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见他答应,段唯拿了自己最拿手的adc,他虽然在其他方面一窍不通,但打游戏绝对是所向披靡,每一把都是妥妥的v加输出最高。

    山猴儿上午就逃课出来打游戏了,不出意外地跪了好几把,见状虽然是打的匹配,但还是十分兴奋地吼道:“我操段哥,你也太强了吧,我以后要跟着你混!”

    “不好意思,我们俩不适合,你先打上宗师吧。”段唯十分高冷地回答。

    “我不管,我以后的排位都归你包了!”山猴儿依旧不罢休,一个五大三粗的alha竟然缠着段唯开始撒娇。

    网吧里人声鼎沸,彭炎正玩得开心的时候,就看见山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下了座位,不怕死地夹在了段唯和傅度秋中间,死乞白赖地想要段唯带他冲王者。

    而段唯被他磨得实在没招了,于是只好无奈地说:“行行行,以后上分叫你行了吧?”

    “好!”

    话音刚落,傅度秋眼睑低垂,想说些什么,但又闭上了嘴,轻声说:“能顺便带带我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虽然没有山猴儿那么狗腿,但却是十分认真,周围的人都皆是大跌眼镜。就连山猴儿都有些意外,几乎是刷新了脑海里对这位学霸校草的固有印象。

    段唯也有些惊讶,不过就凭他和傅度秋的交情,就算是不用傅度秋开口,他也愿意带对方上段,不过他还是看向傅度秋问道:“你也要冲王者??”

    好像和傅度秋的气质不太符啊。

    “嗯。”傅度秋应了一声,然后就沉默着没有说话。

    电脑面前坐了一排的人,只有彭炎在旁边叹了口气,摇头心想道:作孽啊……

    短暂的沉默后,山猴儿笑了笑,说:“那我们可以三排,我上单老猛了,纯肉纯爷们儿。”

    “行啊,”段唯闻言也没有多想,对傅度秋说:“我打adc你打辅助,他打上单,全峡谷最强搭档舍我们其谁!”

    说完还特别默契地和山猴儿击了一掌。

    “啪”一声,傅度秋的眉头因为他们俩的击掌皱得更深了几分,他似乎是压抑着什么情绪。

    就在彭炎觉得马山就快砸场子的时候,傅度秋却是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语气平静地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气氛就这样突然静寂下来,看着他的背影,山猴儿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些不对劲,连连后退几步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乖巧地玩电脑。

    而段唯最是看不懂傅度秋的情绪,对方几乎生气和平静都是一个语气一个表情,他根本分辨不出。

    他沉默地望着傅度秋离开的地方,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见状彭炎十分稀奇,以为段唯终于感觉到了傅度秋的情绪,于是问道:“怎么了段哥?你还不快点追上去?”

    “我也想啊,可是我不知道说错啥了!”段唯有些手足无措。

    闻言彭炎想说你管他的,追上去哄几句什么都完了,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段唯说:“我是不是不该让他玩辅助啊?他要是想玩输出我也可以补位啊!”

    彭炎:“……算了你还是别去了。”

    毁灭吧,我累了。

    另一边,傅度秋站在卫生间外的走廊上,看着镜子里表情风云莫测的自己。

    此刻他心里没来由地开始烦躁,这种感觉和之前新年那次投篮一样,只不过这次要更严重。可是他现在和段唯什么都不是,他不能将自己这难以言说的情绪发泄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那个山猴儿靠近段唯的时候,他心中有一个本能地冲动——想要把段唯恨恨地圈进怀里,不让任何人触碰。

    这是一种让他既陌生又熟悉的占有欲,就算是放在以前,他也不会有这么强的领地意识。

    想到这里,傅度秋微微蹙起眉头,心里猜到了十之八九。

    他的易感期估计快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易感期快到了,所以,你懂的(掉马也在路上了

    第77章

    尽管彭炎拦着不让去找傅度秋,但段唯仔细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对劲,于是三两步绕过吵闹的人群,就看见了站在卫生间外走廊上的熟悉人影。

    对方倚靠在墙壁上,昏暗的光影将他的身形衬得有些不真实,过道的几个学生皆是朝着他看过来,目光里全是探寻。

    “你怎么在这儿呢?”段唯意图十分明显地上前打了招呼,然后靠在旁边的墙壁上,没话找话地说:“不回去一起玩游戏吗?”

    也许是离得近的原因,段唯身上的信息素萦绕在傅度秋鼻尖,让他霎时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注意力从段唯身上转移,低声说道:“里面太吵了。”

    “哦……”听他这么说,段唯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你要是觉得不习惯,我们就回学校吧?”

    话音落了,傅度秋却是停顿了一刹那,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段唯,随后似笑非笑地说:“你不玩了?”

    闻言段唯也没有多想,他没什么网瘾,但也不是很想回到教室那有些压抑的学习环境里。但如果傅度秋不适应,他当然愿意跟着对方一起回去。

    想到这里,段唯有些不太在乎的说:“本来就是玩匹配,升不了段的又没什么意思。”

    他说话的时候神色懒散,看上去似乎玩不玩都对他没什么影响,但傅度秋还是心头一暖,之前心里那一股无名火也消弱了不少。他笑了一声,淡道:“走吧,再去玩一会儿。”

    见他心情肉眼可见的转好,段唯放下心来,跟着一起回到了座位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慢慢在意起了傅度秋的情绪,尽管他现在仍然没弄清对方为什么生气,但也依旧想要做点什么挽回。

    即使他和彭炎那么多年的友谊,段唯也从未出现过的想法。

    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几个人玩几局游戏后一起吃了顿饭,回到学校的时候刚好快上晚自习。玩游戏实在是伤眼,段唯一回到座位上就开始补觉,全然没有想起自己还有一大堆作业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