟悉的白松香味顷刻间占领了他整个鼻腔,他想动却被身后的alha压得死死的。

    傅度秋居高临下地看着段唯从外套里露出来的后颈,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声对段唯说:“好笑吗?”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会有二更,具体时间看我手速嘿嘿嘿感谢在2021-01-2914:23:47~2021-01-3014:54: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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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好笑吗?”

    傅度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是让段唯平白哆嗦了一下。

    怎么说他现在都只是一个oga,任何方面在身为优质alha的傅度秋面前都有些班门弄斧,更何况他现在背面朝着傅度秋,劲儿根本使不上来。

    他试图挣扎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是不能动弹。大丈夫能屈能伸,于是他闷声闷气地说:“我错了。”

    压在他身上的傅度秋顿了顿,见段唯的耳根渐渐红了,于是起身把段唯拉了起来,说:“下次还敢吗?”

    话音刚落,段唯却是没有应答,垂着眼睛好像有些委屈的样子。见他这样,傅度秋皱起眉头,想着自己刚刚是不是太狠了,还没说话,就看见段唯迅速把手伸了过来,紧接着他就感受到衣服里一阵凉意。

    段唯刚刚被压在地上的时候就在偷偷摸摸在手里攥了个雪球,他嬉皮笑脸地触到傅度秋后颈的肌肤,说道:“哈哈哈下次还敢!”

    这回他学聪明了,得手之后迅速跑到酒店门口,只留给傅度秋一个背影。

    看着他逐渐跑远,傅度秋站在原地,笑着摇了摇头。

    突然之间下了雪,之前冬令营的项目有部分不能正常进行,但老覃也不能放任他们又像昨天那样四处乱野,于是召集八班所有人去参观离这儿不远的市级博物馆。

    一行人被分成两队,各自跟着两个导游,参观博物馆里的展品。段唯百无聊赖地站在最后面,双手放在身后,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现在大家所看到的呢,就是几百年前,人类研制的第一支抑制剂的模型。”导游拿着小蜜蜂,指着橱窗里的一个展品。

    和现在的注射器不同,那是一个有些简陋的小管子,因为摆放角度的问题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几个同学好奇地靠近看,问道:“这是怎么用的啊?”

    “内服,不过这个效果和现在的抑制剂差得很远,只能够短暂抑制6个小时。”导游回答道。

    一个同学说:“发情期可是有三四天呢,这岂不是要一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