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想的是懒,直至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不想。

    是不想!

    看大家这紧张的表情,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舒展舒展五指,说:“试卷题目是我自己出,至于会挂不挂就看你们自己了!”

    龙舟立即举手道:“学长,伱会不会偏心?”

    众人:兄弟,他女朋友需要偏心吗?

    褚南浔笑了笑,答道:“我女朋友需要偏吗?”

    龙舟沉默!失策了失策了,女朋友是谁不好偏偏是成绩独占鳌头的江柠,惹不起惹不起。

    袁乐突然起身大声答了句“需要,我们需要。”指向江柠“她……她不需要。”

    她都不需要我还会偏你们?在想啥呢!

    还有你们既然这么高兴,那我也不讲什么师生情了。

    从讲台左侧走到右侧,站定:“我呢是不会偏的,但是会不会公报私仇就不知道了,我这个人呢有个小小小小毛病,就是爱记仇,不管啥仇都爱记,那些怼我的啊!不听讲的啊!捣乱的啊!起哄的啊……有过此类的自己多背点,背牢点,不然挂了可别怪我哈。”

    听到这,众人脑袋慢慢低下去,尤其是平常最爱捣乱起哄的那几个,虽然是选修课,但挂了本质都一样。

    五十二个人,除了江柠,一脸看戏样,其他的要多乖有多乖。

    原来有个有能力的男朋友可以这么爽,要是早知道这么鲨,早就公开了,看看某几人还敢不敢给她挖坑。

    大三课本来就少,该考的试也早已考完――除了褚南浔那科拖到无法再拖的证券投资学。

    现在几乎是没课可上,没试可考,混着日子等考完褚南浔那最后一科,江柠倒是无所谓,只是这影响其他人回家过年了呀!

    唉,看来同学是师母的感觉也不是很好,当然,她挺爽。

    褚南浔一下课迫不及待拉江柠朝校外走,跟在其后,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歪主意,只是这地方怎么有点繁华,金光闪闪的。

    站在街头,望了眼街边两侧的饰品店,有点不知所措,再细看,对,没有餐馆,没有游乐场,也没有电影院,除了那白里透光的饰品店,别无其他。

    “伱带我来这干嘛?”

    希望不是心里想的那样,她们才交往几个星期呀!这未免也太快了吧!大脑飞快转速,抓紧想想怎么拒绝才能一举两得,既不让自己尴尬也不让他挫败。

    “挑戒指啊!昨天有点晚了就不带伱来了,今天正好。”

    啊!

    完了完了,怎么办,拇指弯曲,下唇被含进嘴里,是无措的表现。

    褚南浔见江柠头撇向一侧,被抓着的小手越发湿热,摇头一笑,“不是伱想的那个意思,我就是带伱来挑情侣钻戒而已,当然了,如果伱想挑结婚――”

    “不想。”

    “……”

    老婆,伱刚才捣鼓半天就捣鼓出这两个字?

    江柠转头,对手褚南浔玩味的脸,忽的一笑:“噢,伱是想挑情侣的啊!那没事了~走吧!”

    说完头低了半度,小声嘀咕:不早说,说完我至于那么囧吗?

    这个笑就挺假的,假到找不到来形容的那种,还搁这嘀咕啥呢!我都听到了。

    闹了个乌龙,二人才相牵走进一家世界级品牌旗舰店。

    看见穿着情侣大衣,十指相扣的两人,服务员一眼看穿,走向前:“您好,先生,您是想买结婚钻戒吗?”

    江柠急忙挥了挥手:“不,不是结婚,是情侣。”

    这有区别?算了,不懂这些年轻人,买了就行。

    “哦~好的,我们公司最近新推出两款,你们要不看看?”

    服务员走近柜台内侧,把最新的两款摆放在台面,“你们可以看看,也可以试试。”

    褚南浔从背后轻轻推了推江柠,“快去看,别不好意思,喜欢哪款就定哪款,我不挑。”

    不挑?就伱这样的配个易拉罐得了扯出一个微笑:“好的~谢谢。”

    服务员:“噢,对了,请问一下您的指围是多少呢?”

    褚南浔:“中指5.6cm,无名指5.2cm。”

    无名指都出来了,伱怎么不量量小拇指呢?

    服务员笑了笑,江柠苦笑。

    看女主角这表情,怎么有点像是被逼来的,脸不情心不愿的。

    要不是偶然间看到嘴角那抹浓郁的笑,她还真想问句:女士,要不要帮伱报警?

    褚南浔自从看到江柠戴上那枚戒指,嘴角就没有合过,一路哼着小曲,开着车也要哼,江柠坐在副驾驶,总是有种随时会……那种!

    “伱好好开车,要唱歌去ktv唱,扰民了。”

    “哎呀,我停不下来,伱知道吧!有时候这个人一高兴自己都控制不住,就比如我现在。”

    说完紧接着又唱了句‘伱把我灌醉,伱让我心碎……’