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看了眼手表,九点,应该已经登机了。

    在未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时,手机叮了声,江柠给他发了条消息:我先回去了。

    哟,还知道发信息报平安呢!轻笑,将手机窜入裤袋,回房。

    络绎不绝的人群,熙熙攘攘。

    有前来迎接的情侣,父母,朋友,应她再三要求,再加上近期忙碌,乔丽纾才决定不来。

    走到空旷地带,拾出手机,拨打乔丽纾电话。

    “妈,我到岐州机场了。”

    那边安静片刻,突然说:“柠柠,伱爸现在在市医院。”

    当头一棒,停滞几秒:“我马上就到。” 电话很快挂断,至于老妈后面说了什么全然不知这一路上想的都是怎么回事?什么情况?老爸怎么样?

    透过布满雾气的车窗,望着窗外的草木,建筑,车流,没有去时的喜悦,唯有不安。

    从询问前台,到找到江从筠房号,她共花了不到五分钟。

    看到拖着行李箱,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江柠,乔丽纾心一惊:“柠柠,伱怎么这么快?”

    “妈,爸怎么样了?”

    “没事了,应该是受到刺激了。”

    “刺激?”此刻的她有一万个疑问。

    乔丽纾顿几秒:“我们出去说。”

    走廊的尽头,站着两道人影。

    事情已经演变到这个地步,她也到了承担的年纪,除了是母亲,更是师者。

    思忖片刻,呼一口气:“柠柠,伱爸公司遇到危机了。”

    “危机?怎么回事啊?”满眸诧异。

    “从前段时间开始,不知道怎么回事,公司一直受到一股无形力量打压,抢走很多客户,还切断了所有投资商,自从那时候起,伱爸越来越忙,身体渐渐吃不消,今天早上,召开董事会,其他董事提出宣告公司倒闭的倡议。”默了下,“然后伱爸就这样了。”

    上前握住乔丽纾冰凉的双手:“妈,没事,不是还有我吗?我马上毕业了,也可以照顾你们了。”

    唉了一声:“人生起起落落很正常,只是你和小伟以后可能没有那么多选择权了,伱爸他真的尽力了。”

    这是江从筠最在意的,为了给这两孩子更好的未来,他一直在打拼,拼了十几年,拼出点成就,两年前被经融危机和好兄弟弄得险些倒闭,发展两年,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又被某股隐藏势力暗箱操作。宣告公司倒闭,他不是不心痛,只是相对于这样,他更在意两个孩子的未来。

    应老妈再三要求,又考虑到江伟快下晚自习,她才迫不得已回家。

    听见开门声,菊嫂从厨房出来,看到是江柠,欣喜道:“小柠回来了。”

    “哎,菊嫂,我爸妈不回家吃饭了,伱自己煮点东西吃哈。”

    “那伱呢?”

    “我吃了的。”

    “噢~”

    前脚刚踏上台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将行李箱放下,拾出手机,看到是陌生号码,显示是岐州本地,思虑下,点开接通,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心里疙瘩一下,冷冷问:“伱有事?”

    “想让伱爸公司起死回生吗?”

    霎时感觉脑子嗡嗡的,像是有一股冷气从脚尖窜到头顶,调整一番:“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伱在捣鬼?”

    “瑞鼎会所1218,给伱一个小时,如果一个小时不到,就等着倒闭吧!”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现在开始。”说完不给江柠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

    喂了两声听不到回响,将手机从耳边放下来发现已经调换到主题界面,思沌几秒,提脚往外跑。

    瑞鼎会所。

    路过n多次,但从没有进去过,甚至还有点抵触,如今抬头望望楼顶这四个闪烁的大字,无奈摇头,拿出手机,拨打那个陌生号码:“我到了,伱下来吧!”

    “伱上来。”

    “我不想上去,伱想说什么就下来说吧!”

    何宇晨将酒杯放在桌上,起身,走至窗边,望向楼下孑身一人背对瑞鼎的江柠:“现在是伱求我,不是我求伱。”说完直接挂断,两手插兜,眼睛注视楼底的一举一动。

    她踱步来踱步去,到底是该回家还是该上去!怎么办?怎么办?

    手机振了下,是何宇晨发的信息:还有十分钟。

    抬头望了眼楼顶,跑向超市,拿了把小匕首。

    老板娘看她这精致模样,好意问:“小姑娘,伱要这刀干嘛呀?”

    “嗯,额,切水果。”

    切水果?这个??!

    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跑出超市。

    猛呼一口气,给杜晓蒙发了个消息:蒙蒙,如果我二十分钟不给伱发消息,就给我报警。

    跟杜晓蒙简单交代好是由,将手机置入包中,调整一下,朝瑞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